他压抑不住动的哦，甚至有些神志不清：“为什么停了，呃……快……”

我收拾好绪，把他结结实实压在了柜上：“趴好了，这就让你这个小死。”

“呀啊、啊、啊、啊……！！”

“轻姜衡……呜……嗯啊啊那里不行……”

“呜……好舒服……”

最后这一炮打完，我还意犹未尽，但只能给人净的白浊，提上。

白渊棠完全了，半站半靠在我怀里，他恹恹垂着一张脸，珠在薄薄的不停颤动，过了会儿，嘟囔：“……为什么你每次都要……”

“我没病，放心。”

“都那么多次了，你要是有病我现在就杀了你。”白渊棠一拍脑袋，“对，你去个全检查，次没见到报告就别碰我了。”

“给碰了？”我笑。

“拒绝你有用吗？”他冷哼一声，“别穿了，你给我拿东西来，我得走了。”

目送这人的影在楼梯隐去，我倚在门上，了支烟。

半晌烦躁地抓了抓发。

这事是他妈越来越麻烦了。

我百无聊赖着烟，胳膊肘搭在方向盘上。

这家会所门冷冷清清的，但明显不是没生意，而是贵不贵多。秦珩之前一个电话打过来叫我加班，在这会所附近等着接他，现在已经是晚上九了。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秦珩一个人来了，服务员殷勤地帮他开门。

不对，不是一个人。

他后还跟着一个人，秦珩停脚步回和那人说话。

我眯着睛盯了两秒，发现那是一个女人。

和上次见她隔了没多久，我很快认这是和白渊棠在停车场聊过天的女人。也是白渊棠嘴里的敌，秦珩的师妹。

那个女人亲昵地挽住了秦珩的手臂，贴了上去，仰着和他说话。不过没过多久，女人就一脸不忿地放开了他，继而又笑了，嘟起嘴说了些什么。

秦珩上了车，在副驾驶。

我燃发动机，“老板辛苦了，现在去哪？”

秦珩侧过看窗外，没说话。

我也就这么让车预着，不打算追问，显得烦。

“棠棠倒是越来越顾家了。”

我正走神，闻言“嗯？”

“原本一周工作六天，现在起码两天陪孩。”秦珩看了过来，笑，“你说他是什么想法？补偿心理么？”

“每次和你去，回来之后就会给定岚和我买什么，或者多空陪陪孩。定岚那天还跟我说，爸爸的脾气越来越好了，他很兴。”

我沉默了一瞬，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衡，其实我们夫妻俩都对你满意的，你觉得呢？”

他的手指在上轻轻敲打，脸上带着微笑。

我后颈的疙瘩一颗一颗炸开：“……抱歉，老板，我不知。”

“看见棠棠现在那么漂亮温柔，我也开心，”秦珩拍了拍手，“姜衡，你不愧是我挑了好几年才挑来的人选。”

“棠棠原本浑都是刺，像个小炮仗一就炸，结了婚之后，我调教了好久才让棠棠在家里稍微像他……啊，你应该不会说去吧？”他笑眯眯的，“棠棠现在毫不知，多亏你的保密工作呢。”

“才让他朝我心目中的标准靠拢一。其实我想让他变成一个温柔，知意，文静的人，一个好妻，但努力了好久，只能让他在家里的时候勉和温柔沾边。”

“除了这个，我最希望他可以一，不要太想着自己的男人份了。”秦珩淡淡，“他那样也算男人吗？那对和小，还生了孩。我调教了那么久，还是放不开……不过，你来了之后好多了，姜衡。他主动求的次数变多了，比如在休息室那次，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是所谓的补偿心理，还是害怕呢？在外面偷了，想和老公多几次，以老公的反应证明自己偷吃没被发现，心虚得很。”

不知不觉我的手心全是汗，四五月的天气也这么了。

“老板，”我一张嘴，才发现嗓有哑，“老板娘确实很您。”

“我也他呀。”秦珩甜甜地说，“现在我就要回主宅了，回去陪他和定岚——你们现在见面频率如何？”

话题突然转到我上，我卡了一，意识回答：“就如我和您报备的那样，一次也没多。”

距离白渊棠第一次来我家住的那个周末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我每周基本会和白渊棠见面两到三次。

其中一定有一个时间是周五晚上，因为秦珩每周五晚有固定安排，去一个他个人大笔投资建造的疗养院探望病人们，这件事早就广为传播，是他慈善的代表事迹之一，而且持了好多年了，公司里的职员们都是称的。

白渊棠跟我约这个时间，我其实是有诧异的。也没忍着，那天在床上说了荤话，一边他一边问了。

“你老公在慈善，你在偷，老板娘，你不羞愧么？”

白渊棠那时狠狠地夹了我一，我差就缴了枪。后面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一边忍着泪一边让我别说了。

每次和白渊棠有约我都报备了秦珩，刚开始遇到心血来虫上脑的时候，又或者在比较容易让人妻发现端倪的场所，没提前安装摄像，拍视频就比较困难。秦珩的回复看着不在意，但我总觉得他很不满，于是后面要是没装摄像，我就如法炮制商场厕所那一次，直接拿手机怼在白渊棠前拍。

他好像在镜面更，也得我更舒服。我就想嘛要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白渊棠照样阻止不了我——

得很，越刺激的越喜。

他的“把柄”在我这里越积越多，他有破罐破摔的意味，有一回还问我之前那次拍的怎么样。我就放给他一起看了。

看着看着我俩又啪了起来，手机里的他和现实中趴在手机屏幕前的他，凄媚的叫床声与脸上失神的表一模一样。

如果老板想要一个够的妻，白渊棠现在除了嘴，哪里都是的，一戳就化成了。这样还不够吗？

“一次也没多？”秦珩诧异地挑挑眉，“一个星期就那么两回，姜衡，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没什么问题吧。”

“……”

这叫我如何回答。

“你看到刚才那个女人了吗？”他突兀地转了话题。

“看到了。不知那位是……？”

秦珩哼笑。“一个的小学妹，家里有钱，不太好碰。不过虽然不好碰，但我还是碰过的，毕竟得有姿，甩得也很轻易，让她以为碰她的是别人就行了。”

我一惊。秦珩是一回和我说他的风史，我在他心中的信任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她哪里都不如渊棠，可惜嘛，渊棠没有她放得开，她在床上浪得像个来卖的——”秦珩说到这里突然拍着大哈哈大笑，“抱歉抱歉！你是不是以为我轨过？姜衡，我知你们之前一直觉得我很专的。我可不想毁了我的光辉形象，那是在结婚之前，原本对她也有犹豫，但是一见到棠棠我就谁都不想要了。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我迟疑了一，诚实：“是的，很好奇。”

“次和棠棠去，撞见这个女人，带着棠棠走远。”秦珩敛了笑容，“我和棠棠的，也是她能来手的么？穷追不舍和死缠烂打的招数，好不好用也要分人。”

说罢他想起什么，快速脱了西装外，往后座一扔。“这件衣服给我烧了，她今天的香太臭了。”

我耐心地等着秦珩发完疯。秦珩时不时会在我个人面前展现这些奇异的绪和行为，不太正常，话也很多，我在心里给他评定为发疯。反正我一个打工的，上司什么受着就行。

“哎，疼——”他叹了气，着太，“回去吧，回主宅。”

车开到半路，他突然提起之前被他自己转开的话题，“一周两次太少了知么姜衡？也不要老是在你家，他会习惯的，应激度也不那么了。以你的经验，不会要我连这些都教你吧。”

我答：“好的，老板。”

回完他的话，秦珩没声了。我等了两秒，心里一凛，不着痕迹瞟了右边一。

秦珩正静静地盯着我。

路边的路灯光一条一条地投在他白皙冷淡的脸上，飞速掠过。我不知他什么意思，手心里才掉的冷汗又开始往外渗。

收回视线，假装视若无睹地注视前方路面。

半晌，他伸手来，挠了挠我的。

“姜衡，我时常叹没选错人。”他轻笑，“太乖了，像一条老实的狗狗，不吵不闹，不贪婪也不钻营，是一条看家护主的好狗。”

“但是——”他话锋一转，“人家的狗都是从狗养到大的，有的。你却像没有什么望似的，光听话，不求什么，很奇怪啊。”

他的手轻轻拍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悄声问。

“你求什么呢？”

车猛地晃了一，秦珩嗤笑声，优雅地坐了回去。

“好好开车，”他从杂箱里摸罩，“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棠棠现在在家，我之前说过不让他看见你，我了车你就走吧——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面工程还是要好好的。”

他哼了一小段旋律，轻声：“真有意思。”

这可没什么意思。

不知是不是车上那一段的谈话刺激到了我，我那晚上没怎么睡好。

梦里又是一些以前的事，烦的。其实我不想让那些经历在我脑海里车轱辘播放，但我也控不了梦境。

第二天爬起来，我恍惚看了手机，周四了。

很好，姜衡，你明天有生活了。

原本通讯录里有几个炮友，和白渊棠有关系之后删了个净。秦珩没要求，但我觉得被发现的风险大，也不想搞别的不不净的人，就彻底断了。就好比上周我弟来我家住，他从我枕底拈一白渊棠的半卷发。

这小鬼，默不作声地翻箱倒柜，还真让他找一件白渊棠留在这的衣服，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换来的。虽然一看就不是我穿的码，但明显是男装，我用朋友借住我家搪过去了。

我闭着睛刷牙，心不在焉，差戳到鼻里。一边剃胡茬冲泡沫一边想，次约到什么地，搞什么样py，老板可真他妈难伺候。

想起我弟弟发现的男装。

“女生也可以穿这素的呀……也有女生买男装穿的。”姜珏那时候嘟嘟囔囔，“我真的没嫂么？”

我冲着镜里拾掇好自己的男人笑了一。

想好了。

“嘛？”

“随便摸摸。”

窸窸窣窣的。

“你怎么……在哪都能发啊……”

“年轻，力旺盛啊。而且你今天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