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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直踏主殿。

然后方晌就无语了——这尊黑面仙像，段妖娆，面容稠丽，浑仅着几缕轻纱。这不就是传授变换景玉书的祖师吗？

晚小安也无语了：“啊！连枝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纵观全书，祖师现的唯一作用就是传授变换景玉书，然后让柳停霜变成双。她自哪门哪派，尊号如何，方晌一概不知。没想到晚小安居然了设定。

方晌问：“连枝大人是祖师的称呼吗？”

晚小安：“是啊。不过和主线无关，我就没写在正文里。后来还写了个番外的，但是没有贴来。”

她兴致地和方晌介绍：“她是我设定的一个‘碧脂’的主，类似于合宗这。连枝大人飞升后，碧脂也逐渐没落。番外主要就是写柳停霜得到碧脂的传承，悟飞升之法的剧。”想了想：“我写的碧脂传承可不在这里，这里应该就只是他们一个供奉吧。”

方晌问：“听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会好的不灵坏的灵呢？”

晚小安也摇：“不知啊。连枝大人是碧脂主，练得也是双修功法，应该就是保佑夫妻恩，嗣众多一类的事吧。”

金丹之后，光凭神识便可探视四周。方晌屏息凝神，任凭神识覆盖整座白鹤观，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她来到修士们歇息的厢房，大约五六间屋，只有其中一间放置了被褥书桌，像是有人居住的样。

方晌随便挑了一间去。

她问晚小安：“这个世界的寺庙观，真的有神会实现人的愿望吗？”

晚小安说：“不知啊。虽然我也设定了香火愿力之类的东西，但是主线和飞升之后无关，我也没写。”

方晌问：“飞升之后还能涉界？”

晚小安说：“可以留机缘法宝之类的，其他肯定不行。”

方晌若有所思。

这些观要收香火钱，门多半会有售卖香烛的地方。她在观逛了一圈，果然发现了。只是这些香烛都很陈旧，包裹的纸张都已发黄破碎，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

她随意了几只，回到主殿，将香烛燃，对着祖师的塑像站立。

晚小安等她祭拜完，才问：“你许了什么愿啊？”

方晌说：“不是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坏的灵么，我就许了两个，一个好一个坏。”

晚小安来兴致了：“哦？那是什么？”

方晌说：“好的是，我许愿晚小安修为一日千里，今天晚上就阶三阶灵兽。”

晚小安很开心，围着方晌转了个圈圈：“那坏的呢？”

方晌说：“哦。我说晚小安今天晚上背不雷法渊海篇，就要被雷劈。”

晚小安：“……”

她气得用脚狂蹬方晌的脸颊：“怎么拿我实验啊，你也太坏了吧。”

方晌抱着晚小安去：“这，不哪个实现了，你也不亏啊。再者，你要是把雷法背全了，人家也没有理由劈你不是。”

等走白鹤观百米左右，方晌捂住晚小安的嘴，带着她几个起落，回到主殿的上方。

她给自己施了一个藏匿形的法诀，静静站立。

神识顺着梁攀援而，渐渐覆盖整所主殿。

晚小安知她这是有事要，便乖乖待在方晌肩，不再动作。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天渐晚，夕映照，白鹤观被染成一片鲜红。

殿的祖师塑像晃动几，一个小小的影从塑像方钻了来。

方晌皱眉，原来这座塑像方有个供台，里面是空的，似乎还有着隔绝神识的作用。

那个影来到塑像前，晃了晃功德箱，里传来零零碎碎的响声。

对方撇了撇嘴，又来到香炉前，伸手在厚厚的香灰中摸索，终于扯一张纸条。

“保佑修为一日千里？”人影摇：“不行不行，这个我不到。”又继续往读：“让晚小安被雷劈？引雷之法我倒是学过，不知能不能成功。”

人影顺着供台方爬走，殿又恢复了一片沉寂。

方晌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