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叶锦把姜最里，把手卡着，她拿巾拭指上的姜，“谁让你去杀他的？”

“你好大的胆，竟然敢让你的手去暗杀白家的少爷。”叶锦丢开那块巾，伸手掐住纪时笙伤痕累累的脸颊，纪时笙被她手上残留的酒刺到伤，疼得战栗，却不敢躲。

“他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埋尸，还是把白藿呈的扔到白家家主的桌上？”叶锦盯着纪时笙睛，“回话！”

“我……白家和叶肆……”纪时笙艰难开，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叶锦一耳光打断。

叶锦收回发麻的手，神扫过纪时笙红到快要破的脸，一脚踹到他左肩，怒气冲冲问:“杀了白藿呈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回答我！”

当然是挑衅，嫁祸，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想要白藿呈死的人有很多，想要白家死的人更多，不愁白家家主找不到目标报复。就算真知了是他的手笔，白家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他们动手在先，有白藿呈的死震慑，那些人也能老实几天。

一群沟里的老鼠，掐死不需要废太多心思。

但看着叶锦沉到要滴墨的脸，纪时笙半个字都不敢说，垂眸生生接住这一脚。

好不容易冷却来的脸颊又火辣辣的疼起来，纪时笙心知今天一顿打怎么也免不了，就是轻重的区别，因此他心一横，转过去，把腰塌去跪趴好。

“家主，您打我吧。”纪时笙把脸埋臂弯里，防止真被打的不了床，他先提前示个弱，带着哭腔小声歉:“对不起，我知错了。”

“你还不知呢。”叶锦冷笑，起居临地命令:“回卧室跪着，每一个小时换条姜，什么时候知自己错哪了，什么时候起来找我。”

“爬回去。”

——

后姜条辛辣，灼烧着，中充斥着恶心的血腥味，他的卧室在楼上，离书房有一段距离，脸上和腰间的伤又开始疼，纪时笙四肢着地往回爬。

他不喜这样畜生一样的姿势，像一只，只能随意被人践踏。

但让他这么的人是叶锦。

他十七岁那年爬上叶锦的床，到现在跟了她整整七年，基本上什么样都尝试过，今天气上了的叶锦选了个他最忍受不了的。

他到现在都没学会叶锦的规矩，塌腰撅，一步一晃，像条发的狗一样摇着着爬。

叶锦知他不喜，从来不会着他。

叶锦不喜边总有太多人跟着，虽然是叶氏家主，但她专门用来休息的这栋屋却没有仆人，除了每天打扫卫生和饭的家仆，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虽然周围没有旁人，但在这样暴的地方爬行还是让纪时笙尴尬羞耻地挪不动步。

叶锦已经离开了，并没有停脚步等他。反正都是要爬回去的，怎么磨蹭也躲不掉，纪时笙咬着牙伸。

他不想比叶锦慢太多，不想只能跟在她后看着她的影渐行渐远，逐渐模糊。

就算追不上，起码让他看见她。

大颗泪珠簌簌落，落到地上，到边，尖到一片咸涩。

——

你可以像之前一直丢我，但我会努力追上你的。

我们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了。

我会永远定的选择你，就像你曾经定地选择我一样。

家主。

……叶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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