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学园】

作者：capridy

26/12/17

字数：31966字

第二十八章　幼的最后一堂午课

「起床了呦！小睡人们。」睛还没睁开，单单受到从脚心时不时传来

熟悉的，被学姊的舐的觉，耳边也传来学姊的轻声叫唤我们起床的声音，

就知又是到了该起床，开始这一天的晨洗及早课的时间了。

不过，在这一切开始之前，甚至都还没床之前，还得先…

「早啊，莉莉。」当我一睁开睛，就看到同样是刚刚睡醒的晴晴对着我一

笑，向我简单打过招呼之后，就将脸凑上来…

「等…等一……至少…等我先起……唔……」我才急忙要坐起，晴晴

的脸就直接贴近到我正上方数公分的位置，然后，闭上睛、悄悄启伸，

在半空中等待着我的回应。

（算了…每次都这样……）我也只能维持躺着的姿势，缓缓张开嘴，伸

，与晴晴的缠绵在一块…

这吻方式，还不是一般侣那，只在彼此嘴中搅和在一起，而是

要努力伸外面，在空气接缠绵挑动，为的是要让旁边的人，也能清楚看见

我们正在的这行为。

在外人看来，是充满的行为，却是我们这些幼、这些女孩们，彼此打

招呼的方式。自从午课学到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后，教官就规定我们每次与朋友甚

至同学们碰面、相聚，甚至每天早上起床看见对方时，就都得用这方式，

向对方问好。从那之后，我们几个女孩间的常常得要像现在这样缠绵在一块，

刚开始，很羞耻、很抗拒，后来，虽然还是很羞耻，但是已经没有最初那样极

力抗拒了。

其中，最让人在意的，果然还是早上起来时的次彼此问候。刚睡醒时，

嘴里如果残有臭，在这样的打招呼方式时，都会清楚传达给对方，让本来就已

经因为这过分亲密的打招呼方式而到羞耻尴尬的我们，更会羞到近乎崩溃。

不过，像晴晴现在这样，趁我刚醒过来，就直接凑过来，像是要上的样

地跟我打招呼，这看似是等不及这腥膻的招呼开始的贱行为，其实是要趁我

们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清楚的时候，先把最难开始的分先开个，等我们

「打完次招呼」后，要再跟其他女孩行同样事时，心的羞耻也已麻

木不少了…

「唔…啾──唔唔……唔……啾──唔……」我的仍在跟晴晴的缠

绵在一起，除了鼻息外，还时不时发令人脸红害臊的「啾啾」声。这空

气吻的打招呼方式，并没有规定我们要维持多久，反而让我跟晴晴都不知何

时该收。晴晴的技也有很大的起步，而我也渐渐从刚开始的羞耻尴尬，变得

竟有享受这觉…已经习惯这打招呼方式的我们，习以为常后，每次从事

着这样行为，反而还有越来越久的趋势。

终于，等到晴晴收抬，腾让我坐起的空间，我也将刚才滴落在我

脸庞上，不知是她还我的，用手臂拭去。

「莉莉，早啊！」在我旁的萱萱，看到我终于结束跟晴晴的早安问候，坐

起之后，说着：「换我要跟妳说早了…先说好，我可不要像妳跟晴晴那样缠

绵不舍喔！」萱萱笑着调侃着我跟晴晴刚才漫的吻。

我被她这样说着后觉脸一，伸手作势要打她一，但是这一轻打也

是闹着玩的成分居多。我们一寝早就习惯这样公然聊着、调侃着彼此的这些尴尬、

羞耻甚至屈辱的事上，一来是因为扣除掉这些后，真的快要没有其他可以聊的

话题了；二来是因为这也算是我们的一休闲，比起正课所碰到的羞耻，这些姊

妹之间的羞耻尴尬早已是一「趣」，而且还可以缓和课堂容带来的大羞

耻…

比方说，前几天午课课程，要我们公然在全班同学、助教及Julic教官面前，

玩着那些我们之前连碰都不想碰的玩之后，回到寝室还得继续玩乐，本来不

知如何是好的我们，竟不知是谁提，来一场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要姊

妹们都说自己最喜哪玩、或是直接被其他姊妹们挑选一个玩当场把

玩…

这事，远超我们想象的羞耻程度，但是在寝室里，在姊妹之间行着，

却充满一自在，甚至还带着一趣味，也让我们彼此之间更加了解彼此、无

法去讨厌对方。那一夜、那一场游戏过后，隔天继续的玩课程，就已经没前

一天的尴尬与屈辱了。

而后，姊妹们之间也会开始拿来开起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像是「小

最喜这个，我们留给她用吧！」、「这个，要在上面贴上

『晴晴专用』标签才对。」、「莉莉，妳今天辛苦了，给！妳的大最喜的

震动罩……啊！抱歉，这尺寸太小了…」我当时听到又羞又气到差吐血，但

是后来也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

被开着这玩笑地当，或许多少会有不好受，但是在这屈辱、羞耻到近

无人的课程与生活里，却能提供一纾压、心安。在这所学校里，每个女孩都

是辛苦地面对着这可怕、无光明的未来生活，而能够彼此之间这样无拘束、无芥

地相在一块，就是我们唯一可以把握的小确幸了。

「…小芬，早……嗯…我要跟妳…打招呼了喔……」转间，在我结束跟萱

萱、小的早安问候，就剩一直沉默不语的小芬。她还是一样不习惯这打

招呼方式，这是就算跟我们距离已经拉近不少的她，仍然觉得太密、甚至有时

跟她这样打招呼时，都会察觉她张害怕到竟然有不过气来。

就连我们姊妹之间开的玩笑，也很少会这样调侃小芬。她彷佛还是无法像我

们这样，对彼此展开心，虽然她很努力地想参与一切，上次的真心话大冒险，

她虽然说不自己喜哪玩，却还是勉用手指了；被指定要用哪

玩行大冒险，她也很合地照了，虽然寡言了，但是我们谁都看得来，

她也很想要让自己表现得更好一、不想再拖累我们。

所以，像这样的打招呼时，她都是被迫当「被动」的那一个，我们其他四

个女孩，跟她打招呼时，都变得十分主动，不愿让她有心矛盾着，是否要主动

开始的挣扎纠结。

「呜……」这一天，我与小芬的打招呼，不知为何，小芬很快就收回，

而且刚才虽然只有一，我却能清楚受到她的颤抖，是张？恐惧？还是…？

这又让我想起了，昨晚最后的况…当我发现小芬是醒着的时候，小芬也因

为被发现了而吓了一，竟连声音都没，就赶把调转去另一，就没有任

何动静。

看着小芬这反应，我愣了许久后，才终于回过神来，这时也不知小芬睡了

没，也不知是不是该再轻声唤她一次…

（该不会…我刚才偷偷自…被发现了…？）我的背脊传来一寒意，这

猜想的可能越来越，我一定是在自时太投而忘我地发，扰醒了小

芬…小芬一定是看见我在大家熟睡时，了这事，才会像是怕被我发现她在

看我，赶转过去，连回应我都没有…

一想到这，我心又是一阵满满的自责，觉自己了一件很大的坏事，被

抓包似的。

虽然，我们姊妹间相时，会开着那些尺度越来越大的玩笑话题，是要帮彼

此舒缓「课业压力」用的，但是像我昨晚那样，在姊妹们熟睡时，偷偷手自

还发的声音，这纯粹是我自己喜、自己想这自渎的行为…这完全不

是同一等级，更糟的是，我还是在姊妹们边，在她们睡觉时，自个儿在那

，这会让小芬怎幺想呢？

尽，她不会真的鄙夷我的这行为，不会真的因为这样就不跟我好

…但是，她心里很可能会把我认为是那一人，那一我被其他不少同学误会的，

四传的我是那心贱、喜喜到昏过去的妇…

如今，看到小芬这反应，我真的在我心里狠狠责骂自己，昨晚只是因为

的不适，才会开始抚摸起，希望能让自己好受一，怎幺会摸着摸着，就

摸到去了…如今不但不知要在什幺时机、怎幺跟小芬解释昨晚的事，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怀疑我真的是心贱，才会不知不觉摸到去了…

「走吧！该准备楼晨洗了。今天，是妳们最后一天的幼课程，以后，学

姊可没办法再这样唤妳们起床盥洗了喔！」梦梦学姊促着我们说着。

「唔……」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发这充满失落的声，过了这一周，我

们就不再是幼，学姊们也不再需要像这样照顾着我们所有学校宿舍的生活起居，

她们也得回去专心上她们二年级的阶课程了。

「学姊…今天午的午课……妳们也要来当小帮手吧？…今天的课…会很困

难吗？」萱萱想起前一天午课的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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