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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找别的Ala”(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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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标记使alpha躁动的信息素寻找到了发,祁渊的易期被暂时控制住。

金矜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起的,没好气地瞪着祁渊,“瞧瞧你的好事!”

祁渊的双臂夹腋窝,僵地垂直放置在两侧,手指不安地攥线,红着脸,微微垂着,非常果断地承认错误,“老板我错了。”

对方的好脾气让金矜提前打好的腹稿全然没有了用武之地,他用,有尴尬地问,“咳,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祁渊。”祁渊张地望着金矜,脸更红了,“我叫祁渊。‘其祁孔有’的祁,‘鱼跃于渊’的渊。”

“祁渊。好的,我记住了。”金矜重复了一遍,看着祁渊的耳朵和脖颈都变红了,有些哭笑不得,他咳一声,尽量保持从容淡定,对着祁渊伸右手,温声,“正式介绍一,我叫金矜,认识你很兴。”

“我、我也很兴!”祁渊双手包裹住金矜的手,不像是在握手,倒像是在给对方手。

金矜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他笑得前仰后合、颤,却始终没有甩开祁渊的手。

祁渊知自己又犯蠢了,但是对方的手的、的,他舍不得放开。

金矜看着祁渊的盛满纯粹意的睛,心尖一颤,用大拇指轻轻地挠了挠祁渊的手掌心,笑眯眯地问,“祁渊,你要不要来我的私人助理?”

!好!一意从手掌心顺着手臂向上,路过肩膀,传到了后脑勺!祁渊不自禁地颤抖了一,犹豫片刻,哆哆嗦嗦地小声,“老板,我、我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我嗯,我觉得,我还是想、想继续端开发。”

被拒绝了?真有意思。

金矜轻轻地掰开祁渊不停冒汗的手,一个浅浅的笑容,“别张呀。有目标、有方向,这很好啊。我们是游戏公司,你又是计算机专业的,你留在开发,的确比留在我边,更加能够发挥自我价值,这是好事。”

76个小时了!已经过去整整76个小时了!

自从那天祁渊拒绝成为金矜的私人助理之后,他已经整整76个小时没有见到金矜了!

虽然公司很好,同事们很好,伙很好,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祁渊却开始陷的自我否定和悔恨之中。

为什么要为了那所谓的“门当对”,为了维护自己那可悲可笑的自尊心,而拒绝成为男神的私人助理?

祁渊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大志的人,曾经他努力学习专业知识,是为了金矜的公司,现在他选择留在开发,是为了一番成绩,希望能够自己得上金矜。

然而,76个小时过去了,祁渊觉得自己把事搞砸了。

左大臂上的三个小小的即将愈合的针提醒着祁渊,那天在总裁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完完全全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自己还是那个只能依靠注抑制剂度过易期的可怜虫。

“那个小钱总又来了。我刚刚去洗手间,看见他了。”

杨泽端着咖啡,和宁俊并肩走开发的办公区。

杨泽闻言,一脸嫌弃,“他是不是有受狂倾向啊?明明每次来都要被老板骂,还三天两往咱们老板办公室跑。宁哥,你说说,他们这些富二代alpha,是不是因为闲得无聊,才总是来找?”

宁俊无奈地耸耸肩,“咱们老板的魅力那么大,有几个alpha能够定不移地抵御诱惑呢?反正我是不能,我就是没有机会,我要是有机会的话”

听到有一个alpha总是来金矜,祁渊坐不住了,他转过,忐忑地问,“杨哥,宁哥,你们说的那个小钱总是谁啊?他和我们老板,很熟么?”

宁俊,“小钱总是智源集团的太爷,全名钱超铎,你刚来所以不清楚,我们公司和智源集团有合作,他是那边的负责人。”

“他是个alpha?”

“废话!如果不是优质alpha,怎么有勇气追求我们老板呢?都两个多月了。”宁俊神秘兮兮地小声

智源集团,帝国级财阀祁渊的心凉透了,如坠冰窟。

与此同时,话题中心的两人,却在办公室里大瞪小

“钱超铎,你到底想怎么样?”金矜疲惫地摁了摁眉心,他这两天差谈了一个项目,本不在公司。虽然有帝国在背后给他开后门,为他提供便利,为他提供人脉资源,但是最后能不能合作愉快,还是要依靠他自己劳神费力的。

“金大善人,求求你了,你帮我约钟铃来吧。他不肯听我解释,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约他,他肯定会来的,我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求求你了,帮我一次。”

“自作孽不可活。”金矜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假模假样地劝说,“我是不会帮你的,但是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放弃钟铃吧。钟铃现在味变了,他和你一样,喜声甜人的oga了。”

其实早在和智源集团合作之前,金矜和钱超铎就已经认识了,不过却不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

钱超铎和钟铃曾经是恋人,钱超铎是alpha,钟铃是beta,两个人在一起一年多之后,钟铃才知,自己原来是对方的oga白月光的替

“金矜,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上他了,我不会再伤害他的事。”

“打住打住!倘若你有闲逸致和我说这些话,不如去医院大门蹲守,虽然医生很忙,但是迟早有班的时候。”

两个多月过去了,钟铃还是放不钱超铎,想到好友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样,他决定一回好人,“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钱超铎,你要是真心的,就风雨不误,去医院门多站几天,钟铃心地善良,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送走了钱超铎,金矜打了个哈欠,决定提前半个小时班,他真的好困。

睛,打开办公室的门,却见祁渊站在门泪,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祁渊,你怎么在这儿?是有事找我么?”

金矜因为太困了,把红了,落在祁渊里,却成了oga刚刚被其他alpha疼过的铁证。

“我认真地学习过了,我会让你满意的。”祁渊鼓起勇气抓住金矜的手腕,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刹那间糊了脸颊。

“不要找别的alpha,求你。”祁渊啜泣着小声哀求,卑微又可怜。

“傻瓜。”

金矜以有工作要代给祁渊去解决为名,光明正大地假公济私,开车载着祁渊回到了自己的住

金矜输密码打开家门,原本想带着祁渊先参观一自己的法地撕咬与磕碰,嘴里现的淡淡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对方所说的“我认真地学习过了,我会让你满意的”这句话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

觉到金矜走神了,祁渊的心疼得像是被人挖来丢到油锅里煎,他果然还是太蠢了他松开抓在金矜肩膀上的手,沮丧地低圈一红,又要哭了。

“傻瓜。”金矜低叹一声,双手捧起祁渊的脸,温柔地亲了亲祁渊的嘴角,“没有别的alpha,只有你。”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金矜刮了祁渊一,有些无奈地说,“不过你要轻一,不要用牙咬。你看看我的嘴,都被你咬破血了。”

祁渊把泪憋回去了,但是脸却涨红了,“抱歉是不是、是不是很疼?”

“是啊,真的特别特别疼。”金矜故意夸大其词。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我不知

金矜轻轻地啄吻着祁渊的嘴角,“没关系的,我也没有经验,我们可以一起慢慢学。知上次我为什么不让你我了吧?我让你回去学习,不是因为嫌弃你,而是为了我们彼此能够拥有更加愉悦的验。”祁渊的耳朵红红的,实在是太可了,金矜忍不住偏过去亲了亲alpha那红得发的单薄的耳垂,笑盈盈地继续说,“我不仅让你回去学习了,我自己也有学习哦~今晚,我就要检查你的学习成果咯。祁渊,你准备好了么?”

洗完澡后,祁渊裹着一条白的浴巾,赤着上半充斥着桃味的信息素的房间。

祁渊知这里是金矜的卧室,无不在的信息素是不会骗人的。

卧室的装修风格简洁大方,以天蓝和中灰为主调,在的灯光的映照,有一令人平静的柔和的温馨之

祁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拿起金矜的枕,笃定金矜一时半会儿不会洗完澡回来后,便像个痴汉一样,鼻尖凑近,用力地嗅了一

唔,是男神的味,清清桃味,香香的,甜甜的,没有男神的小的味那么郁,但是一样令alpha心醉,唔,好喜……

金矜看见祁渊把整张脸全了自己的枕里,忍俊不禁,双臂环倚在卧室门,歪着揶揄,“喜我的枕?”

“喜!唔嗯?”祁渊意识地说了心里话,猛然间回过神,惊觉男神穿着黑的睡袍,正站在门地看着自己的痴汉行为,不知看了有多久。

祁渊慌忙放,局促地站直,红着脸低着,完全不敢和金矜对视,“老板,你、你听我解释”

“你的确是应该好好解释一。”金矜恶趣味发作,起了逗之心。他就是欺负祁渊不敢抬看他,便毫不掩饰眉间的笑意,单单只是板着嗓音,沉声,“祁渊,你光着,不好好穿衣服,堂而皇之地现在我的卧室里,是想要用你的八块腹肌来诱我么?”

“我、我不是是衣服脏了,我没有找到”祁渊窘迫不已,他病急投医,急忙蹲,胳膊地圈住膝盖,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以达到遮挡住自己膛的目的。

金矜再也忍不住笑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傻瓜,你怎么这么可呀?”

他走到床边,对着祁渊伸一只白的手掌,佯装天真懵懂,明知故问,“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对不对?”

“老板,你、你真是太坏了。”祁渊握住金矜的手,别别扭扭地站起来。

“脸儿怎么这么红呀?”金矜眨眨,坏笑着将脸凑到祁渊的前,戏谑,“也不知是哪个善变的alpha,前几天还在叫人家是货、母狗,还说想要死人家,啧啧啧,不过才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纯了呢?该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

“老、老板”祁渊的羞耻心作祟,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完全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纵然他是一个没有经验的纯alpha,可是上学的时候,alpha们在一起玩闹的时候,难免会说一些话,一起看一些小黄片。

那天在老板办公室,他,又被易期折磨着,说话的时候理智是不在线的。事后回想起来,他担心男神嫌弃自己言语鄙,这几天一直忐忑不安,如今被男神当面

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好不容易跟老板回家了,他不想被赶走,他不想再忍受76个小时看不见男神的痛苦挣扎了。

“我错了老板,别不要我我会改的!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我发誓!”

看着祁渊一张小麦的俊脸青红加,很快就褪去血,变得苍白透明,金矜心里一惊,懊恼自己玩笑开过了。

他抬起手轻轻地祁渊的耳垂,怜惜,“祁渊,在的时候,我不反你对我说一些话,相反的,我喜你对我暴一,因为那样可以增加趣。可是在日常生活里,要讲礼貌,不许说那些七八糟的话,记住了么?”

祁渊红着眶乖巧,“记、记住了。”

祁渊得很英俊,五官端正,邃,鼻梁,面线条畅,搭上健康自然的小麦肤,很有alpha的刚之气。

金矜的目光在祁渊的脸上徘徊,祁渊的嘴不薄不厚,看起来就很好亲,前提是,要好好调教一番。金矜低低地笑了笑,红微启,温柔地住alpha因为张而涩的嘴,用尖一地将对方的得濡腻之后,才用尖轻轻地扣了扣对方的牙关,试探地往alpha的腔里推

男神在自己的嘴!祁渊又兴奋又激,呆愣愣地合着金矜的动作,完全不敢动,他生怕自己会什么让oga觉得不舒服的动作,oga一生气,就不要他了。

桃和伏特加在小小的腔里充分合,两个人的脑都有些醺醺然了。

金矜痴迷地勾着祁渊的缠绵,在祁渊的腔里面。他的手掌抚上祁渊的膛,一只手描绘着对方的腹肌的形状,另一只手住了对方

从来没有人碰过他的!一异样的刺激重刷着祁渊的理智,他觉得一阵一阵的发麻,心脏战栗不止,哆哆嗦嗦地搂住金矜的脊背,不自禁地叼着金矜的

金矜的了,终于觉到祁渊开始主动地回吻自己了。他静静地味片刻,确定纯的alpha把该学的步骤和技巧都学得差不多了之后,他拍了拍祁渊的膛,示意对方松开自己的嘴尾泛红,小息着。

祁渊的神迷蒙,一声闷吼,贪婪地追着金矜的,还想要亲亲,金矜却不想要满足这个蠢萌的alpha了。

金矜隔着浴巾去摸alpha起的,修的手指摁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撅着小嘴,笑得像一只偷到了灯油的小老鼠,“好啦,现在该到你作业啦~”

祁渊弯腰将金矜抱上床,让金矜躺在的床单上,像是拆礼一样,轻轻地拽开了金矜的睡袍腰带上系的那个蝴蝶结。

腰带解开的瞬间,黑的睡袍丝地顺着金矜的雪白的散落在两旁,祁渊一动不动地直勾勾地盯着金矜完的胴,不仅看直了,甚至连呼都忘记了。

毕竟是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金矜被祁渊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害羞,雪白无暇的肤上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他努力保持微笑,眉一挑,暧昧,“弟弟,我的,好看么?”

“好、好看!”

烈焰般刺激的伏特加味的信息素瞬间炸裂迸溅开来,霸地将房间原本残留的桃味驱逐。然而,alpha信息素的量太太多,本无安放,几乎都要将空气压榨得没有了容之地。

金矜觉得室的空气越来越越稀薄,他的脑袋被伏特加的味熏得发昏,,生平第一次因为被alpha的信息素诱导而了发期。

一般的oga随时随地都会在上贴着抑制贴,防止自被心怀叵测的alpha用信息素影响。金矜的,最昂贵的定制版抑制贴,他贴上了,也会像被毒蚊咬过一样过,不过好在他对所有的alpha信息素有免疫功能。

俗话说得好,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是百年人

现代社会,成年的alpha、beta、oga之间,只要彼此愿意,不标记,只是单纯地约个炮,都是很常见的事,但是oga的发期极为特殊,是不可以胡来的。

正常,oga的发期固定每个月一次,每次时间的短因人而异,一般来说是三到五天左右。在这一期间,oga的生腔会打开,倘若有alpha不小心在生成结,oga就会被完全标记,除非是手术清洗,否则,一辈都再也离不开这个alpha。

金矜没想到自己对祁渊的全面爆发的信息素一还手之力都没有,他嘤咛一声,信息素如洪一般猛然外,后也开始变得火,止不住地往外

金矜觉得自己凶多吉少,暗自祈求各路神明,希望祁渊是个自制力大的alpha,能够抵挡住oga生腔的诱惑。

祁渊不知金矜脑里在想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已然全落在了oga颤颤巍巍地立起来的上。和男alpha的壮狰狞不同,男oga的不承担繁衍后代的责任,因此除了排功能,更多是起一彰显丽的装饰作用。而作为级oga,金矜不仅人得倾国倾城,也格外的秀气诱人,祁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那些专业的av演员的,都没有其万分之一的好看。

金矜的净无是特别的樱粉,大小细适中,饱满,像是一颗泛着柔和光泽的粉珍珠。祁渊越看心里越喜,忍不住俯去,将oga的泛着光泽的漂亮嘴里,像是在吃糖,尖绕着一圈一圈地打转、舐,又像是贪吃母的无知婴儿,用力地裹着,似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到oga桃味的

金矜刚想提醒一对方,让对方冷静一,不要因为一时失误而他的生腔,可是alpha的嘴完全拿住了他的弱,他脑空白一瞬,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只知冲着alpha大张着着腰把地送对方腔里,舒服得哼哼直叫。

金矜冲alpha大张着着腰把地送对方腔里,舒服得哼哼直叫。

儿嗯啊再儿呀~”

听到oga的声,祁渊的兽血沸腾,嘴一张,把来,从上到着整,一手握着一个袋轻轻搓着,过多的把oga的小腹都给打了。

“弟弟的腔,好弟弟的嗯~好会哦好舒服”

祁渊捧着金矜的,抬眸去看金矜的脸,对方躺在枕上,脖颈的昂起,膛起伏着架起一弯弯的小桥,线条分明的肌和腹肌镶嵌在泛着粉红的白皙肤上,让丽的oga看起来既禁又纵

“老板,你好漂亮。”

“唔这个时候,不要叫老板了呀~傻瓜,叫哥哥~”

“哥哥。”祁渊乖巧地叫了一声,再次将oga的嘴里。

金矜的抖得更厉害了,他大息着,大了一圈,的边缘。

祁渊听着对方息声和舒服的声,呼着对方的桃味信息素,他心里生发奇异的满足,那是一诡异的狂,简直让他痴狂到想要把oga的来吞里。

祁渊知金矜快要了,轻轻地用牙齿磨了磨,对着狠狠地了一

金矜没有防备,一来,祁渊却早有预谋,大张着嘴,让桃味的清甜自己的腔里。

好甜好香好想要更多

祁渊的动,贪婪地吞咽着oga的,意犹未尽。

金矜好不容易从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祁渊却又把爪伸向了他的咕噜咕噜冒着的小

金矜伸手轻轻揪着祁渊的发,声音沙哑,语调绵,“你先、等等嗯~先不要先让我歇一会儿嘛”

品尝到oga郁的信息素之后,alpha的信息素像是被浇了油的烈火,迅速烧毁了他的意志。

祁渊本听不见oga的哀求,他已然彻底被望控制了大脑,他的里、心里、脑海里,只剩了面前香气扑鼻的小,他只想一直、一直吃,从早到晚,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最好能够就这么一直到生命终结。

被alpha一顿没轻没重地疯狂之后,金矜觉得自己的括约肌,似乎是要坏掉了,委屈地低吼,“祁渊!我的麻了没、没知觉了呀你快停!”

伏特加和桃味的信息素织在一起,已经完全将祁渊的理智吞噬消化掉了,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得了,满脑都是oga香香甜甜的小

他伸手将金矜的又白又翘的的大向两侧掰开,卷成圆,像是个打孔机一样,对准oga的,狠狠地反复地往里钻动,勾住一块,用牙齿将其揪来,在嘴里用力地裹

“唔停快停!不要用牙!疼我疼!”金矜的脑越来越昏沉,发渐渐模糊了他的神智,想让他变成望的隶。他觉得自己的了,信息素也快要被祁渊了,他在自己的大上掐了一把,挣扎着用脚去蹬alpha的肩膀,用弱无力的声线,喊的话语,“你说过会让我舒服的,你骗我!祁渊!你个混!你骗我!我讨厌你!”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听到男神说这样的话,祁渊一定会被吓得哭着求原谅,然而,虫上脑的alpha的字典里就没有“适可而止”四个字。

金矜见祁渊停动作,直起凝视着自己,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正准备好好地和祁渊讲讲理,让祁渊不要被信息素刺激得失去理智,没想到alpha一个虎扑,单手控制住他的双手,茸茸的大脑袋往他的一埋,张叼住他那浅粉的小,像是真的能来似的,来回变换着角度,对着他那的小,用力地咬起来。

金矜被得一个哆嗦,突然想到信息素的影响是相互的,而且自己的信息素等级这么,祁渊应该比自己更加难受,更加想要痛快地释放

他咬着牙起小脯,主动把自己的小地送alpha的嘴里,用蹭着alpha的发,以退为,柔声细语,试图唤醒alpha被掌控了的意识,“弟弟,别啦~你停来仔细受一,我已经期了哦。你知的吧?oga在发,生腔是打开的,是无法自主关闭的。弟弟,你难就不想完全标记我么?你只要用力地往我的小里面一,就可以开我的生腔。弟弟,想不想在我的生腔里成结?想不想让我变成你的专属oga?”

“嗯?专属oga?”祁渊吐红艳大的小,茫然地抬起,呆呆地看着金矜,懵懵懂懂地重复了一遍,“发期完全标记?”

“可怜的alpha。”金矜在心里低低地叹息,越是缺乏安全的alpha和oga,越容易在信息素的影响失去理智。他面上不显,轻轻地晃了晃手腕,微笑着示意alpha松开自己的双手,“弟弟,我想抱抱你。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祁渊意识地松开手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oga一个翻压倒在床上。

金矜趴在祁渊的上,枕着对方的肩膀,双手搂着alpha瘦的腰,让自己地依偎在对方的怀里,语安抚,“祁渊,我在这里呢,别怕,我和你在一起呢。”

良久,祁渊抬起手臂回抱住金矜,亲着金矜后颈,哭着说,“对不起,哥哥,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呢?”金矜用侧脸蹭了蹭祁渊的颈窝,偏过亲了亲祁渊的耳垂,声音轻柔却定,“喜你。”

“什么?”祁渊难以置信。

金矜用胳膊肘支撑着,在祁渊上方微微抬起,专注地望着祁渊的漉漉的眸,温柔地重复了一遍,“祁渊,我喜你。”

祁渊把金矜的往自己怀里一,用力地箍着金矜的,哭得上气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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