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甚至还都是男人。他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卢科夫傻笑起来。

☆、48-番外8

住在山上的日简直如同天堂，卢科夫每天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林月无微不至的照顾。小到饭洗衣服挑，大到把迷路的他从树林里找回来，简直是贤惠得不能再贤惠了。

“阿月，好媳妇！”卢科夫叭叽一亲在林月红扑扑的脸上。

“卢，明明你才是我的媳妇。”林月认真地刷着碗，时不时回凑到卢科夫上亲一亲。

卢科夫挑眉，“那……应该我刷碗啊！在中国，不都是媳妇家务活的吗？”

这话把林月逗笑了，“你会吗？算了，别伤了你的手，这些事我来就好。”

“我的手要保养得那麽好什麽？”卢科夫不乐意了。

林月抬了抬，指着堆放在墙角的仪，“你的手要用来修铁路，建设我的家乡，让大家都过上好日。”

卢科夫吐了，他完全都把这事儿给丢在脑後了。也是，来这麽久都没有跟其他同事汇报工作，他可得找个时间去趟县里。

“哥，卢哥哥，我来看你们了！”清脆的女声从门响起，是林荫上山来了，她每次都会带不少蔬菜和类，还有，补充他们的夥。

卢科夫跑过去开门，笑嘻嘻地接过篮，“辛苦你了小荫。”

“不辛苦。”林荫红着脸了汗，瞅了一厨房，见林月正在洗碗，赶挽起袖走去，“哥，我来帮你洗碗吧，你把菜收好。”

“嗯。”林月见妹妹来了，就放心地把碗给了她。

卢科夫不禁嘀咕，“你们兄妹是什麽基因，怎麽一个两个爬山一儿都不累的？阿月，小荫也学过功夫的吗？”

林月从篮里拿蔬菜堆到缸旁边，笑了，“小荫不会武功的。不过我们俩从小就喜爬到山上来玩儿，对她来说爬山并不算什麽。也就是因为老是爬到山上，才会见到师傅。”

原来如此……卢科夫表示明白了。他又跟林月提了要去县里一趟，林月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估且林月算是他的保卫，两人也就一起上县城去了。

去县城来回用了三天的时间，卢科夫了解到通往县城的铁路已经在修，不由得十分欣。

一路带着卢科夫爬山，林月顺便带他去了山上最方便眺望的地方，可以看到整个村里的风景，卢科夫兴奋得哇哇大叫。

爬山过度的後果就是，卢科夫又走不动了，只好不愿地被林月抱着往山上走。

“别不兴了，我过些时教你练练功夫。”林月逗着怀里的人，手不老实地抓结实的。

卢科夫大的怎麽缩也不显得小鸟依人，他只好放弃了，搂住林月的脖颈狠狠地亲上去，林月也地回吻。

不一会儿就到了山，林月把他放了来，还依依不舍地再亲了两。忽然他的耳朵微微晃动，看向小木屋的方向，卢科夫也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门开了，原来林荫在里面，手里还拿着往常的那个大篮。

“哥，卢哥哥，你们回来了。”林荫扬起笑脸，不过她的脸有些苍白，声音也略微地颤抖。

卢科夫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走过去接过篮，嚷嚷着要让林荫一起吃饭。

林月却明白了什麽，他什麽也没说，跟去像没事一样洗菜饭，三人相安无事地吃完了饭，卢科夫就去床上躺平了。

“脚好酸。”卢科夫哼哼，林月赶给他脚，直到把他伺侯得舒服地睡着了，才轻轻地离开房间。

走厨房，林荫正在碗，看到他来，神有些躲闪。

“小荫，你看见了对不对？”林月淡淡地说。

林荫睁大睛，手中的碗一没拿住了来，被林月疾手快接住了。

“哥……”林荫低，“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知。”

林荫绞着衣角，咬了咬嘴，“哥，你和卢哥哥到底是什麽关系？”

林月听见这句话，温柔地笑了，“卢是我未过门的妻，仅此而已。”

林荫似懂非懂地，“哥你很喜卢哥哥，我看得来。”

“我知两个男人的可能不被世人认可，等以後有机会了，我自然会带着卢离开家里，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定居。”林月看向窗外，“这里就不错的。”

林荫也看过去，郁郁葱葱的树林，时不时飞过几只小鸟，一片寂静。

“哥，祝你们幸福。”林荫小声回答。

☆、49-番外9

1960年。

卢科夫和同事们接到了上面来的通知，让他们个月初就走，离开这个呆了好几年的村，离开这个已经熟悉的国家。

“开什麽玩笑！”卢科夫狠狠地一拍桌，“这不是单方面的毁约吗？这才几年，几年就要走？”

和他同来中国的苏联同事也沈默不语，尽他们都知这样是不对的，可谁也无法左右国家的决定。

“我不要走！”卢科夫十万分个不愿意，他不仅在这里有要的事，还有放不的人，他怎麽能走？

“卢科夫，上级的命令必须服从。”同事严肃地告诉他，“你难想背上个叛国的罪名吗？”

卢科夫张了张嘴，却气以在椅上。

“我们已经帮了他们够多的了。如果他们有那个能力，自然会靠自己的力量发展起来。当然，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们肯定要走不少弯路，可这是历史的必然，我们谁也推动不了。”同事语重心地安他，却有人已开始抹泪，想必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卢科夫郁郁寡地望向修得差不多的铁路，这几年来，总算是看着铁路从城里通往了县城，看着就要通车了，却要他们离开……他搞不懂两国领导人之间谈了些什麽，也搞不明白最近发生了什麽事。

“阿月！”一开完会，卢科夫就急冲冲地去找林月，却发现林月也被叫去开会去了。

他在门一直等待，直到林月开完会从房间里走来，周围的人却用复杂的表看着自己。

“阿月，我跟你说……”

林月脸很不好，他动了动嘴，艰难地说，“我听说了，你们国家单方面撕毁了条约，还要同我们打仗，对吗？”

“什麽？”卢科夫完全不知关於打仗的事，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可能，不会的！

“他们一定着你们赶回国，毕竟现在两国闹翻了……”

“不，我不要回去！”卢科夫握住林月的手，焦急地说，“阿月，我离不开你的！”

林月沈默着摇，“万一打起仗来，我就保护不了你的安全了，你还是回去吧。”

“那……那阿月，我带你一起回国！”卢科夫不安了，他隐隐有了不好的预。

林月苦笑起来，“那更加不可能了，卢。我是林家唯一的男孩，保家卫国的任务自然要付到我的肩上，我不可能抛家人、乡亲们，还有国家而去。”

“你这是什麽意思？阿月，你要抛弃我，是吗？”卢科夫怔住了，他搞不明白，当初承诺了要在一起的，现在却不能遵守诺言了吗？

林月抬看着他半响，最终只是摇了摇，“对不起……”说完，就也不回地走开了。

“卢科夫，准备坐车去城里了，你快一！”同事在促着，卢科夫磨磨蹭蹭地收拾好行李，最终拿着一本厚厚的工作笔记犹豫起来。这是他这麽多年工作的结果，虽说只有一半，但足够帮助到s村里的人，只要修上了铁路，那个村一定能发展起来，大家就能摆脱贫穷了。

窗外汽车已经发动了，连连着喇叭，卢科夫一咬牙，拿着笔记就往外跑。

“诶，卢科夫，你要去哪里？”同事在车上探来。

“我找个人……哎哟！”正跑着，前突然现一个人影，卢科夫刹不住脚摔了一跤。

“卢哥哥，你没事儿吧？”原来是林荫，她扶起卢科夫，不舍的表，“卢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吗？”

“嗯，是的。”卢科夫笑了，“你来的正好，把这本笔记给阿月。”

林荫接过笔记，见卢科夫转要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拉住他的衣服，“卢哥哥，你不亲自给哥吗？你真的不再见他一面了吗？”

“我也想见阿月，可是他已经不肯见我了……”卢科夫叹了气，摸摸林荫的，“他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哥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林荫赶说，“哥说他自己没有能力，不能把你留来……”

“卢科夫，快上车走了！”同事再一次促起来。

卢科夫上了汽车，冲呆站在一旁的林荫挥挥手，“别那表，笑一个啦，小荫笑起来可是最的姑娘。”

汽车缓缓地发动了，卢科夫从窗里伸，望着越来越远的林荫，忍不住想要哭。这辈再也见不到了吧，他丽的阿月，还有那宁静的山林，纯朴的乡村，都要离他远去了。回想这些年的时光，真想是了一个漫而又好的梦。

“卢哥哥！卢哥哥！”林荫的声音从车後传来，他看到林荫小的躯在公路上疯狂地奔跑着，“卢哥哥，你带我走！不要丢我！啊──”林荫摔了一跤。

“停车，快停车！”卢科夫急了，停了汽车，拉开门就去飞奔到林荫边。

林荫摔得满脸是泥土，她抬起，嚎啕大哭起来，脸被泪混着泥得脏兮兮的。“卢哥哥，呜呜，你带我走，我喜你……”

“傻瓜，你真的要跟着我走吗？”卢科夫心疼地摸手帕给她脸。

“哥昨天晚上跟我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林荫哽咽着，“我已经定决心了，我要照顾你一辈。你愿意带我走吗，卢哥哥？”

卢科夫怔怔地望着林荫的脸，这张脸总是能让他想到阿月。罢了，他自嘲地笑笑，也许他和阿月真的是有缘无份，只能期望来世再续这份缘了。

卢科夫抱起林荫，带着她一起回到汽车上，“各位，不好意思，我想多带个人回去。”

同事们都理解地笑了，“什麽啊卢，都有媳妇了还瞒着我们。”

林荫脸红了，小的她安静地缩在卢科夫的怀里。忽然，她像是看到了什麽，突然将怀里一直抱着的工作笔记扔了窗外。

“小荫？你什麽？”卢科夫吃了一惊，望向笔记的方位，却好像看到了一位黑发削瘦的男。

“照卢哥哥吩咐的，我刚刚把笔记给哥了。”林荫眨眨。

那是阿月吗？卢科夫继续望着远去的影，他这才发现，他连阿月的一张照片都没有呢。

别了，我的阿月。

林月捡回了那本工作笔记，笔记里面工整地写满了汉字，详细记录着s村的地势和山貌，以及对於修铁路的各建议。他捧着笔记去找县委，却被拒绝了。

“我们现在要准备打仗了，县里的铁路都还没修好呢，s村那麽远，等等再说吧！”

林月只好拿着笔记回了村里。他很宝贝那本笔记，担心这本笔记毁於战火之中，於是将笔记和他的大刀一起埋在了山间小木屋的後面。

等一切都过去了，再把它挖来吧。林月是这麽想的。

这一等，就许多年过去了。

50-未来的结束

乔森和林梓看完了所有的信，大概明白了，原来在那麽多年前，两人的曾祖辈发生过这样的事……

“这里还有一封，这是母亲写的最後一封信。”外公递给了乔森，乔林打开信封，拿了一张微微发黄的信纸。

哥：

哥，我知了关於你的事，母亲发了电报给我。我记得哥你的一直都很好，从来都是你照顾别人，我不敢想像你生病的样，也无法亲自来照顾你。你就这麽忍心离我们而去了，抛你的妹妹，你的妻儿，还有卢哥哥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