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也无。

“贱的可呢，”这似是饥渴难耐地轻轻息着，一手掰着，一手轻，中泛起阵阵涟漪，诱惑客人来，“爷不试试？”

他轻轻指尖，随即指尖上漉漉，息着撒：

“爷，你看，都了。”

呵。

沈空晚真是被他逗乐了，嘴角一挑，靴重重踩在了他上，痛得这也撑不住一声尖叫，只是猛颤了一，终究不敢逃，反而还将送得更开了，方便他踩得痛快，还要装作被踩得了一样一声声浪叫，权助兴。

沈空晚丝毫没怜他这般温顺听话，只是带着一脸兴致缺缺，在他毫不留变着样践踏，重重踩过又来来回回搓，用糙鞋底将那浪的孽彻底踩得疲了去，又在面两个袋上取乐，碾得那贱哀叫连连疼得阵阵搐，就这样还要抖着手将落的袋回雪白腹上，生怕他踩得不尽兴。

“谢，谢爷赏……”

气吁吁地勉说着，一边护着被轻轻重重变着样踩踏，一边自己还不甘寂寞玩着珠，专挑被沈空晚踩到糜烂的那粒拉扯，一脸意迷。

“看来你很喜这样？”

“……这就是……随便爷怎么玩都觉得快……”

他意有所指微微扯开在践踏中同样被刮蹭到艳红的，这般凌之，那里竟然得颤巍巍了，要吐不吐挂在边上无限靡，那贱急促息着，一脸仅算清秀的脸上满是意绯，竟平添了许多魅人，此时带渴望向沈空晚一勾，说不的妩媚缠绵，连带着绵绵的声音都像绕了弯，一勾着魂：

“爷踩得好想要……”

沈空晚笑了，靴尖就这么了被自己扯开的里，不顾对方痛呼重重转着圈捣，直把个碾地快要滴了血才大发慈悲松开，把被沾的靴尖懒洋洋一抬，喂到他嘴边：

“。”

愣了，中闪过一丝心虚，连忙眨着遮挡住，捧了贵客靴认真去，跟捧着味珍馐一样，把靴上的净净光洁如新，这才敢偷看沈空晚一脸百无聊赖收回去，却是乖乖跪着，不敢再有动作。

“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沈空晚语气平淡，却像是被了一鞭一样，当又低了一些，声音细若游丝答：

“是百，没什么害，就是助个兴……”

呵。

见沈空晚无可无不可，急了，声音里不由透一丝委屈，还带了些许哭腔：“的真的好，随您怎么玩都成，就是得得狠了才能，今天起得晚，怕耽误了伺候客人就偷了懒……爷饶了我这遭吧！”

沈空晚回了他简简单单一个字：“脏。”

“脏。”

毫不留一个字却让神瞬间亮起，又看到一丝希望，急急表态：“……现在就净！”

他忙忙向四周望去，想找盏残茶什么的，不想一桌空空除了只酒壶什么也没有，不由心中有忐忑，这是胭脂街坊最贵的酒家，再便宜的酒都卖了他也卖不起，何况这位客人显然不是缺钱的主，单间都包了，酒绝对便宜不了。

他忐忐忑忑望向沈空晚，喃喃不敢开，却不想这个一直面冷如冰的客人竟然突然笑了，对他贴地：

“这壶赏你了。”

“谢……谢爷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