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外都是他的人，求他怜惜，求他垂。

祁无这般放段低求饶当然讨好了沈空晚，沈空晚故作沉思，大发慈悲原谅了他忤逆冒犯，容他自己动手将恩主赐不听话的铃中，这也是无可奈何，祁无自己不住孽，自然得别人来替他。

“你……好歹换一！”

祁无咬牙切齿，世上怎么会有沈空晚这么贱的人。蝉枝玉两面，白日谢留叶自在清心，夜里开如泪能令僧破戒，这一句句都是沈空晚刚他说了的。这里的都是数百上千年的名品，他现在质满打满算也就是个筑基修为，被这新鲜摘药满满的孽，会是个什么结果简直可想而知。

沈空晚对他这般骄纵嗤之以鼻，只将两指探祁无还火的后里拉扯玩了起来，看着乖巧翕张漉漉吐着，果然不堪，却比上面那张是心非的小嘴乖巧多了。

“不也行，”他兴致盎然如此说，“前面不吃就用这里吃，玉你了多，应该填的满。”

“……”

于是祁无也只能大张了两条白玉似，亲手扶了玉，上抠挖得铃微开，就这么明晃晃给他看。

虽然多经玩，他依旧是原本粉颜，此刻被他自己亲手抠挖剥开，还颤巍巍吐着，竟有几分不堪征伐的惹人怜。祁无小心翼翼着铃，将探其中，足够光洁却比细小孔了一些，纵然借着几乎要止不住的减去生涩，到底僵在了开，圆枝将铃堵得满满当当，不，也不，只颤巍巍卡在玉上，随风轻摇得他发狂。

沈空晚一边抠着他，一边哄他：

“想想我是怎么你后面那个小的，乖，一再捣去，摇一摇，转一转。”

摇一摇。

转一转。

祁无前一片迷离幻境，真就跟着沈空晚眠似的声音动了起来，轻轻些许，又转动着更，里沈空晚作妖的手指随之动作探得九浅一，让他恍惚有错觉自己真的是在自自玩，着玉捣着，不堪贪得无厌，为求里痛快，把本该只不的孽也当了另一张嘴，得利。

“再一，这么一怎么喂得饱你，你小嘴里面难不想要？”

沈空晚还在骗诱，哄着他更多，还拍打着祁无，让他将张得开些方便他亵玩，祁无说不清是是痛地瞪他一，真个将转圈打磨着又探一，直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剩的却是怎么也不去，只把自己捣地息连连。

祁无试着用力，想咬咬牙一气去算了，好过这么被没完没了的玩，却不想手上一竟挤一滴玉枝猝不及防就了毫无防备的孽，瞬间万千观想齐齐绽开，如被火灼又似羽撩，一腔瞬间都不归了他。

他了。

勉力忍住许久的倾泻而，却被他亲手的满满堵住，说是一瞬间极乐地狱也不过如此，未尽一波波冲着他神志他浪，祁无在地上息、一轻颤，自暴自弃觉得不杀千刀的沈空晚再说什么他也不肯动。

沈空晚叹息祁无真是毫无自觉、就顾着自己，无可奈何直接把人抱了满怀，掰开虚旷将自己坐了个满怀。直直得祁无不不愿一哼，还是恹恹躺在沈空晚怀里，随他怎么抚，半不想理。

然而他又能到多久？

沈空晚不不慢地玩着他久旷后，得他阵阵快，环在前面手指不停，把玩着玉，直把他无辜受累的孽当了另一，前后一起玩得通透，不但变着样将整个到了底，堵得孽满满当当连滴都滴不，还要不慌不忙挤，让了祁无绵绵里，让他不被怎么都觉得不够，扭着腰着泪还想要。

祁无也不见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溃不成军的，就记得清朗月自己两条缠在沈空晚腰上，求他抱着自己，恍惚记得被沈空晚搂在怀里走来走去了不止一回，在地上也有一次，还有什么被在树上、埋在间的……

声浪语更是说了不知多少，信胡说也记不清楚，只记得沈空晚到底是如了愿，压着他着泪认罪，一声声承认自己确实天心心念念着就是被沈空晚，这么多年在抱雪楼为非作歹全是不坏好意。

建了闲室是求着沈空晚金屋藏，了满院就是要勾引他野合，每一株都是想着这药服会被沈空晚怎么，每次来此闲聊，满脑都是如何用将沈空晚的吃尽抹。

这株是要在被沈空晚着玩。

那株艳果是要里求沈空晚碎捣烂。

更有甚者。趁沈空晚看不见的时候他早意着此地主人偷偷了不知几次，跟他喝茶的时候里都着草忍劲，着沈空晚去取山巅雪、云上甘都是为偷个空来、好收拾被浸透了的里衣袍，若是当时沈空晚多摸他一，当场就得掰了求他来……

……

……

祁无想要和他割袍断义。

沈空晚当然玩的尽兴，但回过神来，他也知自己玩大了，一时动忘了现在的祁无又废又弱，全不是可以随意折腾的人，看着祁无奄奄一息蜷在榻上的难受模样，哪怕是丧心病狂如他也不由有些心虚。

当然，再给他一百次重来的机会，他也会着祁无一百零一次的玩。

唯一问题在于，祁无是真的生了气。

祁无天生质特异，转修的时候又有些故事，温向来比常人低一些，当年作为北荒主为所为之时手犹如冷玉，这段时间重伤濒死又被反复摧折过，更是多了许多不堪言说之。

从前他最讨厌与人肌肤相，特别是法真，便是沈空晚也难得碰他一，但这次被救回来之后他就贪恋上了沈空晚火温，虽然嘴上不说，每到夜里，总会蜷在沈空晚怀中借一缕余温，活生生得沈空晚都改了作息，陪着他三餐有序、昼夜伏。

现在，没了。

沈空晚看着扯着被远远到塌一边的祁无，莫名心生悔意，他试着去扯了扯，被团里探一只白皙手掌将他一把拍开又缩了回去，依旧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跟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