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忍不住磨牙：“你来是为了好？”

一群人免不了啧啧发酸，有追求的心疼那纯灵气，不的就满脑畅想能到被元、那销魂魄里得烂成什么样。

条条框框听得祁无简直想毁约，但最终还是忍到了。

“想刻在哪？”

祁无一掌拍开了他贱手，沈空晚嗤笑一声，也不生气，在他边单膝及地，二话不说拉开他一条，在他猝不及防气声中抬起，一被玩得糜烂不堪的来，看着两间漏了一片的摇摇。

祁无却是有些耐不住，忍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转瞪了回来：“你抓着我什么？”他想要回，然而沈空晚手如铁铸任他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反而把他两分得更开了，若有所思看过侧，答非所问：

啪！

剑气凝萃写就毫末小字，一句一重戒，最终汇聚成四四方方一枚小印，金灿灿烙在祁无雪似肌肤上，刀刮不去，火烙不掉，非得受印人修为持平了刻印人才能用神识抹除。

祁无怀疑自己怕不是聋了，“……你想刻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句话，手中折扇几次颤动，始终没有打开。

他想到什么，突然笑了，饶有兴趣瞥祁无一：“你说，我现在该不该让你好好了珍而重之吃去？”

等到终于尽，自然是要用前艳一试药的，南君在制药上确实颇有一手，虽然只是未炼制的药，也每每都令金主雄风大振把这贪嘴日到难得餍足。随后得意洋洋的金主往往会再续一单，把已经糜烂不堪再难招架的送给众人同赏，让众人一边玩赏这难得烂至此如一捧泥的，一边赞叹金主伟雄壮不同凡俗、连这样的妖都能降服。

沈空晚自然也是知的，但他不在意。

“不是，”沈空晚倒也坦，“但上过你之后，总觉得不拿甜亏得慌。”

他还喜用祁无来练红药，用各本主的奇异草填满后，以祁无为引，让艳骨药傀探手去狠狠捣，捣完一再填一，什么时候的绯红药装满祁无两间摆着的白玉碗才算完。

“如何，要吗？”

“或者你喜别的地方？”沈空晚一副好脾气样，“刻在里别有趣，刻在这里，”他了祁无一侧红朱粒，“让人人都看到你是我的东西也不错。”

沈空晚还是有些不兴，戳了戳失职的小，看着嫣红颤巍巍地了，任怎么抠挖都好好锁住了剩余，他才算满了意，亲了亲被他抠得不住颤抖的，算是揭过这一页。

更有人觉得两个时辰还嫌太短，又担心区区三人满足不了祁无已经了名的贪嘴，脆四人一组、五人一组，拉上味相似的同好，痛痛快快把他玩够通宵。

啥？

“……”

半空中，不知何时关的莫寻一蓝衣无风自动，脸一阵变幻很是难看，沉默半晌才最终定格在了磨牙上：

南君倒贴天材地宝练这药自然还是为了祁无，最初练好的三粒他挑了三位采补修为最为的——其中就有炎君——让他们服了丹药再行采补一次试试。结果三人倒是畅快淋漓玩了祁无一天一夜将他玩的只剩一气吊着，元还是未有半分动摇，南君也就歇了心思，只时不时练了红药存着，兴致来了就当赏赐和祁无打包发放，自诩当初用祁无炼药，现在还他满，也算归原主。

“你若不是我，”他慢吞吞说，“全无好的事，我救你嘛？”

开张营业的时间了，祁无的业务模式也丰富了起来。

就算这样，时间还是很张，万窟会确实经常一开就是一个月，但总也有个时限，一不留神时间已过小半。纵然祁无本就没有休息这个说法，仗着功丹药全天无休无眠在众人辗转，没真刀真枪玩过他的们还是满山满谷，整天不知味艹着那些早被玩烂了的，只恨不得前辈们各个痿秒，早早让位置来，那叫一个怨气滔天。

万会过了大约一半的时候，他旁观祁无被个擅使毒的密疆毒巫玩得如荼蘼开尽、遍红痕凋残委顿在地，他转就闭关三天炼制了一新傀儡，一四十八只，是人型枯骨，被药艳咒炼化成通绯红妖艳形态。

他们这般乐说到底的只不过是药渣，榨来的药自然还是要被南君拿去正经炼药的，基本上祁无被玩整夜换来的一碗药也就能药一。成品丹药不过半个小指指腹大小，嫣红如血，奇香靡，不化，土不腐，只能用了才能尽显药。服此药者，不但房事上有天人古兽之态，于双修采补上也直接上两个层次，堪称世间重宝了。

这些远来豪客也很是玩了些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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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连南君也无能为力，他再法通天，也变不一天十三个时辰。

祁无肤白如雪，待到他功法变幻、一青丝发变成垂老雪白时，站在那里就是浑然一块璞玉，睁开睛还带着人气，闭上睛就半杂质也无，被这样红药艳骨抱在怀里，看那桃夭枯骨并指握拳在他艳后里了又，又又快，连半个嫣红臂骨都探了去，就如看着雪妖误落桃冢，满霜雪只等着被玩成一池了。

祁无角一，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这错他是死也认不去，但形势比人，和沈空晚讲理这难度的事他现在能免则免。

“难得天剑主有此雅趣亲至此，莫某自然不会扫兴，只是我这狼心狐，一不留神就要噬主，还得劳烦天剑主多加调教了。”

“我什么时候许了你们当仆！”

“……”

“……”

话音落，他无视表难以描画的祁无，径自抬望向半空灿然一笑：“我说的可对？”

祁无骂的是两个人，怒视的却只有一个，他狠狠瞪着沈空晚，一双睛似羞恼似暴怒，转又似哀怜似不屑，一双瞳孔亮似琉璃镜，喜怒哀乐瞬息万变纷杂错，稍熟悉他的人都知这是他真个动怒了。

这么一次捣药来，祁无往往已经虚脱得在地，跪到麻木合都合不上，只能被药傀抱着一路招摇过市，艳大开还留着药残，犹自淅淅沥沥往留着绯红。这时候总是会引得一群垂涎已久的争先竞价拍个天价，赢者就捧着他雪似的直接上取南君秘制药，一滴都不肯放过，在众人羡慕光中直得啧啧有声，恨不得把这个药盅人榨了一样。

“好说，”沈空晚倒是不计较他态度恶劣，还彬彬有礼拱手谢过，“多谢南主厚赠了。”

祁无还能怎么办？也只能众目睽睽自己分开双，白生生两侧，指了最的一，看着沈空晚绕气为剑在他最隐秘的地方一笔一划刻契，命他毫无廉耻，命他宗，全每个都须时时备好供贵主取乐，何时起了都不需遮掩不许隐藏……

祁无恨恨并拢双，不想看沈空晚若无其事模样，也不想看莫寻掩面窃笑德行，他试着站起，只觉前一黑差又跌倒在地，却刚一踉跄就落某人臂膀中，顺手一拉，他回过神来已经跟猫一样被抱在了沈空晚怀中，他睛一眯就要发火，却被沈空晚手疾快在两间一摸，威胁的话立刻就化作一声柔窜

君元啊。

这次他抓了祁无当万会彩的事也只邀了自己亲近的同好，于各考虑并没大肆宣扬，但西北的风，修的嘴，时间了，自然知的不该知的全都知了，他也不藏着掖着，上门是客，钱就上。

南疆和北地不同，山林立互不低，南冥君也只是名义上的共主，并不真能号令齐全南疆三千八百门，本任南君又是沉迷看黄片玩人偶无法自，基本没成过什么大事，更显人心涣散。

把他上每都玩烂玩透。何况邪外嘛，少有玩的不大的，本就不是所有人都有将这不冷不冰人捧在手心细细把玩的闲趣，比起一气艹得他求饶，倒真更乐见这位从来不拿正看人的北荒主跟贱一样被得遍狼藉无可逃。

比如某个山远从来当他这个南冥君不存在的古修门派竟然大张旗鼓举派来了，一门就一掷千金全款包了祁无三天，还言明这是那贱后是被罗汉开了光，天生骨，就得这般了才能勾起骨里的来，顿时个个只恨自己太守规矩，没能抢在这个胆大包天外来客面前艹了他。

“我觉得这地方不错。”

沈空晚听着台人指着祁无瞪他那两信誓旦旦说是未尽还想着，他不由都被这一群不怕死的货逗乐了，看看祁无那张难掩羞愤不停青白变幻的俏脸，和一红梅落雪似的赤段，也觉得实在很漂亮，忍不住凑过去戳了戳：

偶尔南君也会屈尊降贵亲自场，他严守老鸨职业德，从不提枪，更乐得驱使各奇形怪状的傀儡把祁无翻来覆去艹寻常看不到的模样。

“你还真是不知珍惜，”他叹了气，“九霄君的价值几何你没数？还是与你双修所，对你现在这状况是最好的滋补之，让你好好着，你偏要闹脾气，你还好意思瞪我，就不能谅我一番心血？”

“印，”沈空晚大大方方解释，“莫寻开了彩，谁能取你元就赠送秘宝一件，决不令人失望，我想来想去，他这里能让我有兴趣的也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