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

裴隐南果然黑了脸，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上扯去，龙芝“哎”了一声，狼狈地栽了对方的怀里。对方掐着他的腰迫使他仰起上半，与他脸对着脸，黑纤的睫几乎戳在他的上：“胆大，都敢对我动手动脚了。”

与这双烈焰般的金瞳对视，龙芝还是有些发怵的，可还是鼓起勇气：“以前怕你，是怕你杀我。但现在你不想杀我，还很想让我活去，就不怕了。”

裴隐南嗤笑：“真会给自己贴金，谁想让你活去了，我只是在报恩。”

“你骗人，你需要我。”龙芝眨了眨，神竟有狡黠：“我死了，你会寂寞的。”

前的人怔住了，随即像是觉得很可笑似的，重复一遍他的话：“我会寂寞？”那双握在他腰间的手陡然收，龙芝吃痛的同时，听见裴隐南轻轻说了句：“一个只活了十九年的小妖怪，气倒是不小。”

龙芝不满对方一再调侃自己的年龄，正要抗议，不料对方先一步俯，吻住了他。

和上次不一样，裴隐南的动作很野蛮，的同时还咬他，两颗尖锐的犬齿扎他的里。令龙芝想不通的是，这样的疼痛竟然会带来快乐，起先他还在挣扎，慢慢地全都了，双臂落在对方颈后，不自觉地搓那柔微卷的发。

腰间一松，蹀躞带被解开了，带钩磕在地面发一连串的碎响。他立刻偏过，发现自己的衣带已被解了一大半后，吓得用力住对方的手背。裴隐南垂看他，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不愿意？”

龙芝红着脸与他对视，底是一块将碎的冰，漆黑的珠浸在清亮的波里，样无助又可怜。

最终他还是将手松开了，任裴隐南解开他洁白的襕袍，没多久贴的里衣也从肩褪，大片雪白的肌肤。午间的光由龙芝洒落，他不着寸缕的躯莹莹生光，像块剔透的玉。裴隐南静静端详片刻，忽然了他发上的簪，漆黑密的发登时披泻而，拥着一张初开芙蕖般的脸，一双净的、着怯意的睛。这样不经世故的模样，是专门留待他人破坏的。

自从修炼人形之后，裴隐南经历过的诱惑数不胜数，妖渴慕他的大，人迷恋他的容貌，这些环绕不去的望惯坏了他，反倒使他对不屑一顾起来。被追逐的次数太多，他索躲山里，一心一意地修炼。他原本就是习惯独来独往的动，从不需要陪伴，也不习惯陪伴他人。裴隐南一度以为，只是天使然，是可以被摈弃的杂念，任何一野兽拥有了灵智，都不会将繁衍视为必需。

然而看着龙芝，看着对方发丝掩映平直纤秀的肩，薄薄的、白皙的膛，他才意识到，不是这样的。原来怜惜、慕与毁坏都会生望，他的心越来越快，齿发。如同捕捉到一只罕有而心仪的猎，既想把他在爪底狠狠地撕碎，又想将他留在怀中，让他再也逃不开自己的禁锢。

在那样烈而汹涌的渴望之中，裴隐南最终却只是用掌心托住龙芝小巧的脸，沿着缓缓，将对方修脆弱的脖颈握在掌中，拇指抵着那轻轻动的脉络，不轻不重地抚摸。

他的指腹糙温，龙芝舒适地眯起睛，微微抬起，整个人都毫不设防地倚前人的怀里。

突然间灵光一闪，他撼了撼对方，问：“既然要合，是不是该变回原？”

裴隐南：“为什么？”

“那样是不是更方便些？”龙芝有不好意思地解释：“我见过猫尾的样，雄猫在雌猫上趴一阵……上就好了。”

对方冷看他，像看一个傻：“你把自己当成猫，我可不是。若都变成原形，你的脑袋恐怕还没有我的爪。”

这人竟然不是猫！龙芝失望极了，想了想又很不甘心，扯着对方的发辫耍赖：“我不信，除非你变成原形让我看看。”

裴隐南懒得理会他，索再一次吻去，堵住那张不依不饶的嘴。起先龙芝还温驯地仰着承受，但等到他托起对方，理那仍挂在龙芝腰间的衣时，龙芝又一次撑着他的肩躲远了些，满脸的不乐意：“怎么只脱我一个人的，你呢？”

说完还悄悄往他上瞥了一，一副心怀鬼胎的神。裴隐南好气又好笑，实在没功夫应付他千奇百怪的小心思，松开双手撑在侧，叹：“想什么就，我也没说不可以。”

龙芝：“我才没有什么想的。”

嘴上不肯承认，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解开对方层层叠叠的衣衫。明明不是一次脱裴隐南的衣服，他却张得连手指都在发抖，本不敢抬看对方的脸。丝缎柔，龙芝刚刚揭开最后一层领，那件衣衫便自发沿着对方双臂脱。一阵微辛的、不知名的香迎面拂来，随之现的是宽阔的肩，饱满结实的金棕膛，一发辫搭在裴隐南前，发尾的金珠恰好嵌在小腹肌的沟壑之间。

龙芝看得双颊，忍不住用指尖拨了拨那颗闪闪发亮的珠。

见裴隐南没有动，他的胆大了些，抬手抚过对方光的背脊，一路悄悄探腰里。谁知这回对方立刻住了他的手，咬着牙问：“鬼鬼祟祟的，你到底想什么？”

“尾在哪里？”龙芝一无所获，无比沮丧地开：“我还以为会有尾的。”

龙芝很快就遭到了对方的报复，裴隐南把他抱到上，堆积在腰际的衣衫被捋到脚踝，对方火的掌心沿他上抚，来到骶骨，突然在那狠狠一摁，冷声：“这么喜尾，你自己不是也有么，不如给我看看？”

龙芝红了脸，不知所措地往看：“我……我变不尾。”

他太青涩，也太乖顺了，连玩笑话都听不来，还老老实实地作答。裴隐南忍不住发笑，手却更过分地戏怀里的人，顺着背脊往前，握住那片薄而平坦的脯。龙芝哼低而急促的一声，发抖的手本制不住他，反被他的动作带得像是在自渎。

披在龙芝前的发被了，漆黑的发丝一淡红，缀在雪白的肌肤上，小得可怜。裴隐南了上去，意料之外的有些发，尖尖地抵着他的手指。这龙芝连都颤了起来，徒劳地推他：“不要这样，不要戏我。”

“没有戏你啊。”裴隐南答得平淡而正经，光听他的声音，完全猜不到他正放肆地龙芝的尖，将那小小的一粒玩得红。他慢悠悠地补充：“数百年前以前，凡人男女常常在日相约于郊野，一同作乐、饮酒，幕天席地野合。我撞见过几次，那些人就是这样的。”

他的语气不像作假，龙芝相信了，只好咬住嘴忍着。不料一刻对方箍住他的腰将他拉近，俯住了他，嘴和手指不一样，有的温度，柔的。龙芝霎时睁大双，躯往前一，嘴都快咬破了才不至于叫声来。

“裴隐南，”他艰难地叫对方的名字：“松、松开……”

对方没理他，径自沿着他的吻到小腹，继而抓住他的膝弯，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他打开了。龙芝又羞又恼，红着脸拼命想合上，却被裴隐南牢牢制住。对方直起，垂打量他大敞的，神竟带着一苦恼：“接来……该怎么办？”

龙芝怔住了，难以置信：“为什么要问我，你不是说你会么？”

对方瞥他一，糊其辞地答：“大是知的，可我又没有过，总有一两成不明白。”

“你骗人！”龙芝终于反应过来，气冲冲地嗓音：“你明明就不会，什么一两成，我看你——啊！”

还没说完，对方已托起他，行让他翻转过去，面朝着墙。那阵撩人的香再度袭来，伴着的温，裴隐南从背后搂住他，枕在他肩窝里，用脸颊磨蹭他的耳鬓：这事，时候到了自然清楚该怎么，用不着人教。”

龙芝再一次轻信了他对方，以致在对方分开他的双骤然来时，他尖叫一声，想也不想，转就咬在裴隐南的手臂上。

这毫不留，龙芝的犬牙扎对方肌里，几乎是即刻就见了血。裴隐南短促地了气，臂上的疼痛倒是其次，他那被而的箍着，因为太大，只去了最端一分，那滋味亦是无比难耐的。不过看龙芝脸发白，眶通红的模样，似乎比他痛苦得多。他慢慢退去，疑：“真这么疼吗？”

经他一问，龙芝当即哽咽不止，底蓄起雾，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只是依旧咬着他不肯松。裴隐南叹了气，又：“怎么办呢，我看那些人和兽都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说完觉察到龙芝又咬得重了些，大概是被他气的。裴隐南无奈又好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龙芝的脑袋，揶揄他：“咬住就不肯松，我看你不是猫妖，是鼋妖才对。”

他居然还取笑自己！龙芝气急败坏，正准备在他肩膀上也来一，然而还未来得及咬去，裴隐南就托起他的，柔的嘴覆了上来。

这是个饱安抚意味的亲吻，那么温柔，温柔得都有不像裴隐南了。龙芝起初还气不过地咬他，但对方非但不反抗，还住他的嘴轻轻舐。他再也没办法生气了，扭转抱住裴隐南的脖颈，偎对方怀里。

渐渐的有异样的觉从升起，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发，脑中也变得昏昏沉沉的，前所未有地渴求对方的碰。光是贴还不够，他开始用背脊裴隐南的膛，嘴里衔着对方的不肯放，一面亲吻一面用鼻尖在对方脸上蹭。

裴隐南用手臂揽住他，从他角缠绵地吻到颈后，又在支起的纤薄肩胛上咬了一。他完全没用力，龙芝只觉得，吃吃地笑起来，缩起嗔怪地开：“好，不许再咬了。”

“这是报复。”裴隐南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完自己也忍俊不禁。

温的吻再一次落，这次是在腰后，龙芝抖了抖，抓住对方扣在腰间的手，拇指执拗地磨蹭对方的指。没蹭几，裴隐南就将他的手指包掌心里，低声：“真撒。”

龙芝很不兴：“要是其他人，我才不对他们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