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不是不喜有小厮跟着么？”

唐朔看着我，莞尔一笑，复又看向谢奕和唐凝，调笑：“我看谢兄与小妹好事将近，我大约要再住一段时日了，这段时日就让他伺候我吧。”

唐凝的脸上即刻浮现了一抹粉，像日的粉杏，迷人又惹人怜。

她看了谢奕一，微低羞：“二哥，你别胡说。”

唐朔大笑了两声，“二哥可没有胡说，妹妹要是对谢兄无意，那我谢兄定是要伤心绝了。”

唐凝愤地喊了声：“二哥！”

这时谢奕也开了，“唐兄想打趣我就私来罢，凝儿是姑娘家，脸薄。”

谢奕的声音也如他的气质一般如沐风。

不知为何，我听见他的声音时心就颤动了起来。

我想，也许是我天生就对温柔的人会有好，只因我觉得他们对谁大抵都会温柔罢。

唐朔笑意：“这还没娶吾妹呢，就已经护上了？”

“二哥！”唐凝转向唐晋：“大哥，你快帮我说说他。”

“好了，用膳吧。”唐晋放手中的酒杯，神如常。

他们大抵都没发觉，先前唐朔说唐凝和谢奕好事将近时，唐晋的脸有多沉。

虽是一瞬即逝，但我还是瞧见了。

那晚我被唐晋拽去了他的房里，被他踹在地上，踩着肚辱骂：

“废，让你勾引人都不好。”

我本就没这本事，更何况那谢奕对我毫无兴趣，只能凄惨的哀求：“大少爷，我真的不会，求你换个人罢……”

唐晋移开了脚，冷笑着蹲来。

他只在面对我时，才会这冷的神，像曹地府的阎罗，让我通发寒。

唐晋一把扯我的裳，掰开我的双膝，掏他发的就了来。

我发一声痛，随即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我不能发声音，否则只会被折腾的更惨。

唐晋在我一一冲刺着，双手用力我的，直到把我掐泪。

他享受着我的痛苦，发着他的望。

“你不会？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就怎么去勾引谢奕。”

可我从未勾引过他，却也只能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

唐晋发完后，还要我将他的浊舐净。

他坐到床榻上，让我跪到他的间。

两年来这事我已习惯，麻木的伸替唐晋清理间。

传来唐晋难得愉悦的声音：“明晚我会单独约谢奕小酌，你亥时来谢奕房里寻我。”

我应了声。

唐晋继而：“明日我会给你一个药，你喝了再来。”

那是我第一次坏事，也是唯一一次。

那晚谢奕被唐晋醉，他在酒里了药，那药与我喝的药中合起来就会变成药。

我去的时候，唐晋已经等在屋外。

我十分忐忑，步伐都有些虚。

唐晋有些不耐，三两步上前将我拽了谢奕的房里。

去了才发现谢奕已经醉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药喝了没有？”

我愣愣，唐晋这才满意，“去吻他，你们唾药就会起效。”

开始我不懂，为何唐晋非要我去勾引谢奕。

明明找个青楼女这事更容易，或许也不需要使药这样作的手段。

但后来看到谢奕的反应我就明白了，像谢奕这样的正人君，如果是青楼女，他尚可宽己。

但不于何原因，和为人，还是男的我行了苟且之事，他自然无法再面对唐凝。

唐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是可耻，可我是他的帮凶，也无权谴责他。

后来我回想自己那时为何如此顺从唐晋，大抵是因我实在太羡慕他对唐凝的。

那时我太过天真，以为在唐晋面前乖顺服从，就也会有他喜自己的一天。

现想起那时的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

然我这一生，一直渴望被，却从未得到过。

123

我不知唐晋和谢奕聊了什么，也不知谢奕不省人事是因药还是醉酒。

谢奕大抵以为唐晋今夜约他，是把他当作未来妹婿，想与他谈心。

他怎会想到，他以为的大哥会给他这样的圈呢。

谢奕面颊酡红，嘴里发轻微的醉呓。

我望着他清秀俊逸的脸庞，心底产生了的负罪。

“还愣着什么？”

许是见我久久不动，唐晋来到我后推了我一把。

我闭了闭，最终还是爬上了床榻，在唐晋的面前低吻住了谢奕的。

谢奕大抵是醉迷糊了，顺从的张开了嘴，我的尖就品尝到了淡淡的酒味。

我不知要混合多少唾药才会起效。

怕唐晋不满，我吻得格外用力。

我没有与人亲吻过，只能对着他的嘴胡啃咬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