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甘，暂时得到满足的温柔地裹半的，但那件轻轻一动它便又瑟缩发抖起来。

“时辰还早，再来一回好不好？”

他偏用去蹭她鬓角，嗓音嘶哑柔，陆清瑶两一眯，撑起来吻他。

“相公都这么说了，我若说不要算什么？”

宋元英抿着笑了笑，重新缠上她腰间。

御书房。

“就是这么回事。”

成帝斜靠在椅上，听着她面无表地复述在西厂的经历。

“朕知了，让云川带人去一趟云州将人保护起来就是。”

“谢陛。”

他接过她递来的画押，仔细看了一遍供词，嘴边带上了笑。

“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这些年也算没白费心思。”

陆清瑶垂，淡淡：“侥幸罢了，婢也不曾想用了这么些年，平王殿还不将林家塚的印记去掉，连白蛊都还在用，只能说平王殿也是个之人。”

成帝大笑声：“就你这嘴比谁都损。”

但陆清瑶没跟着笑，反倒脸变得有些凝重，成帝见状也坐起来，冲她摆摆手：“什么这副被雷劈了的表，有话直说就是。”

陆清瑶嘴角一，没好气地看了自家主一，还说她嘴损，也不想想是跟谁学的。

“婢想问…关于督主。”

“你想问什么。”

她抿了抿，纠结半晌，才犹豫着开：“督主他…可是当年宋尚书遗？”

成帝脸上这才慢慢敛去笑意，只留一抹讽刺：“你倒是个机灵鬼。”说着转看向她：“怎么察觉来了？从前不都说不在乎他的世么？”

她叹了气：“这怎能同概而论。”她的脸变得愈发低沉起来，眉都拧住了：“我一直都是猜他是哪门大人家的公，是遭了变故的，这样的我也不好提，省得勾起他伤心事，只是我方才同他一起，他颇有些心不在焉，神也悲恸可怜，我想着是我指了白蛊后他才变的脸，他那般在意，又是受白蛊害的大人家，我所知晓的，便只有当年宋尚书，虽说年岁久了些，但我从前也见过尚书大人几面，如今依稀想起来，同督主的眉确是有六七分相像的。”

突然像是浸了死，大殿变得沉寂异常，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上位一声轻叹：“你说的没错，宋元英，确实是是当年宋尚书的独，也是宋家留的唯一血脉，他幼年弱，宋家不曾让他在外过面，一直养在岳州，也多得如此，当年他才侥幸逃过一劫，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还是让平王发现，设计将他送净房，原想着是让他死在那儿斩草除，是后来福荣路过看着他熟告知朕，这才保住他一条命，只是在当时而言，或许真让他死过去说不定更合适…”

陆清瑶只觉着浑发冷，掌心都冒了汗，她放在心尖儿上的人，竟遭过这等惨绝人寰之事！

“所以陛这些年一直让婢追查白蛊，也是这个原因？”

“这是他接手西厂的条件，他要平王的命，再且不论别的，宋尚书待朕不薄，又是如此廉洁清官，朕若是不能还他一个公，这个位朕也坐得不舒坦。而且皇兄他…”

到此成帝便收住了话，拧着眉摇了摇，仿佛是在克制什么。

“总之，平王必须除，朕要将他连起。”

只见陆清瑶缓缓跪，对着帝王叩：“请陛，务必让婢发挥最大的作用，我要亲手将这逆贼送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