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可好？你我总归已有了夫妻之名，合该也有夫妻之实才是，若公公同意了，我今后别说是碰，哪怕我不正经的多瞧谁一，便都凭公公置可好？”

先不说陆清瑶本没有要跟他商量的意思，手已经顺着膛越伸越往，就算是，她这话说得也不让人有选择的余地，意思摆明就是不答应就要在外边偷吃，而宋元英又哪里有不同意的理由，否则不就是说明这一是在胡闹么？况且他打扮成这模样，原本就是打得这主意，只是这况变化的太快，他一时都有些蒙了。

“陆姑姑这分明是霸王，哪里让我选了，我要说不好，姑姑是不是转就要去司礼监挑人？”

他抬手搭上女人显得有些柔弱的肩，嘴上还说着责怪的话，手臂却圈住了她的后颈，也放松了些，不再绷得厉害。

陆清瑶见着他的神面容都变得柔起来，好似初化开的温，又像是剥去外壳展柔绵的果实，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宋厂公，好似仙终于了人间烟火，叫她生了亲之之的心思。

“如今整个皇谁不晓得我是宋厂公的女人，就是我想，又有谁敢呢？公公说我说的可有理？”

她笑得有些痞气，倒更像是坏心儿的调侃，但宋元英听了却也不反驳，反倒是轻哼了一声，陆清瑶便当他是默认了。

空气逐渐升温，陆清瑶的手也越来越往那片唯独还被遮掩的密，就在她摸到那没有半分赘的小腹要继续往时，原本越来越放松的男人却猛地重新绷，还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别碰那…”

陆清瑶看着他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的脸，或许说，是难堪更恰当些。

去了的男人，是最受不得人碰那间的，陆清瑶自然也明白他在想什么。

对于宋元英这样的男人而言，命都不定当回事儿，却是决计忍不了折辱，他们心中都有数，实则男人没了，便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就连卖讨好女也只能靠那后的儿，跟女人没两样，甚至还要多忍受那心理上的屈辱，尤其是许多被卖里的小太监，其中净前不乏姑娘家慕的翩翩少年郎，却被从此折了，无疑是敲断了一个男人的脊梁骨，将他变作不不的阉人，这样的人要么是要早早自尽，要么是拼命往上爬，手上有了权利便要那些嘲过自己的人，中有不少女被老太监玩至死的秘闻，皆有此因。

而宋督主虽说不至于要报复女人，却对背地里嘲他人没的毫不手，手段可谓令人发指，尽他年纪轻轻便掌西厂，又因着以铁血手段闻名，敢嚼厂公的要么死了，要么还没生来，但陆清瑶知，他心里是在意的，许是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在意。

她不说什么，只是俯凑过去轻轻吻他的，一又一，啄吻着他抿着的嘴。

“让我摸摸吧好公公，我想死你了…”

宋元英显然被她的柔动，手却仍分毫不见放松，只是左右摆着。

“公公，好公公，元英，你都摸了我那，却不让我摸摸你怎么行，听话，我就轻轻碰。”

宋督主从不知陆清瑶这个看起来手无缚之力，实际上也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女官力气竟然这么大，被他这般压着，她却还能着往伸去。

不着片刻，陆清瑶觉指尖碰到了一块同方才的明显不同格外细的，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男人瞬间失了所有力气，像一滩一样了来，间也发了一声尖细的呜咽。

这位清贵傲的西厂督主像是一瞬间崩塌了所有防线，再也筑不起密不透风的墙，陆清瑶已经生生地敲了一个她专属的。

她看着那艳红尾落的两痕意，和那里彻底化开的波光潋滟，一时失了神。

曾经她所无法理解的何为人间绝，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陆清瑶并不大清楚督主的来历，也从不多嘴去问，因着年岁相仿，地位相近，一直以来便理所当然的默认了宋元英也是自幼于廷，又或许说，陆清瑶更愿意他是打小便在里。

若是罪臣之，或是遭人买卖，她不敢想宋元英这样傲气的男人是用了怎样的执念才能咬着牙活来，她宁肯说这是督主仙人模样，浑那是与生俱来的贵气，也不愿相信这就是个本锦衣玉傲骨清贵的小公。

但常事总是要以最叫人最难面对的模样现，当陆清瑶回过神来，便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她顾不得给男人些息的机会，便抬手开了那衣带，那间终于得以见得天日，毫无遮挡的暴在陆清瑶底，宋元英被她这几乎是一瞬间的动作惊得喊了声，两也意识地要闭起来，却因着被陆清瑶挤在中间，只能夹着她的腰，本无躲藏。

陆清瑶震惊又扭曲的表让着素来冷静得好似不知焦灼为何的男人这彻底崩溃了，顾不得脸面伸手捂住那空的间，偏过泪没完的往，他咬着，蜷缩着肩抖得像筛糠，好似拼着全力气在压抑间快要爆发来的悲鸣。

他却不知陆清瑶心中所想。

须知陆姑姑活了二十几年，发怒斥责人的次数都快比发丝儿还多，可这却是她第一回受到这从心底燃起来的怒意，火气倏地窜到了，她已经许久不曾凭着自己的心思动起杀心，本该都快忘记这是什么滋味，此时此刻她却真真切切的有了亲手将人千刀万剐的心思。

那伤的大小，不怎么看都不会是孩童时留的，真要说起来，估计不比她那小多少，一看就是成人前后才能有这样大片的伤痕，最叫她恼火的，是那明显凹去一片的肌肤，显着红的颜，这是只有伤挖的快要伤及骨才会有的泽，寻常的净都是平整的，陆清瑶见过自然才知这其中不同，那刀匠是了死手，分明是想让这男人用这屈辱而痛苦的方式咽气！

“替你净的是哪个厂的？是受了谁的好？还活没活着？你哭什么，快说啊！”

陆清瑶的语气又冲又急，一把住宋元英的的将他拧过来跟自己对视，见他光顾着抿嘴哭，她便愈发怒火中烧。

“死了…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