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的。”小人着一乐曲般动听的普通话，安：“人能承受的极限比大多数人以为的多的多，再说你都死了，不会真的‘坏掉’的。”

你他妈还要把我“坏掉”？！！

章恺十分想不不顾地骂娘……忍回去了，好言好语地劝：“哥，我不是……我真不行，您要是真想，您去找个女的多好啊……不是，您如果喜男的，就您这条件的，多少人上赶着倒贴，何必找我一个男鬼呢？”

“你比我大，不用叫我哥。”小人的声音一片天真无邪，“放心，我专门研究过怎么和男的，相信我，你肯定会上这觉的。”

蛙趣，原来还是个新手！恺为自己的默哀，“您看上我哪了，我改还不成吗……”

大概是嫌他太吵了，影响自己发挥，于暮心念一动，红绳又缠了一圈，将黑烟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那只，一都没来。

“唔唔唔唔唔！”章恺这回是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只能睁睁地看……啊不，觉着那手指在自己里抠挖。那觉，仿佛治好了他二十年的“便秘”，让他直想蹲在桶上叮叮咣咣造一顿。

他难受，于暮这边行的也不顺利，太太涩了，夹的手指快要断了似地疼。不过这事可难不倒于暮，他起走卫生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

你他妈，哪有好人家的孩随携带这玩意的啊！

章恺刚在心里骂了一句，就被红绳拖了过去。于暮把他拿起来，放在洗手池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开了盖，往他的里挤，黏黏糊糊的引得章恺起了一疙瘩。

手指又了来，这回顺利多了，哪怕章恺再如何不愿，再怎么缩，于暮的手指还是游鱼一样了去。一、两、三……手指在他的里，四摸索，剪刀一样撑开他的，直到将那圈带着褶皱的环驯服，驯得又又红又。

“唔……哈……啊嗯……”章恺不自觉低哼声，疼倒是不疼了，那觉说不上不好，但也绝对称不上好，更多的是怪异和骨悚然。

被恺的心也跟着七上八的。

我里还能有什么？你能摸来块金还是啥！

章恺开始还没想明白，后来不知怎么地，突然灵光一现，开窍了。

他妈的这是在找……

“嗷——！！”他又双叒嚎了一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声、都凄厉。里贴近腹面的一被手指住，那觉，酸疼、胀麻、诡谲，仿佛有什么要被从肚里来了。

但又是什么要被来呢？章恺不得而知，连想象都无法想象。

“是这里？”小人的声音又惊又喜，快甜的像得到了心洋娃娃的小公主。

章恺则是又惊又惧，在他认识的、知的，熟的、不熟的那些鬼中，他是唯一一个还保留着人时的觉的。

当然，他和那些鬼一样，碰不到东西，这个觉仅限于自己摸自己时能觉的到。至于和其它鬼互摸……啊呸！相护碰，那更类似两能量的相互作用。

章恺当初还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天赋异禀，老了，保不齐能修成个鬼仙什么的。

现在却宁愿自己就是只普普通通的鬼，也好过被个男人在卫生间里爆！

小人越摸越起劲，逮着那变着法地，章恺开始还咬牙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嗯嗯啊啊地叫声，那声调扬的，那尾音拐的，他自己听了都脸红。

小人把他的彻底摸了，摸的……这打死章恺都不承认，一咬定是小人没实践经验，挤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