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妈说话算话！说话算话这个传统优良品德是用在这场合上的吗？！

“疼疼疼疼疼！”章恺脸都了，可惜他现在是一团黑烟，连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

手指又了来，这回顺利多了，哪怕章恺再如何不愿，再怎么缩，于暮的手指还是游鱼一样了去。一、两、三……手指在他的里，四摸索，剪刀一样撑开他的，直到将那圈带着褶皱的环驯服，驯得又又红又。

“这样啊……”于暮慢悠悠地吐三个字，装似在思考，拇指跟着了去。

“没关系的。”小人着一乐曲般动听的普通话，安：“人能承受的极限比大多数人以为的多的多，再说你都死了，不会真的‘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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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嫌他太吵了，影响自己发挥，于暮心念一动，红绳又缠了一圈，将黑烟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那只，一都没来。

突然一痛，有什么东西生生挤一截。

“你比我大，不用叫我哥。”小人的声音一片天真无邪，“放心，我专门研究过怎么和男的，相信我，你肯定会上这觉的。”

于暮又了一嘴，红的过粉的，留一暧昧的痕。

于暮的呼逐渐重，带着红绳的左手也附上去，一左一右，掰开两。在那条的隙里，是一只缩着的小小，的，微褐，细小的褶并不是完全对称的，有那么几条稍些，暴在空气中，害羞似地瑟瑟颤。

你他妈还要把我“坏掉”？！！

的贞，章恺更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章恺刚在心里骂了一句，就被红绳拖了过去。于暮把他拿起来，放在洗手池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开了盖，往他的里挤，黏黏糊糊的引得章恺起了一疙瘩。

“你不知？”纤弱的小人微偏了，发跟着晃动，那模样要多动人有多动人，如果他的手指没在自己里的话！

有时手重了，那团黑烟就要抖上一抖，哼个不轻不重的音，男人的嗓音，比不上女的甜，却像小猫爪一样，挠在于暮心上。

他其实不大相信对方真能上了自己，先不说两人的型差，还有那人弱柳扶风风一就倒的小模样章恺严重怀疑他能不能立的起来，或者刚立起来就要上了，自己现在的形态就是一团黑烟加一个，连人形都没有，对方能得去嘴那才是有鬼了！

你他妈，哪有好人家的孩随携带这玩意的啊！

章恺心里一喜，这是有戏？

“唔唔唔唔唔！”章恺这回是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只能睁睁地看……啊不，觉着那手指在自己里抠挖。那觉，仿佛治好了他二十年的“便秘”，让他直想蹲在桶上叮叮咣咣造一顿。

知，这事谁还能不知了！就是因为知才肝颤呢！

这跟之前设想的完全不同，章恺一懵了，呆愣了一秒，嗷地一嗓嚎了来。

于暮了又，抓那两饱满的，手指去，五个凹陷的指痕，一松，圆翘的立又弹回来。

蛙趣，原来还是个新手！恺为自己的默哀，“您看上我哪了，我改还不成吗……”

“男的和男的，用的就是后面啊。”

他两手掰着那只，右手拇指向中间挪动，到那朵鼓动着他心的上，画着圈，着着，心中火起，一用力，恺：“……”

谁料一刻，于暮又换了指，细白的指尖地破开瑟缩的，一气去大半个指节。

骂完之后，他立又萎了，别怪他没骨气，人为刀俎，我为……粽，不得不低：“哥，大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耽误您刷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放了吧！真的，求您了，我就一安分守己、奉公守法的好鬼，平时就在小区里溜溜弯，去楼小饭馆里看看电视，我、我从来没害过人，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的表，“大哥，大爷，那是往外的地方，哪能得去啊！”

章恺十分想不不顾地骂娘……忍回去了，好言好语地劝：“哥，我不是……我真不行，您要是真想，您去找个女的多好啊……不是，您如果喜男的，就您这条件的，多少人上赶着倒贴，何必找我一个男鬼呢？”

他忍受着细白的小手在自己上抓抓、掐掐，思考着该如何脱。是求他呢？求他呢？还是求他呢？要不要再上声泪俱、痛哭涕？

他难受，于暮这边行的也不顺利，太太涩了，夹的手指快要断了似地疼。不过这事可难不倒于暮，他起走卫生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

那只颜微，肤也算不上细腻，但胜在弹十足，又翘，摸在手里的觉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