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加一个，连人形都没有，对方能得去嘴那才是有鬼了！

他忍受着细白的小手在自己上抓抓、掐掐，思考着该如何脱。是求他呢？求他呢？还是求他呢？要不要再上声泪俱、痛哭涕？

突然一痛，有什么东西生生挤一截。

这跟之前设想的完全不同，章恺一懵了，呆愣了一秒，嗷地一嗓嚎了来。

那只颜微，肤也算不上细腻，但胜在弹十足，又翘，摸在手里的觉别有一番滋味。

于暮了又，抓那两饱满的，手指去，五个凹陷的指痕，一松，圆翘的立又弹回来。

有时手重了，那团黑烟就要抖上一抖，哼个不轻不重的音，男人的嗓音，比不上女的甜，却像小猫爪一样，挠在于暮心上。

于暮的呼逐渐重，带着红绳的左手也附上去，一左一右，掰开两。在那条的隙里，是一只缩着的小小，的，微褐，细小的褶并不是完全对称的，有那么几条稍些，暴在空气中，害羞似地瑟瑟颤。

于暮又了一嘴，红的过粉的，留一暧昧的痕。

他两手掰着那只，右手拇指向中间挪动，到那朵鼓动着他心的上，画着圈，着着，心中火起，一用力，恺：“……”

神他妈说话算话！说话算话这个传统优良品德是用在这场合上的吗？！

骂完之后，他立又萎了，别怪他没骨气，人为刀俎，我为……粽，不得不低：“哥，大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耽误您刷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放了吧！真的，求您了，我就一安分守己、奉公守法的好鬼，平时就在小区里溜溜弯，去楼小饭馆里看看电视，我、我从来没害过人，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这样啊……”于暮慢悠悠地吐三个字，装似在思考，拇指跟着了去。

章恺心里一喜，这是有戏？

谁料一刻，于暮又换了指，细白的指尖地破开瑟缩的，一气去大半个指节。

“疼疼疼疼疼！”章恺脸都了，可惜他现在是一团黑烟，连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

的表，“大哥，大爷，那是往外的地方，哪能得去啊！”

“你不知？”纤弱的小人微偏了，发跟着晃动，那模样要多动人有多动人，如果他的手指没在自己里的话！

“男的和男的，用的就是后面啊。”

知，这事谁还能不知了！就是因为知才肝颤呢！

“没关系的。”小人着一乐曲般动听的普通话，安：“人能承受的极限比大多数人以为的多的多，再说你都死了，不会真的‘坏掉’的。”

你他妈还要把我“坏掉”？！！

章恺十分想不不顾地骂娘……忍回去了，好言好语地劝：“哥，我不是……我真不行，您要是真想，您去找个女的多好啊……不是，您如果喜男的，就您这条件的，多少人上赶着倒贴，何必找我一个男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