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未尽。”

没去上朝，没吃东西，就待在这。

温若觉得乏累，明明以前如果听了这话他都很心疼钟染的，啊不，以前他压不会让钟染有这么难受的时候，怎么此刻连一个小侍都比他称职。可他现在一也不想去关心钟染。

好累啊，他想，也不知影一离开了没有。

“带陛回去吧。”温若了眉心，淡淡。

那侍愣了一，像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看着温若当真是一句吩咐都没有了，几乎是有些惊惶地上前扶起钟染，哄着他往外走。

钟染怔怔地望着温若，脸看着像是比刚才还差，无知无觉地由着人们把他带回去。

万幸，小皇帝对着他厉荏，他总还是能控制住的。

只是没想到晚些时候，里就传来钟染自杀的消息。

温若听到这话的时候心脏都要停了，脑里后知后觉浮现起钟染最后看着他的神——在温若说送他回之后的表——分明是绝望。

“公公别着急，太医已经看过了，发现的及时，现已经没有大碍了。”来传话的小黄门跟着温若一路小跑。

“消息封锁了吗？”

“知的人不多，都是陛心腹，太医那边也都代了。对外便说几日前染了风寒，需要静养。”小黄门连忙答，特地调了“心腹”二字，生怕温若因为此事想要灭。

皇帝寝安静无声，满室的烛火也照不钟染那张毫无血的脸，他那样乖觉的躺在床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闭着安静睡着的样一也不见白天的乖张怪戾。

倒像是小时候，可小时候钟染受了委屈会趴在他膝上，可怜喊他“阿哥哥”，会故作可怜地睁大睛要温若哄哄他…

“阿哥哥…”

温若还陷在回忆里，耳边却传来与小时候一般无二的称呼。

钟染蹙着眉呓语，片刻后睁开了睛，看清了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满复杂的人。

“温若。”钟染苦笑一声，移开了目光，艰涩：“我没死成，失望吗？”

温若沉默半晌，而后轻声“陛万金之躯，当为天黎民保重，万不可再犯此等糊涂事。”

钟染缓缓摇了摇，“不提黎民，只说你我。”

他说：“温若，你不我了是吗？”

“我往后再没有阿哥哥了是吗？”

温若呼一滞，意识就想否认，可一秒又清醒过来——钟染已经是皇帝了，他也早就已经不是什么阿哥哥了。

于是开：“陛一国之主，当为国事考虑，天尽在掌握，又何必执着于年少。”

温若自然是心疼钟染的，话说的委婉，他要钟染纳后、绵延嗣，要钟染别再念着他，可钟染要是能到，又怎么会闹成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