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他问。虞见还是摇。他的左手还在程逸那里，已经后退到程逸觉得很远的位置了。“你在什么？”程逸抓着他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掐了虞见的里。这是个人都会疼。虞见当然也不会例外，但他神平常地靠在座椅里，也和程逸一样枕着枕，神温柔依旧，他说：“程逸，想车就车吧。”程逸心脏瞬间揪成一团，疼得他不上气，他动也不动地看着虞见，“你再说一遍。”虞见没有重复一遍，眉有笑，说：“我们接过吻了，你可以当不亏不欠。”比两斤瓜还便宜，接个吻就行了。可程逸不满地蹙眉：“这就是你说的我，不能没有我？”虞见无声叹气，轻声说：“可是我们不会有孩。”“你不知有领养？”“总归不如亲生。”虞见语气遗憾，“也不会得像你。”“像我吗？”“像你不好吗？”虞见笑起来眉就显得越发英俊夺目，“像你多漂亮。”程逸抿，刚才还隐隐作痛的心脏这会儿好受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虞见这么夸他。“你觉得我得漂亮？”以前他非常讨厌用在他上的外貌评价由虞见说来好像没有那么让人讨厌。虞见无声。程逸红着脸骂他，“肤浅。”抓着不放的手稍稍放松了，仔细看能看到虞见的手背上有几个清晰的月牙痕。程逸注意到了，有些心疼地用拇指指腹了，低声问：“你不是因为我得好看才喜我的吧？”虞见摇。“那是因为什么？”“不因为什么。”程逸了几停手，一脸不解。虞见轻声说：“我你，不因为什么。”程逸和他对视许久，低垂。虞见的左手还在他那里，被他拉着手腕放在大上。车里一时无话了。虞见看他低玩自己的手指，一会儿拇指，一会儿跟他比谁的手掌比较大，怪忙的。

虞见看了一会儿，缓缓低靠近程逸的脸。程逸发现了，明显一顿，但故作冷静，假装不知地继续玩着他的手。虞见的鼻尖几乎就快碰到他的鼻尖，的呼织，程逸心如鼓。“咘咘。”“我想跟你接吻，可以吗？”男人嗓音低沉温柔，此时唤他的名却是想和他像人一样接吻，再也不像从前。程逸微微抬起脸，没有说话，先默许了虞见地靠近，发现自己不答应虞见也不动，才嗫嚅地说：“可以。”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他是个聪明听话的，吻过一次就知要把嘴张开，甚至双臂也绕上了虞见的脖颈。他温顺地被拥怀里，哪也不去。在没有灯的漆黑树影里，一辆漆黑的汽车停在这已经许久时间了。去吃宵夜的学生陆陆续续都回来了，那辆车还在。车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并不能看清楚车里的况，倘若那车窗能落一，那兴许能飘接吻声，但门窗闭的汽车把所有声音都关在车里。封闭空间的寂静能把任何一微不足的声音放到最大，衣服的声、气声、接吻声……这些声音程逸的耳朵，把黄片都没看过几就在车里跟男人吻的程逸刺激得不轻。他得快自燃了，呼急促地觉车里空气稀薄，就把副驾驶座的车窗落一半，发的脸让凉的夜风过了才觉舒服一些。他的脑袋靠在车窗边，后视镜照到他的脸他都没认自己，目光发直地盯着镜里的人嘴微，两腮红里透粉，看着是他又不是他。虞见把掉在程逸脚边的矿泉瓶捡起来，伸手摸程逸的脸，让人把脸转过来面向自己，轻声问：“？”程逸呼一气，“死。”虞见笑了笑，“喝吗？”“想吃冰。”“现在？”不难听他不赞成，但程逸现在就想吃冰的。“院附近有家刨冰店不错，他们家招牌的抹茶和提拉米苏真的很好吃，我现在就想吃他们家的提拉米苏雪冰。”男朋友都发话了，虞见不赞成他这么晚吃冰也说不反对的话，无奈地系起安全带，温声问：“你说的那家店在哪？”程逸闻言挑眉，也坐直了系安全带，“我给你指路。”刨冰店不远，虞见开车一会儿就到了。意外的是都到这个了，不算大的一间店面大半座位有人，看样都是附近校的学生。程逸自觉现在的样没法见人，就不打算车，指挥虞见车去买，要大份的提拉米苏雪冰和小份薯条。虞见被他一叫就动，听话地车往店里走，程逸留在车里等他。虞见材大，衬衣西的商务打扮走刨冰店里完全是格格不，所以他人刚走去就引了店里所有客人的目光，一双双睛雪亮地看着完单站在柜台旁等外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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