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看他说不上来有些奇怪，“你不是他助理吗？”小何，“我是，但是虞先生不是只有我一个助理的。”程逸就没再问了。他在虞见家住了一个暑假，东西比刚搬来的时候要多不少，而且因为程博文来看过他，走的时候还多了一个行李箱。这些都是小何帮他搬上车的，没让他沾手。早上虞见去上班前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晚上见，可能是这个原因，程逸走的时候没有觉到什么伤的绪。倒不是觉得自己还会再回来，而是因为他和虞见还会再见面。他们连再见都没有说，他回校就不是一次分别。回校日路上学生不少，都是大包小包地回来。程逸没想麻烦小何，车不能了他就打算自己拉着行李去。但小何也不知从虞见那里领了什么话，活没完本不肯走，不仅把人送回宿舍，还特别勤快地留帮忙了清洁卫生。程逸这么麻烦他怪不好意思，就从包里翻程博文给他买的全新未拆蓝牙耳机当谢礼。小何不肯收，笑了笑说：“虞先生给我开工资的，还有奖金。”他不要程逸也没有给他，就把蓝牙耳机收起来问他吃不吃甜品，院堂的甜品很有名。小何不急着回去，笑着说好。程逸从包里找饭卡，领着小何去院的堂。堂很闹，人不少，的学生们打扮也是很时髦，像程逸这样染了蓝灰发的都不算特别。小何没来过，不知什么好吃，程逸让他自己挑想吃的，等他挑完再补几样，最后了一桌甜品百来块钱。两人在堂找了个位置坐，程逸把觉得好吃的都推到小何面前，自己喝了两椰银耳桃胶就把勺放，手托脸看着小何，：“我能问你一个事儿吗？”小何抬起脸，“什么事？”“你那天为什么拿我纸条？”虞见今天敢让小何过来送程逸回校是足准备，否则小何没机会再在程逸面前脸。“虞先生让我看好你。”小何沉稳地说：“你还小，夜店环境，要是让不好的人接近你，虞先生会炒了我，我只是在完成虞先生代给我的工作。”小何说辞和虞见那天说的差不多，挑不什么病。程逸听完反应平平，又问：“他叫你看好我，怎么个度？”小何不解。“他只是说看好我吧，你怎么就理解成了人家给我纸条都不行？”小何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眨了眨睛不说话。程逸就盯着他看，“还都给我拿走了，一张没留。”小何：“……我只是打工的。”

程逸把手边洒了细白砂糖的蝴蝶酥推去，“我知，随便聊聊。”小何：“……”程逸又把一碗芒果椰冻也推过去，用桌上的甜品给小何摆了个阵，把人包围起来，说：“别浪费东西，没吃完不许走。”小何不免疼，“我还得回去上班。”再说了这谁吃的完？“你不回去算旷工吗？”“算。”程逸拿手机打电话，“没事，我帮你跟老板说一声。”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程逸开了公放，把手机放在桌上，“我找虞见。”手机那的人顿了一，嗓音低沉又温柔：“我就是。”程逸抿了一，两条手臂叠放在桌上，坐姿听话得像个上课中的小学生，低垂看着手机屏幕，说：“我请小何吃甜品，等他吃完再回公司行不行？”“可以。”虞见话音有笑：“不过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我觉得直接问我比较好，就不要为难人家小何了。”程逸听着他的声音，心莫名加快了，耳廓也隐隐发，“问你就问你，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自己不来送让小何送？虞见说：“因为想听你问我为什么不来。”程逸角微微动了一，“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没有开玩笑。”虞见轻笑着说：“你问了，我晚上才能带着去见你。”“……那我要是不问呢？”“还是会去，但不会带。”程逸微抬看了埋苦吃甜品的小何，抓着手机起往人少的地方走，取消通话公放，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这虞见的声音变得更清楚。程逸的心脏从昨晚开始就问题了，心悸的频率有些，尤其是听到虞见的声音，仿佛心脏他那儿了，一也不听他这个主人的话。“我记得你说过，你当我是弟弟。”“你记错了，我没有这么说过。”程逸蹙眉，“什么意思？”“确实没有说过，我的原话是如果我可以有一个弟弟，我希望是你这样的。”虞见说：“但你不是。”“我什么时候不是的？”程逸打电话的地方墙上贴着学生画展宣传海报，日期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他手怪贱地去抠海报边角，“你叫小何跟着我就已经不是了，是不是？”虞见承认，“是。”程逸撕掉一角海报，“昨晚在百乐，我去后你就没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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