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替代品

29-05-27

其实早在那天与父亲在客厅里对峙之前，我就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这个家，开始自己独立的生活。

离家的这个念并非次在我的脑海中现，实际上早在我还没有认识娟的时候，我就无数次有过这个想法了。只不过当年还很幼稚的我并没有真正的规划，比起“独立生活”，用“离家走”这个词来形容我当年的想法才更贴切些。

那时的我想要离家走的原因很简单：母亲去世了，父亲又经常不在家里，孤独的我没有亲人的关，开始觉得只有我一个人的家只是一座没有栏杆的监牢。我想逃去，逃当时那个让我觉不到任何温的家。但逃去以后要什么……那时的我却从来都没有一个确切的想法，只是幼稚的一只去追求字面上的“逃离”。

后来，娟降临到了我的世界。娟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我，她为我昏暗的世界带来了光，让这个冷冰冰的家重新充满温。而樱樱的到来则让我尝到了为人兄的滋味，学会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我沉浸在这样好的生活之中，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这样的好只是建在沙滩上的楼阁，这样的温也会有一天变成让我窒息的严寒。

而让我最终醒悟的人，就是父亲。

父亲的回归宣誓着这个家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而娟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父亲那一边的立场也让我心力憔悴。尽还有樱樱站在我的这一边，但立场本就微妙的她此刻也正在人生的十字路。我不忍樱樱因为我而改变原本的人生轨迹，所以，我好了事后被她狠狠责怪的心理准备，将自己将要离开家的事始终守如瓶。

但唯独有一个人，我是瞒不过的。

那就是娟。

和父亲争吵之后的第二天，我回到了家里。我是看准了父亲门的时机才回来的，而我回来的目的也很明确：收拾最低限度的行李，然后彻底离开这个家。

但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里的大门时，一个影已经站在门后等着我了。

是娟。

我看着本应该也门在外的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娟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作为最了解我的人，他对她仿佛就像是透明的一般，无论我怎么隐藏自己的想法都只会娟一看穿。

娟只是看着我，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盈满了哀伤的大睛却告诉了我一切。

我也闭了嘴，低从她的边掠过直奔我的房间。娟并没有拦我，她只是跟在我的后面，看着我从床底掏前几天为了大学而准备的行李箱，直到我把一堆衣服一脑地扔了箱里，她才开说了一句话：“不是这样收拾的。”

我停动作，看着娟走到行李箱旁，动作麻利的开始对我不加分辨就全行李箱的衣服挑挑拣拣。

“这一件，和这一件。这都是过了秋天才能传到的衣服，现在还传不到，先拿来吧。”

“这一摞都是我洗好迭好的夏天穿的衣服，你只要带上这个，再拿上衣和几件外就行。”

“这一件……这是你去年拿给我的衣服吧？你一定没再穿过吧，那个太大了，我补得不是多好……这件也不是现在穿的衣服，先拿来。”

就这样，我看着娟从我的行李箱里挑了一大堆不合时宜的衣，又从衣柜和屉里挑一堆“我可能穿的着”的衣服重新回箱里。一来二去，箱本的容量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因为娟把每一件衣服都重新迭了一遍，最后放去的件数反而比我之前得还要多。

“娟……”我喊了她一声。

“嗯？怎么了……啊，小宇你把上这衣服换了吧，你都穿了两天了吧？脱来扔洗衣机里去，午我给你洗。”

我看着娟那仿佛一切如常的表，终于忍不住问：“娟，你不反对我走吗？”

娟收拾衣服的动作停了来。

她直了腰看着我，眉低垂着，似是无奈有似是埋怨地说了一句：“我反对又能怎么样呢？你难就不走了吗？”

我无言以对。

娟又：“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小宇，你的脾气跟你爸爸其实是一个模刻来的，你们都是那不会轻易向别人低的人，都太有自己的主意。以前你们不经常见面还好，现在天天抬不见低见的，早晚会事。”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因为我。”

“小宇，我支持你去一个人住。正好你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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