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东西了…求您…求您救我一命…明天您要是不来，霸凌的那群人会打死我的…”

“关我事儿？”

何京不耐地甩了甩，女孩抱得极，一时竟难以挣开。

“求您了…我…我拿跟您换…给您玩，给您…”章若黎睛都红了，哭得上气不接气，“我以后随叫随到…您想怎么都成…”

“您就…”她忽然想到赵希涵贴在她耳边说的话，语气急切几分，“您就把我当条狗…您施舍施舍救我一命，我就忠心耿耿叼着骨来回报您…”

她仰着朝上望，小脸哀艳得动人：“京哥…求您了……”

何京默了默，蹲来。

“你说，你要我的狗？”

“是…我要您的狗。”

他盯着她，半晌笑了，撩开她脸上一缕汗的发，挽到耳后。

“好，明晚二十三中八半，我接你。”

————

次日放学。

章若黎一校门就看见了他。

他着烟，黑的短袖随风鼓，倚在一辆显的黑托上正等她。原本跟在她后的几个小太妹见状止了步，扭跑了。

她笑了，快步跑向他，在晚里像只轻盈脆弱的小蝴蝶，笑盈盈地向他奔来。

“京哥…”

“上车。”

章若黎双手搂着何京的腰在后座坐好，壮的小腹隔着衣服也烘烘的，在起风的傍晚焐得人舒服。

“轰——”托踩了油门，在轰鸣声中飙了去，激起一阵尘灰。

托开得很快，风很大，但何京的背刚好挡住她。她望着路边飞速略过的霓虹店铺，它们像是加速放映的幻灯片，炫目得人发。

在这样的傍晚迎风疾驰——是她此前十八年的人生里，不曾会过的肆意。

托在一家闪着霓虹灯牌的小旅馆门前停来。

风声止息，章若黎从方才短暂的无忧无虑中回过神来。看到招牌上闪着的“佳宾旅馆”，她瞄了何京，搂腰的手悄悄伸回来，了自己的衣角。

没有说话，何京已经翻车，往旅馆里走去。

章若黎咬了咬，摇甩掉刚刚脑里那微妙又可笑的依赖，跟了上去。

“一间大床房。”

何京打开钱包，数了八十块，和份证一起放在柜台上。老板娘扫了他后的章若黎，拿过钱，边办手续边提醒：“床柜有避，两元一只。”

何京闻言又了四块，扔在柜台上。

“拿两只，一块儿付了。”

“成。203，钥匙拿好。”

章若黎跟在何京后面，踏着旅馆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楼梯不宽，一个人走刚好，两个人就有挤了。旁边的墙上贴了很多粉红哨的小广告，抓人球。

“寂寞的夜，诱惑熟女陪你一夜宵”

“清纯兔女郎等您召唤”

“秘药速递，助您夜御七女夜夜笙歌”

章若黎只瞥了一就匆匆收回了视线，低着亦步亦趋地跟着何京，一直了房。

了门，章若黎摘书包放到墙角，就自觉地开始解衣服。但刚脱掉校服外，她就被何京单手压着手腕锢在了墙上。

他从她的耳垂开始，亲吻过她的脸颊、她的嘴，不轻不重地磨咬着，缠，唾经由腔换。

“呜…”一只手不规矩地动，探衣摆，推开少女的文，握住那对儿弹来的饱满白兔，肆意，又在那粉红端富有技巧地逗。

“哈…”章若黎前日才初尝禁果，如今被经验丰富的男人如此撩拨，轻易就动了，微微气，间不多时已是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