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都不会阻拦你。但这件事我们真的替你担心……”

林竹掌心冰冷，慢慢攥手机：“我知的，妈妈。”

林竹轻声：“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小竹？”

林母听他声音不对，越发担忧：“你别误会，爸爸妈妈不想让你难受，你不想让钟杳演那就不演了，我们去回了就行了——”

林竹有儿冷，轻轻打着哆嗦，扶着床沿躺，钻被里。

属于钟杳的气息还在，林竹闭上睛蜷，声音重新温和来：“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太可惜了，我过两天就回去谈资源，谢谢妈妈。”

林竹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妈妈，钟杳他很好，他——”

林竹攥了攥手机，十二年来第一次，轻轻地纠正母亲的话。

“他很好，我就算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他，他也不会接受不了我。”

林竹：“没准备好的……不是他，是我。”

林母倏然惊醒。

电话里传来焦急的歉声，没多久大哥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一把将电话挂断。

林竹没有力气再看林松发来的消息，放开手机，闭上睛轻轻呼了气。

担心自己……

大哥担心他，父母也担心他。

都是因为这双睛。

……怎么办呢？

林竹坐起，对着镜里的自己望了一会儿，翻了钟杳的一条领带。

宽正好，林竹比划两，试着把睛蒙上，摸索着在屋里走了两圈。

他在记路这件事上向来没什么心得，更不要说边一片漆黑，没走几步就撞翻了钟杳洗净晾着的小锅，手快捞起来抱住，才回就撞了柜门，转不留神，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床棱上。

兵荒的动静东一西一地响起，也不知究竟碰掉了多少东西。

林竹疼得单蹦了几，咬牙着凉气。

林竹摸索着坐在地上，反手解开领带系的活扣，抬手轻轻净了硌在底的涩。

都是因为这双睛……

林竹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却没办法让自己从近乎偏执的念里脱来。

少时一遍遍徘徊在潜意识里的噩梦再度重临，即使明知大哥是真的关心自己，也明明清楚父母是好意想让自己和钟杳坦诚，的刺痛也依然没法消退。

每个人都没错，可是为什么……

林竹抬手轻碰上自己的睛，手指轻轻蜷起。

为什么还是难受？

第一次接到边人恶意的时候，被拐走的那十二年的颠沛生活里，以及在那之后的，被父母重新领回家、一度以为能重新开始，却睁睁看着父母国远走的那一段漫的成岁月。

一直有个声音在蛊惑他……没有这双睛就可以了。

林竹疼得厉害，思绪也跟着有些迟滞，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偏偏上没有半儿力气。

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见钟杳，也比任何时候都怕见钟杳。

不能再让更多的人担心他了……不能再担心他了。

林竹前腾着淡淡白雾，咳嗽了两声，摸索着拿起手机，想让助理过来帮自己收拾一，手机一震，一个电话偏偏不合时宜地打了来。

是团队里的人来电话专有的铃声。林竹皱了皱眉，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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