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底一年就能听见好几回这消息。

演员说到底还是靠脸吃饭，尤其相好的演员，真受伤落疤，对职业生涯都可能造成不小的冲击。一来二去，也就没了多少人愿意跟新人合作这有危险的节。

“那边手上没谱，我这儿总有——您还信不过我吗？”

钟杳轻轻一笑，迎上靳振波的审视，认认真真：“您放心，我不冒险。我现在有经纪人了，不能让自己随随便便伤这儿伤那儿的，他护着我不容易，我不能光顾着自己痛快，叫他没完没了跟着担心……”

靳振波：“……”

上次在电话里还好些，这一回直接被迎面狗粮，靳导几乎没缓过神，一气噎在：“你原来也不这样啊……”

钟杳笑笑：“原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懂事儿。现在有牵挂了，三年前我那些事，他已经够替我心的了，我现在就想让他兴兴的。”

靳振波一儿也不想知三年前的故事，忍着疼往外轰人：“行行，你们去兴兴的……这些话嘛还背着你经纪人说，也不怕他年纪小不懂你一片苦心，回再误会你？”

“他不会。”钟杳笃然，“估计他不想接这个角，也是怕人家因为这个记恨上我。我家经纪人平时想得多，总容易替我担心……”

靳振波听得麻木，暗骂自己嘴欠，囫囵着把人扔了会议室。

明明之前合作还是个沉默寡言踏实肯的年轻演员，也不知经历了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靳振波着额角压了压火气，准备叫人去找编剧再删一删危险镜，正赶上副导演迎面跑过来：“靳导，刚刚接了电话，钟老师那个经纪人的。”

靳振波现在听见经纪人三个字就大如斗，几乎没力气发火：“说什么？”

副导演稍一迟疑，如实汇报：“问咱们——用不用武替。他说他常跑片场什么都会，只要是幕后，替他也能，尤其适合替少年太那两段跟钟老师对的危险戏……”

靳振波愕然半晌，想起钟杳刚才临走说的话，抄起剧本掂了掂，满腔火气一了，摇摇哑然失笑。

靳振波轻叹气，无可奈何地摆了手：“应该是……用。去回，让他随时准备着吧。”

第58章

林竹给导演组打过电话, 已经是半夜十一钟了。

酒店是专门升级的房，设施很好，供也足。林竹扎浴室冲了半个小时, 才终于把几乎钻骨里的冷驱净, 换上烘得乎乎的睡衣, 一钻了被窝。

林竹在床上辗转一阵，给钟杳发了两条消息。

另一的回复很快, 但都很简洁, 两条语音背景还有不少杂音, 大概还在忙。

飞机上的颠簸疲劳被温宁静安抚来，林竹了睛, 轻轻打了个哈欠。

他这阵被监督睡得早，生钟行掰了过来，这会儿已经觉些倦意。登上钟杳的消消乐账号刷了几关三星, 就不自觉地垂来。

林竹睡得不算多安稳。

在钟杳边睡惯了，哪怕听着边平缓均匀的呼声也能顺利眠, 即使梦也都是好的。林竹早习惯了那些由潜意识生成的梦境，有时候还喜里面那些和自己的人生八竿打不着的经历验。

记得有一回, 好像还梦见了钟杳给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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