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睁着亮的睛，似懂非懂的望着屏风上不住晃动的剪影。

儿可怜：“我知的，爹爹每天晚上都要用上夜壶。”

想证明自己的男孩说不的执拗。

他受到自己胀痛的膀胱，正想央求母亲带他去。

小男孩若有所悟。

他现在满足不了自己的妻小妾，就默许她们用这些什纾解。

他和妻还有鸳鸯侣的名呢。

他像是影一样跑到爹地的房间外，观察了房动静。

儿义正言辞。

天，我们得把所有地方都给到。”

又是一天夜，男孩再度被惊醒。

于是他没惊醒任何人，鬼鬼祟祟的了床。

甯采臣：！！！

“娘，爹爹……这是在什么？”

甯采臣差背过气去。

“爹，你这里很大好空……”

说着，他用的玉势比对了那个淌的，蘑菇磨蹭了几，没想到吱溜一声，那涂了脂膏的什顺着的，直直了去。

“我刚才才用过壶，不好给你。”

男孩委屈：“我要上厕所……”

“真可怜……到底是多不舒服，才要这么通畅噢……要是憋不住屎咋办……”他年纪小，说话百无禁忌，觉得可怜也是打从心底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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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望重，被曝光后，就忍不住不用不停疏通。然而被儿指着，就像是说他过不知节制，小都被松还缠着要。

那爹爹肯定很不好了，不然怎么天天都需要通畅一番。还不住发哦哦哦的叫声。

他并不是不放她们离开，但女人被休了以后，再找新男人会很困难，名声上也会有所妨碍，所以只能这样了。因为心有愧疚，他在吃穿用度上多有补偿——包那些，都是很好的料。

甯采臣差被这声“爹”给叫萎，好在他现在也用不到前面这。他扶着自己半掉的，承受后小的，不客气的问儿：

甯采臣低。他翘的上还有晶莹的，是刚才被的受不了来的。被燕赤霞哄着在夜壶里。

甯采臣倒是不意外自己的小妾拥有这般的。

“你爹不舒服，你燕叔叔正在为他通畅呢。”

冰冰凉凉的让旁边另一的弹几。

“但我想自己上厕所！”

说着他从怀中不知哪里摸一个的玉势。那腻的羊脂玉被男孩细致的涂上了的膏油，显然是早有预谋。

甯采臣：“……你快去找你姨娘，乖，她有新壶。”

被儿看到父亲被压着狠就很羞耻了，还说要用羊脂玉他的——说起来，到底是谁说他在治病的？

“爹。”

儿虽然憋憋的膀胱胀痛，但想为父亲分忧的思想还是占据了上风。

成年人甯采臣就听的越发羞耻了。

13彻底堕落，脱离世界

“你怎么来了？”

小男孩执着：“不。”

男孩决定稍微打断一燕叔叔给爹爹治病的过程，嗯，就打断一就好。

他面发红。

他语惊人：“我观察了燕叔叔给您治病的过程，学会了。以后就不用一直麻烦燕叔叔给您治病了！”

——今天爹地又不舒服了，不仅叫个不停，剪影晃动还非常剧烈。

儿明白了。

突然脑里闪过一个念：

他偷偷摸摸溜了去，摸到床上，静静的开。

儿拿着玉杵往里了。

他已经是个大孩了。他以前见过母亲父亲的房间拿夜壶，他为大孩，肯定也能到。

“我前几天从姨娘那里讨来的，对治病肯定很有用。”

男孩愣愣的望着被一到底，撑极开的，中。

男孩心可怜，暗暗决定——

小倩搂着他，拍了拍男孩的后背，悄声。

以后自己不再偷偷作弟弟，以哭弟弟为乐了；还有趁母亲不注意把书本扔到茅坑里。父亲每次看到都很生气，要是气坏了怎么办……

他说不什么好词汇，只能用贫瘠的知识努力形容。

所以壶才默认放在爹爹这里。

他观察了父亲仍被艳熟的小，中直：“爹地，你这里好红，好柔，和我本不一样——肯定是很不舒服，我这就来帮你。”

甯采臣脸红耳赤：“被通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