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安排中无法被安排的缺失。所以，我不能让你看到，列欧斯，我会收走你的双。”

女声的话难以理解。

“你要隐藏自己，直到战争再次来临，直到我们用得着你的时候……你要相信，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我拒绝去理解这句话，问了一个问题。“我现在在哪里？”

“我的大脑里。”“你又是谁？”

“盖亚，你不需要记得这个名字。”

……

我醒了过来。

时间已经到了，我站在舞会大厅的门外，穿着利安得为我挑的其中一男士礼服。剧烈地疼痛着，我用手了眉心，似乎这样就能得到一些缓解。

自从上次吃“苹果”的幻觉后，我已经连站着都会现幻觉了。越来越严重，我很怀疑，再这么去，我还会遇到什么。虽然不论是什么，都终将有一死，但即使是我，也希望能活得久。

盖亚，我没有听过的名字。

她说她在保护我，于是收走了我的睛，要我藏好自己。这些事我一印象也没有。

“啊！列欧斯同学，你果然穿了我给你挑的礼服！”一个兴奋、清脆的女声传来。

然后，盛装席的利安得跑到了我面前。

我低看向她，她的个不，穿了跟鞋也比我不少。低时，我刚好能看到她丰满的，以及雪白脂肪团挤的曲线。月光，我能隐约看到她衣的廓。

利安得注意到我的视线，踮起脚用右手住了我的，有气呼呼地说：“不、不许看！”“……好，我不看。”我说，看向已经闹起来了的舞会大厅。

人群熙攘，觥筹错。

兴登堡应该就在里面等我。

上，我就能完成她的愿望了。

“你、你还真就不看了……”利安得小声地说。我扭看向她的脸，她的双颊有着淡淡的绯。

我叹了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同时避免她心打理的发型。

“你今晚很漂亮，不你是不是为我的这些准备，还有你给我挑的这衣服，我都要谢谢你。”我说，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尽可能真诚一些。

利安得的脸更红了，她低想了一会，突然神定地看着我。“列欧斯同学，你开心吗？”

我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开心……什么意思？”

“所有的这一切。自从我遇到你开始，你总是在微笑，我却觉得你一也不开心。”

“……那是你的错觉。我现在很开心。”我说，我觉得这是真的，因为我上就能脱离这一切了。

“恶很辛苦吧？”利安得说，我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谈话技巧，如此可笑。

“那你该问我，杀人辛苦吗？”我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舞会要开始了，我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走大厅，所有人的动作都像静止了一样，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僵得像是人偶。我不关心这些，只是寻找着兴登堡的影。

一步一步，我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周围极静极静，我仿佛行于中。

“这会是一场让你此生难忘的舞会，列欧斯。”

熟悉的女声响起，的旋转楼梯上，兴登堡穿着星空的晚礼服，一步一步向走。只是，那条晚礼服原本是款的，现在变成了短款。

她白皙的肩颈、脊背、大和小，在我前都一览无余。舞会的其他参与者仍然没有动静，彷佛他们一直都是人偶。

我看着兴登堡，没有说话，却觉得膝盖和越来越沉重。这里不对劲，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旋转楼梯很，兴登堡往踏一步，她的睛就会血红一分。我的脊背和膝盖骨快要被这里的重量压碎了。

没有必要，没有必要。

存活去是最重要的，我不是人类，不需要遵守人类的德规范，自然也不需要没用的“骨气”。于是我单膝跪。就像为兴登堡献上星空晚礼裙的那晚。

兴登堡继续向走去，她的额生了蜷曲的羊角。那是恶的标志。

最终，兴登堡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用手勾起了我的。

“列欧斯，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礼。”她说，向我了尖利的牙齿。

“……”我着气，疼痛让我无法起，就连脊背也要被碾碎了。兴登堡这副模样，已经是明示我，她变成了阶恶，否则她无法仅通过威压就让我直不起，也无法创造这么一个停滞的领域。

她是怎么到的？

我快速思考着她拥有的一切。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她向我讲述她的过去时，我没有认真听。

那一堆堆写满了咒语和法的书，离群索居的生活，还有，她拥有我给她的晚礼服——如今已经变成了短款。星辰拥有着很的力量，剩的分去哪儿了？

还没得到答案，兴登堡就用手住了我的，让我抬看她——她原本清澈的黑睛，此刻已经变得血红。

“你对自己了什么，兴登堡？”我问，听到自己的嗓音嘶哑得像被刀划过一样。

“列欧斯，我记得我对你说过，我想要的一切，都要到手。我既然说了这句话，自然就会去实现它。”兴登堡说，然后她减少了这里的压力，只是周围的宾客还保持着凝固的姿态。

我能站起来了。

兴登堡牵住我的手，和我一起走到了屋外。

我看见了盛装席的利安得，她也无法动弹，全上只有睛在往这边看。“哎呀，还有能维持清醒的人类，真少见。”兴登堡说，她也发现了这。“列欧斯，你说，她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你？”兴登堡问。

“我不知。这里的天空，你——”

我大概知为什么了。

我送兴登堡的那一方晚礼裙，被她撕了一分，用来罩住这片区域。所以，她才会拥有这么大的力量。我送给了她，那么晚礼裙她就有权置。

“很吧，你送我的星空。”兴登堡说，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慨。“……我看不来。”我对人类的丑没有太多概念。

“你总是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扫兴。”

我没有理会这句话，只是说：“然后呢？你要让这方星空永远挂在我的吗？你最多只能到让这片星空停留在这个位置。而且，如此贵重的东西现，很快就会引来大批人的抢夺。你没法撑太久的，哪怕你已经成了阶恶——”

我突然顿住了。

“等等，你成为阶恶的方式……”

兴登堡牢牢握着我的手：“其实没有多少新意。列欧斯，就像我当初召唤你一样。我懂得那些古老的法，书籍给了我知识。这片大陆的基本规则是换，对吗？”

“……”我没有回答，默认了兴登堡的话。

“十六岁时，我的父母消失了，但他们留了这一本本书。我只是挑选我喜的容去看，也足够我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最后，我靠着这些知识活了来。你真信一个少女能靠着杀死森林里的野兽活来？你本不愿意多时间去了解我。”

“你一直在骗我，言巧语。”兴登堡冷静地说。

“……”

“但是，我不在乎。你的表演太假了，列欧斯。没有人会在愿意为人付双的同时，没有任何耐心去倾听人的过去。你想要表现得像个人类，但恕我直言，你不备任何这方面的天赋。”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困住我？”

“十岁的时候，我抓到了一只兔。它很可，所以我瞒着父母偷偷养了它。没过多久，父亲看见这只胖臃的兔，提要改善伙。于是，父母一起煮了它。你知我了什么吗？”

“你报复了父母？”

兴登堡冷笑一声，说：“我把这只兔全吃完了，没有给父母留一。因为它是我的，我养的，那么自然全属于我，就算是变成，也都全是我的。”

“…………”

“你也一样。现在，你应该充分明白自己的境了。”

兴登堡上的穿的礼服在逐渐消失，很快，她在我的前变得一丝不挂。她的礼服化作柔的光，缓缓浸地。

我明白了，她用我送给她的礼服，以那些书中告诉她的方式，和这片大陆了易。

通过易，成为了阶大恶。选择成为恶，也许是因为我是恶，所以这样能够充分地克制我。舍弃人类份，为了一只想要逃跑的兔到这地步，值得吗？

我很想问这一。

突然之间，我注意到了这其中的不合理。

我的双，星空晚礼裙，阶恶的份……

既然我的双价值如此之大，为什么我现在会是这副样？连毕业都艰难？

“列欧斯，你现在在想什么？”兴登堡问，语气很冰冷。

我再度看向她——她赤，一只手攥着我的手。我才发觉，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人类女的。那是非常丰满，但腰肢纤细的。堪称优越的外貌，让兴登堡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非常引人注目。

“没想什么。”

兴登堡伸手，将我的手在她的上。“你受到了什么？”她问。

“你的心脏在动，你还活着。”

柔白的脂肪像是鲜一样从我的指溢。

兴登堡再次冷笑：“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恶，怎么会对女人毫无反应……不过，我不在乎这些。”我看向天空，清澈的夜晚已经变成了血红。

然后，一张鲜血淋漓的大网朝着我扑了过来。

想起那条被兴登堡吃抹净的兔，我的念只有一个——逃！

我收回我的手，如风如雷般疾驰。

血网则是寸步不离地罩在我，血箭如雨倾泻而。全上被了无数个血窟窿，金的血和红的血混在一起，像是一副金红的油墨画。

我的后升起一片庞大的影，那是兴登堡在化作恶形态。

她是由人类化为的恶，初次使用恶形态还不够熟练。不过，要是让她以目前的力量变成完全，我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跑，列欧斯，再快一。

狂奔之际，连前的一切都染上了血雾。然后，猎人、飞鹰和隼鹰拦在我面前。

“让他不能行动，但别要了他的命！”兴登堡的声音从后传来。

猎人们纷纷瞄准了我的双双手，我躲掉了不少攻击，但银弹还是让我跪在了地上。飞鹰和隼鹰走到我面前，两把太刀在血网发瘆人的红光。

“看起来，你不如兴登堡大。”猎人说。“所以，你们找到了更好的易对象。”我说。

飞鹰和隼鹰了，准备用太刀彻底坏我的手脚。

已经没办法了吗？不，不能这样。

希亚大陆！我需要易！

我在心咆哮着。

那个温和柔的女声，一如既往地回复我。你想要易什么？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返回格瓦诺利学院！

孩，你的愿望代表着自由，那么，你上有什么是可以称作自由的呢？太刀已经斩断了我的左手。

金的血横，手臂的断面中能看到破裂的、动的血。就这只左手吧。它脱离了我的，它获得了它的自由。

我听到了希亚大陆的笑声。

快回答我！究竟可不可以！！成。

听到这两个字后，我也终于昏了过去。

醒来后，我发现我回到了格瓦诺利学院的宿舍。

断掉的左臂已经不再血了，只是金的血涸，断面糊成了一团。我剧烈地息着，想要将注意力从的疼痛上转移，但没有成功。

从床上来，我在宿舍环视一周，墙上挂着人偶模型，我上前扯了人偶的左臂，安在了上。没费多时间，血就和冰冷和无机契合，在了一起。

这应该能代替我失去的左臂。

平复疯狂鼓动的心脏后，我朝着毕业登记走去。

我已经完成了兴登堡的三个愿望，也证明了自己有玩人类心的能力，接来，我可以毕业了。不知为何，之前我一直执着于这个目标，现在想起时心却毫无波澜。

我似乎丢失了一些东西。

来到登记，我安静地排着队。同学以一诧异、好奇和嘲讽的神看着我，但是没有一个主动和我说一句话。他们不曾用言语议论，但仅靠神，就已经能充分地告诉我他们在想什么了。

我并不在乎。

我去人间界一次，最终的目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然后过一无人知晓、无人在意的糜烂生活。这些人不过是达成目的路上的灰尘而已。

到我了。

负责接待的是名叫关岛的少女，一金发，浅钢蓝渐变睛，总是面带笑容。她的办公桌上还摆着直播用的晶球。

据说关岛是学院培养的偶像，在这里的工作只是一时的兼职。我对偶像向来不兴趣，对她并没有多少了解。

看见我到来，关岛双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