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度，他险些没撑住连带着椅一起翻倒在地。

椅大约五十厘米，面的质柔舒适，宽度只够堪堪放小半条，跪着有吃力，倒是适合踩着系鞋带的……

于清络双手手掌撑着地，为了尽量抬手臂略倾斜往前撑了儿，但总觉得不够稳当，换成手肘的话度差又有太大了有些吃力。还没等他想个折中的办法，木尺已经从后招呼了上来。

“嗯……一，谢谢主人。”

清冷的铃铛音被接着的击打声盖过，又随着破风声再度落。

不多时，圆的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均匀的红，衬得中间先前被带打来的伤痕越发凄冷夺目。

报数来到三十。

叮铃作响的铃铛像是敌袭前的预警又像是昭示愉的前奏，于清络手指微蜷指尖扣着地面，意识地绷了些，恐惧中掺着几分难言的期待。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来临，沾染上几分度的木尺轻飘飘地蹭上度渐的，沈行楚声音温和，“放松。”

木尺安抚地轻拍了两，在于清络放松的瞬间以之前两倍的力正正打在了微微一隙的。

“呜嗯！”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于清络忘了报数，手一抖没撑住，手肘怼在地上发一声闷响，整个人侧歪在了地上，肩胛骨绷一个凌厉狼狈的弧度，他堪堪保持着跪姿，疼痛的后劲从那一迅速卷席而上，他还有没反应过来，沈行楚脚的脚踝停在了他脸边。

紫檀木尺拍了拍他的脸，沈行楚声音平淡如常，好像刚刚哄骗人卸防备好趁机黑手的人不是他一样，“跪好，从开始。”

木尺再没了之前的冰凉，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只觉得木尺上的度得惊人，带着他被碰过的脸颊也一起烧了起来。

而在尺拿走时他终于看清了这把尺的全貌，前端有朵镂空的。好像是桃。

这纹饰缀恰到好地驱散了黑沉的木尺所带来的沉闷，有些不经意的随和文雅。

倒是和沈行楚很搭，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

不过等这把木尺吻上他透着红的时，什么浪漫风雅都被抛到了脑后，留给他的只有疼痛和隐蔽的、羞于启齿的快。

他用的温度温着那冰冷辛辣的姜，疼痛让他不自觉地缩，又在品尝到姜火辣的刺激后试图放松，却又因为担心姜而被迫夹，然后在倏忽落的拍打循环往复。

好在沈行楚没再故意为难他，那从再来的五十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不过很显然，数量并不是今晚调教的评判标准。

沈行楚摘了手上的腕表，放在了于清络面前。

金属表链轻磕在瓷砖上，秒针循规蹈矩地沿着既定的轨转圈，发清脆的滴答声。

一零五分，只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零的零。

不所料，但难免有小绝望。

“从你自己挑的位置往吧。”沈行楚伸手捻着于清络的，直把那一红得立，手掌覆盖住那片锻炼得当的肌，声音平和得跟手涩的动作完全不相称，“时间比较急没来得及准备，我这里工不多。”

“藤条，鞭，带。”沈行楚一副很好商量的样，“三选一，自己挑。”

没一个杀伤力低的。于清络看着面前的那不大的表盘，仿佛能从里面看来似的沉默了一会儿。

沈行楚并没准备给他拖延时间的机会，倒数的声音明明平缓而温和，在于清络听来却有命的急切。

在沈行楚数到2时，于清络终于声打断了施法，“藤条。”

藤条虽然疼，但应该是最好恢复的，他不想给几天之后的试镜增加不确定因素。

沈行楚把手里的木尺横在了于清络嘴前，“咬着。”

咻啪的破风鞭打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浸过的藤条韧极好，和空气相撞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惊颤，落时带来的疼痛与之相比更是毫不逊。

不过几分钟的工夫，从一路到膝窝，红棱隔着相等的距离排列，像是正在排兵布阵的士兵列的齐整队列，而指挥的将领苛刻的目光从微微红的侧、泛紫砂的尖、那在重复拍打留的浅浅的桃印，最后停在了随着颤抖的呼重复着绷与放松的大上隆起的红印。

有几因为重叠而破了，细看之还能看到血丝。

呜咽和求饶都被堵在牙关后，于清络咬着木尺，妄图通过这方式把疼痛转移过去。后疾风骤雨般的打短暂地停了来，他有些摸不清沈行楚的意思，不过却能觉到那个人的视线在自己半逡巡，端详战利品似的。

他所不知的是，姜正在从他的往成了一小溪，他的注意力全在上的尖锐痛上，早就无力去注意先前沈行楚不准来的命令。

“络络这里还是有些欠教啊。”藤条毫不怜惜地上了翕张的，可怜地瑟缩着，于清络尾不禁沾染上了一些意，泪痣我见犹怜地坠在尾。

于清络甚至没办法声辩解或是讨饶，沈行楚的手指轻巧地了温的，搅动着，腻人的声在夜清楚响亮地让人羞愤死。

“我之前是怎么说的？”沈行楚拿了于清络咬着的木尺，手指抹了上面沾着的津，到了跪着的人脸上。

“漏来多少就加倍去多少。”于清络的声音没了往常的清亮，有低沉，被浸透了似的多了份低哑，“主人……”

“安静。我没问你话的时候不要回答。”

手指贴着转了一圈，又加了一，尽数没。

被毫不留地反复碾压，于清络忍耐不住地低，早已的颤巍巍地又了一。

“这么喜发？”沈行楚垂视线看了，空来的手握着那小家伙上动了两，“上次之后自己有没有偷偷过？”

“没有，您没允许。”

“还乖。”沈行楚笑了声，的话却依然无，“那就忍着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