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室关上门，背上已经渗了冷汗，心脏怦怦狂，拿手机想也没想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每响一声都仿佛极漫，接通之后传来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宜真？”

宁宜真开说话，发现自己声音微微发抖：“外面……外面有人在……”

厉砚白立刻果断问：“你在哪？”

“在家……堇园路家里……”

半个小时后，厉砚白赶了过来。

宁宜真把自己锁在楼上房间里，整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风尘仆仆的男人见到他，把他往怀里轻轻一揽，又很快放开：“没事了，再和我说一遍发生的事好吗？”

那是个安抚意味的拥抱，没有其他任何义，这样的时刻能信任和求助的只有前的人，虽然不愿承认，但在他的怀抱里能受到无限的踏实与安心。

宁宜真慢慢冷静来，从他怀里退来，试图呼让自己平静来，而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直接过来，没事吗？”

厉砚白在他对面的沙发坐，闻言眸光轻轻一动，看着他叹息：“你知了？”

宁宜真抱了怀里的抱枕：“是不是因为你在这个位置……见清，是不是也是因为你……才会……”

厉砚白沉默片刻，看着青年苍白的面颊，忍住把他狠狠抱怀里的冲动，声音平静无澜：“是。”

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然而宁宜真没有爆发，没有痛哭或指责他，而是神了片刻，才继续问：“这事，发生了很多次吗？”

“确实发生过。”厉砚白低声，“我已经在防备，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你。”

“……知是谁吗？”

是曾经的政敌，昙一现的对手，或是扳倒过的利益集团……了许多年，走到这个位置，选项实在太多。厉砚白摇了摇，见青年看着他不语，不知在想什么，不由轻轻叹息：“宜真，哪怕摒弃私心，我也不建议你离开海城。但如果你觉得困扰，我可以送你走。”

时隔月余，两人又在这座小楼中面对面相。宁宜真沉默不语地看着他，厉砚白对上他的视线，面上维持着平静，却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然而一秒，青年就摇了摇，低声：“我不走。”

宁宜真把受到的监视视线描述了一番，厉砚白打了几个电话有条不紊地理，低沉温和的声音不不慢回在室，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临走的时候，宁宜真意识地把他送到门边，男人却回抱住了他，俯在他耳边低声说：“宜真，我很担心，但也很兴。”

……

在那之后，宁宜真的保镖换成了两个新面孔，车也换了两辆。这一事件仿佛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破冰，从那之后厉砚白偶尔会给他来个电话，关心他的安全。

男人的时间卡得很准，都是在宁宜真的休息时间里来电，通话容最开始只是确认保镖和行路线，后来慢慢发展成确认他每日的安全，再到后来开始问候他当日的工作和状态如何，一温柔又势地侵了他的生活。

边肯定存在应，只是不知是哪一个。宁宜真慢慢环视一圈，工作室里的人被他看得浑发，小林鼓起勇气弱弱地问：“那个……宁老师，我们上午那组展品摆的位置不合适吗？”

“没有。”

宁宜真收回目光，手机又在袋里震动，走了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电话。厉砚白问他：“今天也要留到最后吗？”

这几天的工作比较繁忙，宁宜真都会留来自己多整理一会：“嗯，反正回家也没有其他事。”

“好，只要不影响到休息。”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在模糊的电声中显得越发温柔，“待会我来接你，到停车场找我的车，车牌号待会发给你。”

“嗯？”宁宜真一怔，然而男人已经对他了声“晚见”，挂断了电话。

今天肖笛也留到了最后，两人清好了刚陈设完成的展区名单，宁宜真起时没站稳，年轻男人立刻扶住了他。有一瞬间两人距离非常近，肖笛闻着他上清淡的香气，忍不住心浮气躁，沙哑着声音问他：“宁老师，没事吧？”

“没事，谢谢。”宁宜真站直，客气地谢，“今天就到这里吧。”

肖笛合他完收尾工作，检查贵重品和电源，一边锁门一边问：“您待会有空吗？附近新开了家餐厅，海鲜汤很好喝，我开车载您过去，十分钟就到。”

“你会开车？”宁宜真充满歉意地婉拒，“谢谢你邀请，不过今天不巧，有人来接我了。”

“是……”肖笛鼓起勇气问，“是您的人吗？”

前的人沉默片刻，摇了摇，轻声：“是我的家人。”

宁宜真到了停车场，找到了厉砚白所说的车，然而拉了两车门却没拉开。他有些茫然，绕到车前去看，却看到车窗缓缓摇，厉砚白竟然坐在驾驶位，抬看他：“坐到副驾来。”

男人语气从容，宁宜真却完全被他吓到了，坐副驾，声音绷地质问他：“你为什么过来，还是自己开车……！”

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厉砚白安抚地把他的手握住，温声问：“你是在担心我吗？”

时隔许久，又在如此的狭小空间相，手背受到男人温的手掌，宁宜真立刻回了手，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别担心，没有事。”厉砚白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趣味，“只是我听说有个年轻人也在追求你。碰巧今天工作结束得比你早，就想过来看看。”

“什么……”宁宜真反应过来之后怒瞪着他，“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我要开除他。”

“是真的有吗？”厉砚白语气微微带笑，“其实我本来不是那么确定。不会就是那边那个年轻人吧？”

宁宜真顺着他的视线转看去，果然看到肖笛也走了停车场。年轻男人神有些寂寥，但还是勉打起神在寻找自己的车。更巧合的是，肖笛居然越走越近，而后在他们后方的车旁停了。

偌大停车场里寂静无人，年轻人在后备箱里拿东西，这时发动车离开好像有尴尬，但就这样停着也很奇怪，宁宜真促边的男人：“快开车。”

“你不是担心我自己开车吗？”厉砚白不理会他，从后视镜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表，平静悠然的语调里透心的愉悦，“我叫个司机过来。好不好？”

很明显，他就是想多观察一会肖笛，宁宜真震惊于他的厚颜无耻，然而肖笛恰在此时用耳机接了个电话，说话的声音非常清晰，语气失落：“喂？你们在哪吃饭，我也过来吧。他没答应。”

“嗯，第二次拒绝我了。”

宁宜真有愣住，厉砚白却已经在他耳边打趣地重复：“哦，原来是第二次了？”

他全副心神都用在应对这况，没注意到男人的距离已经和自己很近，闻言意识地回过：“我不知……唔……”

前一暗，是厉砚白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住他的，低吻了上来。

睽违已久的吻里带着烈的思念，宁宜真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然而男人前倾压过来，狭小的车本无躲避。厉砚白贴着他的角，动作间满是珍与依恋，咙低沉震动：“宜真，我很想你。”

“……唔……”从相的地方传来久违的酥麻，醇厚好闻的男气息铺天盖地，还记得与前的人缠的甜快，宁宜真很快被撬开了齿关，承受着男人的吻，脸上一阵阵发，试图拒绝，却无法发声音，“嗯、唔……”

“嗯。他很好，我本来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外面隐约还能听到肖笛的声音，宁宜真心中羞恼，然而厉砚白缠着他的温柔，同时伸手住他的后脑，抚摸他的发丝。一阵阵电般的快传到，宁宜真急促地呼，被迫仰着承接亲吻，自己都能听到翻搅间靡细碎的声。

好舒服……浑都使不上力气，推不开他……

“为什么不推开我？”

厉砚白恰在此时结束了一吻，温柔地问他所想的问题，同时在他脸颊和耳畔不断亲吻：“宜真，你其实有些期待我这样。”

“我才没有……你走开……”宁宜真勉抬手住他的膛，然而两人的力气完全不能相比，厉砚白将他的座椅放低了一个角度，从容地半压上去吻他的耳朵，手已经伸到他的里：“那为什么你已经了？”

“啊、嗯！”

脆弱的地方被握住，落温的手心被玩，同时耳朵还被舐，宁宜真后腰一阵阵发，拼命忍住息，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车的温度迅速上升，厉砚白温柔握着他的，那粉的东西很快就完全起，乖乖抵着他的手心，不断冒丝丝清亮的沾了手掌。车外还隐隐传来说话声：“他应该是单……嗯，很优秀，格也很好……”

“怎么这么喜咬自己。”厉砚白拿开他的手，再次低吻住他的嘴，与此同时又把他的褪一截，手指伸到已经微微的后上，着慢慢抵去，“这里也舒服一好不好？”

“不、唔……嗯……”宁宜真被他又一次住吻，本说不话，受到后被，惊得腰都了起来，条件反地夹了那手指。

明明是完全清醒的，这反应实在是纯又，受到后里火的层层夹，厉砚白心中叹息，忍不住也有些动，一边更激烈地他的，一边在里慢慢起来。

的艰难地吞咽了手指，裹着侵，不断分的让越发和黏，轻微一动就发声。厉砚白很快就又加了两手指，并起来在后里，每一都细小飞溅的。青年在这样的玩完全无法反抗，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却没有推拒的力气。

车外站着年轻的追求者，人却在任他侵犯和腔，后裹他的手指，厉砚白心中微微发，咬着他的嘴低声挑逗：“好……是因为外面有人吗？”

成熟的年者极富技巧，温柔住亲吻让发发，后里的手指每一都迸发让人颤抖的快。大脑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宁宜真努力握住男人的手臂，想要推开，却听到男人的低笑：“抓着我的手往里送……这么喜，我再快一？”

“……”我才没有、怎么会……

宁宜真想说话却又被吻住，与此同时到后里的倏然加快，变得激烈起来。快一铺天盖地，仿佛打着神经，他微微睁大睛，立刻绷，却被温柔绵地吻住抚，从咙里发似抗拒似快乐的绵：“嗯、呜……嗯……”

厉砚白并了手指来回快速，后拼命着手指，在久违的快连绵搐，地缠上来想要更多。他手臂绷发力，把得越发火烂，能清晰觉到甜的飞溅，忍不住继续刺激他：“里面好好，都被来了……乖，伸来。”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就在车旁边等。”

肖笛仍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被朋友鼓励后心略微好了些：“嗯，我不会放弃的。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不想错过。”

然而就在几步之遥的另一辆车，他所仰慕追逐的人正被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压在，伸着尖侵犯，发他绝无法想象的靡媚的：“呜、嗯……”

两的在空气中搅缠勾，牵扯亮晶晶的银丝，人的尖绵柔，吃起来实在是享受，厉砚白听着窗外的声音，愈发激烈地，与此同时手臂发力，并着三指狠狠柔多的小：“好甜……真，亲一面也会我……”

在连绵的变得越发火烂，很快细细痉挛起来，宁宜真完全屈服于快，淋淋的后拼命夹男人的手指，糊不清地在他间发：“呜、呜……不行、要、要到……”

“嘘……”厉砚白将手轻轻压在他的咙上，抚摸雪白柔的脖颈，着他的嘴温柔，“小声，宁老师。”

这个动作实在有些危险，然而脆弱的咙被扼住，同时还被亲吻和手指侵犯，全都被成熟的年者控制，却激发别样的快，宁宜真一瞬间腰肢弓起，角都冒了泪，被着发妩媚的息：“嗯、哦呜……”

“原来喜这样吗？”厉砚白几乎要失笑了，“乖孩，我知了。先让你舒服吧。”

他说完就不轻不重地在宁宜真的咙上施加了一压力，与此同时将他的扳向自己，激烈地吻他的腔，在柔的腔里不断穿刺。与此同时他手臂绷，并起的三指疾风暴雨一般在里，每一次都让红的吞咽到指。的人立刻拼命着腰抓了他，呼变得异常剧烈和急促，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嗯、呜！！”

“要到了是不是？”觉到的媚缠绵痉挛，他停在最，掌抵着人的心，指腹狠狠撞上里的，“乖，小咬着爸爸去吧。”

他说完又一次吻住宁宜真，手指狠狠在里几，指腹狠狠在最的上快速颤动，电般的快一瞬间击中了大脑，宁宜真拼命睁大睛，浑一瞬间绷，后着手指大，泣着攀上了，所有都被男人吞咙：“…………嗯！！！”

的人剧烈颤抖着了，浑都化成了一滩，里着拼命夹，几乎让手指到了微痛的压力。厉砚白受着在手指上的，在小一动不动，亲吻也缓慢来，为他尽力延快。直到他觉小里的痉挛慢慢退去，这才又慢条斯理将手指往里，咬着他角低声：“宁老师，那个年轻人走过来了，再一次给他看好不好？”

“什、不要……呜！！”然而男人已经将手指在心颤动着用力，的立刻受不了地再度搐起来，宁宜真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心裹着手指拼命动，又一次可怜的，“呜——啊、啊！！”

车里满是靡甜的气味，人在座位上，浑都在微微颤抖，前面的早就不知何时了，后死死吞咽着手指，还在微微搐。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红，额发汗，显然完全被快击倒了。

厉砚白整只手掌都被得透，低注视着人失神的表，心中到无比满足，低在他上吻了吻：“又用后面了，好乖。”

宁宜真大脑都在嗡嗡作响，本没办法说话，用最后一丝气力勉发微弱的呢喃：“他、肖……不要……”

“嗯？你的学生吗？”厉砚白亲亲他，缓慢地把手指退来，拿了巾给他清理，“他已经走了，你没注意到。别担心。”

宁宜真茫然看着他，了时间才理解他的话，厉砚白已经温柔地把他间的净，为他拉好衣服：“今晚回家休息好不好？爸爸照顾你。”

宁宜真终于从中回过神来，琥珀的睛里媚的雾慢慢散去，恢复了清明，闻言看着他，声音沙哑：“…………我能拒绝吗？”

“嗯。”厉砚白镇定自若，从后座拿了薄毯给他盖上，“不想回家，去堇园路也可以。”

“……”宁宜真看着他的侧脸，觉一阵无力，嘴微动，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厉砚白……你真的好无耻。”

厉砚白闻言看他一，发动了车，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我今天确实是来对了。”

车很快汇车，消失在海城的灯影。

宁宜真很清楚没有反抗的必要，这个男人能力大，有滴不漏的逻辑，习惯了独掌话语权，无论如何都能让事照他的想法运行。而当他第一次想要某个人时，多年政场中磨砺的心思和手段让人本无从抗拒。

车回到了厉家别墅，数月不见的建筑显得有些陌生，宁宜真了车，简直松了一气，忍不住又调了一次：“次不要这样了，边不带人很危险。”

“工作之外，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厉砚白关上车门，和他一起往里走，“宜真，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因为我是见清的父亲？”

他用如此平静的语调提起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仿佛那只是非常简单就能跨越的问题，让人从中窥见他大的信心。明明是这样清晰明了的选择题，宁宜真的心脏轻轻一，不知为何却忽然语：“……”

“不回答也是答案，对吗？”厉砚白笑了笑，恰到好地收住话题，走在前面为他打开门，“先去冲个澡换衣服。”

晚餐的菜都是宁宜真喜的，甚至是他最近和工作团队一起吃到称赞过的，味得到满足，这份贴心却令人咬牙切齿，宁宜真喝完了汤，瞪着餐桌对面的男人：“我边是不是有你的人。”

那一与其说是带怒不如说是嗔，厉砚白放筷，平静：“如果我真的了这事，是不会让你发现的。”

“……”宁宜真被他说得哑无言，“那你怎么知，这鱼羹……我前两天刚在外面吃过……”

“这你喜？”男人挑了眉，英俊的脸上神自若，“你知家里的菜都是提前排好的，喜的话次再。”

青年皱着眉，低着还在怀疑，脸上充满疑惑。那副样可极了，厉砚白忍着笑又喝了汤，宁宜真看到他的表，终于反应过来了：“你在骗我！”

厉砚白终于忍不住笑了声，膛都在震动：“宜真，你是真的很相信我。”

宁宜真脸羞恼泛红，着筷生了一会闷气，想了想承认：“……我确实很相信你。”

餐厅外是重的夜，两人对坐独，这句话透着十足的认真，气氛忽然有些无言的脉脉。男人面带笑意，温声回答他：“嗯，所以你知我对你说的话也都是认真的。”

吃完饭后厉砚白去书房办公，宁宜真洗了个澡之后独自睡。其实堇园路未必不比这里舒适，或许是因为知有个令人安心的人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这一觉睡得香甜而平静。

如果说上一次在堇园路遇到的危机打破了两人关系的冰，这一夜所发生的事就是让冰彻底化的力量，只能看着发生却无法阻挡。此后两人以一微妙的方式相，厉砚白每周都像这样接他回别墅小住，却再也没有迫和宁宜真亲密，后者也默认了厉砚白的接近，和他共同餐和起居，仿佛真的只是住在同一屋檐的家人。

然而两个人都知，这样的状态极为微妙又短暂。厉砚白对宁宜真的态度清晰明确，青年则是在涉及生死安危的问题面前暂时放了对他的排斥和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