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竟然还真有些七八糟的铜板纸票落着。

牌上被人画了涂鸦，上，还有人用签字笔附注：厕所很好用，老到此一游。

崔建志皱着眉上前将木牌移开。看来，这位汪经理昨天不会太好过啊。

他将残障空间的门打开，熏天的味立刻冲了来。那气味让崔建志立刻退后一步，回去拿了个罩带上，这才敢走回去。

残障空间，屎涂满每个脚地，而在这滩中，白皙却到都红紫痕迹的汪鹏躺倒在地，黑碎发散开。表不知生死。

他全上没有一块好，不是掐痕就是指甲刮过的痕迹，每个“上厕所”的男人都想在他上留独属于自己的烙印。薄薄的肌和更是重灾区，整个红彤彤的起来。

崔建志来的时候，正从汪鹏的后漏了来，他的小腹鼓明显胀的弧度，间都会混合的，只要两个男人休息的空挡，就会不住漏，松弛的括约肌阻挡不了半分。

崔建志谨慎的回去给自己的鞋又了个塑料袋。

“保洁打扫。”

他气由若丝，争取不让任何味鼻腔。

汪鹏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没回答。其他两人更是不见踪迹，他像是被人遗忘了。

崔建志上前扶住汪鹏的肩膀，架在自己上，奇怪的混合立刻顺着对方的，到他的上。他本能的一缩，却很快坦然——他很快要班了。班就能回家洗洗。

却听到底传来艰难的：“谢谢。”

汪鹏并没有彻底昏迷，只是肌脱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随着他开，和从这个男人的嘴角，鼻腔还了粪便。如果崔建志没有及时把他解救来，被堵住气孔窒息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崔建志沉默了。

“你别说话了，我家就在旁边，你不介意，我借你去洗澡。”

汪鹏动了动嘴角：“你……是个好人。”

崔建志没说话。

他并没有阻止男人们“使用”汪鹏，只是简单在事后把对方带走，避免留隐患。说是共犯也何尝不可，却因为事后的小惠被本人谢，听起来一言难尽的。

看来这青年的心被伤透了啊。

此时，公厕外有个男人从旁边走了来，他手里持着币，急吼吼：“听说有便？在哪里？”

崔建志走残障空间：“厕所班了，今天不营业。”

男人满脸失望离开。

崔建志走回残障空间。汪鹏正努力坐在桶上，不让自己再次跌屎堆里，但因为全无力，还是缓缓从桶上落。

汪鹏见崔建志回来，张了张，却没说任何话，涸的角一滴泪。

是喜悦的泪。

他活来了。

“接来让我们问钱志工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让您决定来当心志工，并尽心竭力，成为志工生涯里服务最多弱势族群的榜样呢？”

相平凡，略微矮胖，带着个黑框镜的男生微笑。

他接过麦克风侃侃而谈：“我曾经在升大学时受到匿名好心人的帮助，当就决定要帮助弱势群，现在趁着暑假的机会，来心福利院实现诺言。”

男生虽然相油腻猥琐，但发表心宣言时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圣光，他面前站的好几个采访记者不禁起立鼓掌。

啪啪啪啪——

“受到帮助决定回馈社会实在太人了！希望社会里多一些，多一些包容，尤其是面对残疾弱势群时，不以对方的缺陷恶意相待！”

在钱少恩后站了心福利院几个代表的残疾人，他们有的缺胳膊少，有的半空，还有的痴傻的微笑，中涎。

其中一个在采访时从到尾沉着脸。他用三角望着记者，被火烧伤的脸颊上凶狠狰狞的表。他迎着记者视线张了张嘴，黑的中却没说半话——他的声带也被烧毁了。

记者心一，莫名松了气。

这残疾人有些得实在太吓人了，要不是钱少恩在他都不知怎么应付，想到这，他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还好，在残案不断上升的近来，福利院也还有钱少恩这好心人。

要是没有他，他真不知这次采访怎么和社会大众代。

……

钱少恩因为在心院威望颇，破例从院那里获得了自己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平常关着，被钱少恩用来休息睡觉。他放了自己的衣服鞋袜，棉被小床，还有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采访结束，钱少恩大步朝着休息室走去，在他后，几个残疾人浩浩跟着他。

砰！

铁门关上。

钱少恩跌自己专属的贵妃椅里，刻意维持的微笑耷拉来。

他狭的睛扫过跪在他脚边的几个残疾人，最后落在烧伤男人的上。

“我说过要好好表现吧？你今天怎么回事，敢落我的面？”

他的表鹜，视线慢慢的掠过残疾人们，手指在木桌上，规律的敲击着。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其实烧伤男人除了狠瞪记者那几也没什么，但钱少恩就是不了，他残忍的望着男人，其他几个残疾人瑟瑟发抖，低的更厉害了。

其中一个跪着的残疾人，他的相介于青少年和青年之间。清秀的脸庞表诚惶诚恐，跪着爬到钱少恩的间。

他两只手的位置都空的，却还是用嘴咬住钱少恩的拉链，慢慢拉，让杂黑草丛中那肮脏臭烘烘的虫了来。

他闭上，一住，吞了去，仿佛很沉醉。

钱少恩从来不洗，上面都是脏污黑垢，被男人清洁着，顿时舒的不停气，他住断手青年的脑袋上动作着。

他望着烧伤男人的表缓和许多，还是不怀好意。

“有人给你求呢，不然这样，我等帮你“克服恐惧”好了。”

烧伤男人曾在火场死里逃生，后续还被低劣的手术反复折腾，听见某暗示，瞳孔放大，浑哆嗦。

不要……

火苗跃，映照他扭曲的脸庞。

钱少恩将特制的打火机燃，碾在烧伤男人的手臂上。

烧伤男人立刻发无声惨叫。

他嘴张了半天，这才发现那火焰并不灼，磷火在常温自燃，舐着他的躯，带来的并不是真正的痛楚，而是缠绕心的噩梦。

他全抖个不停，手指不停打着某个手势。

“放——过——我——”

学过手语的钱正恩立刻看懂了。

烧伤男人不知，如果他不求，钱正恩可能因为无趣烧个几就没了，他现在求饶，那变态凌弱的施反而被撩起。

钱正恩的脸在火苗后越发扭曲：“要是我简单放过你，那岂不显得我很没威严。这一大帮残疾人辛苦的很，你再不听话，我该怎么和院代？”

烧伤男人听的一愣一愣。

只要钱正恩打算待这群残疾人，随便寻个由又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加之罪，何患无辞。

烧伤男人隐约知这件事，但心还是奢望：要是这是真的呢？要是他愿意放过自己呢？

至少，先平安度过这劫吧？

火烧。

火烧打飞机。

人在张，本就起困难，更别提。

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一定有这等心里素质，更别提心中有鬼的烧伤男人了。

烧伤男人的落在地上，手中握着趴趴的，疯狂着。他想要把那用，却于是无补。

火苗离他不过几寸之遥，他本就可怖的脸庞更加丑陋不堪。

他在泪，在恐惧，但在场所有人都漠然注视这一幕。

清秀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脱光衣服，坐在钱正恩的两间。他现在是对方的新，保质期不定，但依然获得了一份的殊荣。

场很快发生了之间的合。

而场上，表演还在继续。

烧伤男人跌坐在地上，在两间的像是橡泥。在他暴的侍都开始疼，却本不起来。

他急的像是锅上的蚂蚁，思维窜却找不到路……脑海中忽然跃这几日钱正恩的画面，在的，他的也是着的。

他迟疑了将手伸向那缩着的后，酥麻的快瞬间随着抠升腾而起，发发，终于有了近二十公分的形。

钱正恩分了个神给烧伤男人。

“哼，终于舍得偷偷摸了？”

开了个后，接来的一切都顺其自然。

烧伤男人起伏，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发红发的被他反复捻掐，对着的位来回戳刺。

不知何时主动蠕动吞，更是滴着。

熟悉的快从升腾而起，烧伤男人的面容更加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