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专心吃饭，中途从兜里掏手机，给江缓打了个视频电话。

铃声响了三遍，那边接通了。

江缓刚赶完一份稿，领带松松散散的挂在前，光洁的额垂几缕碎发，底有些疲惫。这次的甲方要求极其挑剔，他们送过去的好几份方案都被退回来，无奈只能一直重新准备。

“落落。”江缓摆正摄像，对着他说话。

江落的智商用在江缓上还是比较明显的，他听来江缓的声音很低，不像平时那么有神，于是他放筷，双手捧着手机，皱眉：“哥，累，累了。”

他离屏幕很近，手机镜显示他担忧的神，江缓笑了笑，白皙的脸上有了些血：“不累，你在吃饭了吧，来看你的朋友呢？”

提到袁棠，江落就烦得一张苦瓜脸：“他烦，走。”

“走？”袁棠从饭菜里抬起，“我还没走呢。”

江落瞥他一：“傻。”

袁棠：“？”

怎么脑失忆了嘴没失忆？

江缓屈起指敲了敲手机屏幕，笑着摇：“没礼貌，不可以这么说话。”

江落不兴，转过去背对着袁棠和江缓说话：“回家。”

“知，饭吃完了吗？”江缓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桌上的形，江落碗里的饭还剩一半，“要多吃饭。”

“吃了。”江落想拍肚，但又觉得不方便，他找来一个玻璃杯，将手机靠在上面，解放双手，他拿过筷和碗，当场给江缓表演吃播，“很努力，我听话。”

袁棠坐在对面，脸上现难以置信的神，他偏过，偷偷观察江落和他哥说话时的样。

据他侦探，恐怕江缓现在喊他表演一声狗叫，江落都会觉得是奖励。

江缓那边也忙，吃完饭还要继续对，他代了江落几句就挂掉电话。屏幕恢复显示屏的一瞬间，江落鼻又红了，他睛，把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吃净，就坐回客厅的地毯上继续看动画片了。

袁棠觉得不可思议，失忆难能把人的格变成完全相反的样吗。

他跟江落的关系还算不错，只是三时江落突然了意外，之后谁也找不到，再见面，也只剩唏嘘。

“江落。”袁棠拍了他的肩膀。

江落转，满脸写着烦。

袁棠不自在地咳了声，他把相册里的照片放大递到江落面前，手指在上面了，问：“这是你，还记得吗？”

照片里的江落大约十七八岁，他穿着一件黑短袖，姿，背后是中校园新建的育场，他单手兜，另一只手随意抱着板靠在栏杆上，一张脸酷酷的没有表，黑眸沉静。

江落歪看了一会，两手指笨拙地放大，冷漠评价：“谁，好装。”

‘装’这个词是这几天晚上他在狗血电视剧里学到的，女主总是对那个有着上亿资产的男主说这个词，他不懂，就去问江缓，‘装’是什么意思。

江缓说：“就是那面无表又不笑的人，跟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一样。”

当时江缓神中的意他没看明白，只知这是不好的，人还是得多笑笑。所以在看到照片里的另一个自己时，江落意识就说这个词。

说完，他还觉得自己很，今天又向知识迈了一大步呢！

袁棠拿着手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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