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漾辨别了这声响，不是那让人不能过去的声响，这才迈步走了过去。叶砚果然坐在那，衣冠整齐，手里掂着半杯粉红的酒，往桌上另一杯海蓝酒里倒。倒完了，她把这杯混合酒晃了晃，自己一闷掉的同时睁开半眯着的睛，看着面前的沈无漾。“来了来了都来了。”叶砚招呼着他们两个坐在她对面，听讲话倒还很清醒，一脸纳闷地说：“我跟你们说，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本来这酒吧人气很的，今天偏偏一个人都没有，连喝酒的气氛都没，搞得跟我包了场一样。”“我真不包场。”叶砚说：“没人都不够闹，光我俩有什么好喝的？真是的，我又不想在这里什么……”沈无漾知她这人喝不醉，也没太当回事，反而是萧淮隐秘地看了谢知煦一。沈无漾真就是来喝酒的，桌上没有扫码单，他就招呼服务员过来，拿着菜单自助酒。招牌酒的名字都怪。沈无漾问：“这个，伤心总是难免的，是什么酒？”“这款是我们店的特，主料是菠萝心，再加上金佰利……”“好的，来一杯。”沈无漾说：“这个呢？友谊地久天是什么？”“这个也是金佰利酒，樱桃味的，因为樱桃基本都是成双成对，所以就叫这个名字。”“……也来一杯吧。”沈无漾用余光审视地看一叶砚，“这个，只羡鸳鸯不羡仙呢？”“你喝这个什么！”叶砚终于开，“只羡鸳鸯不羡仙，待会儿打包回去送给岑小一杯好了……哦，也送给雯倩一杯，除了她俩谁能羡鸳鸯啊？我就羡仙，以后我打算取个艺名，叶羡仙。”“好的，叶羡仙。”沈无漾把菜单递给萧淮，让他随便。叶砚笑起来，她说：“来来来，我给你们讲好笑的。”沈无漾托着洗耳恭听。叶砚说：“你知我朋友小林吧，他有个表弟在上中，揣了一千块钱到学校显摆，结果一个大课间就给丢了。”“然后呢？”“然后他当然就报警啦，警察来了之后开始调监控，结果小林他弟，加上他们班主任，还有他们年纪主任，再加上俩警察跟仨保安，这么多人一起看着……”“太缺德了这也。”沈无漾愤愤：“钱追回来了没有？小偷应该退学理吧？”叶砚想了想，“这应该追回来了吧，但这已经不是重了。”

叶砚要了一堆五彩斑斓小塔一样的尾酒，沈无漾的酒还没来，就顺手端了一杯喝。灯光将他的睛照得迷离斑驳，透近乎奇幻的光彩，就听对面的叶砚说：“重要的是，这么多人在监控里看见了什么场景呢？他们发现文科的学年第一把理科的学年第一在墙上亲，亲了得有一分钟，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小林他弟还是从型看来了，文科第一亲完之后，跟理科第一说了句话。”“他说，亲我一，命都给你。”沈无漾顿时哈哈大笑，笑得跟个陀螺似的在他的座位上转得死去活来，笑了一分钟后他猛然发现，居然只有他一个人在死去活来。“不好笑吗？”他纳闷地看向萧淮。“哎，你们都不觉得好笑吗？我当时笑得都快过去了！”叶砚也疑惑地看了谢知煦和萧淮一：“你们都不……”话音未落，她乍然想起自己忘记说了个关键，“不好意思我漏了一，还有一是什么呢？故事中的两个主角，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他们都是男的！”沈无漾“哇”了一声，笑得更了，“这么厉害！”萧淮忽然猛然一看他，那目光过于炙，乃至于让他无法忽视，恰好服务员端着酒上来，他赶递了一杯给他。他看着萧淮薄咬上那截，结狠狠动了，不知怎么的，也许是酒吧灯光氛围过于靡靡，沈无漾竟然有一想继续看他动作的觉。他晃晃，面对对面喝了小酒，有上又还不算完全上的叶砚，持追问了去：“所以小偷送去了没有？退学了吗？”“肯定得理嘛，毕竟不是三块五块的小钱。”叶砚说：“你想，中生多血气方刚，要是学校没理好，肯定要把事闹大到网上的，哪得到咱这么朴实的相传？”沈无漾觉得她说的很有理，并和她了一杯。“真想知后来那俩男生怎么样了，年轻人的真是甜，共同步多好。”他说。叶砚当即怒了，“靠，你别跟我提什么！”“今晚别提啊，我恶心这东西，提我就来气，都什么人啊？还一直拽我拽我让我别说话，让我别人家闲事。全世界都像她一样碰事就往后躲着不说话，这世界就脆别运转了。”她晃着手里的酒杯。“她还说什么？说我瞧不起！她厉害，她清风明月，她瞧得起！”叶砚杏眯着，托着又将酒往自己嘴里倒了一，“有什么用啊？谁能瞧得起，谢知煦，你瞧得起吗？”谢知煦嘴动了动。叶砚提这问题也没想他回答，自己就替他答：“我相信你，你肯定也瞧不起，你要是瞧得起就不会来找我了，能什么？你看，咱们就没有，过得多好，要是有了还不一定多么麻烦。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什么事一旦掺杂了，就容易变得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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