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过。”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k拉链，钢笔还没被，他却已跟着cha了去，双手还压着秦臻的脖：“你爸爸教你的……你忘了吗？老是不学好，跟你妈学的吧……”

失去氧气后，秦臻意识几乎脱鞘。

这就是她想知的痛苦吗？

“那个、贱人……”男人儒雅的外开始溶解，手上越来越用力，“你怎么还sh了？是了，你也是半个贱人，舒服是吗？这可不行，这是惩罚……”

他的手松开，一得到氧气秦臻尖叫起来，她的被撞开了，钢笔被男人的拇指推着跟着一起cha，笔夹却卡在了y上。

“就得痛才行……”男人掐住她的腰用力得骨都在作响，“血了啊……怎么这么不经g？”

又一窒息，秦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她一向是顺从的，自自己意愿的顺从。

但原来这就是不由己。

“哭了？”男人把脱的衬衫了她嘴里，“哭什么，我短你用度了吗？真的是……贱人、贱人……”

秦臻努力不让自己过去，清醒地见证这一切。

啊……

完事后男人给她清洗并上了药，一脸歉意地从夹里掏一叠现金：“这是一心意……”

“我不是来卖的，”秦臻虚弱地躺在床上，没法动弹，“你付房钱和药钱就行。”

她当然想要钱，也不在意用t换，但她的堕落是有限度的，若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会让妈妈和绝望。

所以她给自己画了个圈，老实地待在了里面。

男人有些讪讪，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坐在床边，又苦婆心地劝她：“你看着年纪也不大，不缺钱的话就别这事了，遇到坏人多危险啊……”

他是在逗她笑吗。

秦臻翻过背对他：“我困了，请让我休息吧。”

这赶人的态度让男人呼x1一滞，有些恼羞成怒，但并没有上离开：“……小木莓你不错的，要不留个联系方式？”

“如果我现在报警，你应该会被拘留吧。”

她一的青紫和伤痕，嘴角也破了，这怎么看都像一场qianbao。

男人x1了一气，调整回了日常的姿态：“那你好好休息，再见。”

等门被的一声关上，秦臻忍着痛爬起来去照镜，镜中的她贴满了受害者的标签，抚0着红的脸颊，秦臻不住地叹气。

不知该怎么和别人解释，摔成这样合理吗？

次她至少要选择“不可造成显损伤”。

房钱已付，但秦臻觉得留在这让她害怕，过了半小时后还是退了房。

她也发现自己很矛盾，不断追求痛苦，但痛苦真的来临了却又觉得无法忍受，会第一时间选择逃避。

她还没成为能真正忍受痛苦的人，和诗雨他们的集太温和了。

等回了宿舍，室友她们还没回来，秦臻躺床上难以眠，只好打开“truelk“，给“蝴蝶夫人”写评价。

“不遵守社区规则，透过多信息并索要私密联系方式。”

有了“蝴蝶夫人”这个前车之鉴，秦臻对“truelk”敬而远之了一段时间。

现实也忙了起来，期中有不少报告和作业要赶，还有几场重要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