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颤，但目光却是灰败的，在完全掌控他的向导面前，他只能引颈受戮、任由摆布，甚至在哨兵和向导过于劲的灵魂绑定，连主观的反抗意志都快要消弭于无形。

但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哨兵不是向导的附庸，他们之间不应该是支和被支的关系。两天前，秦鹤像对待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将他的五暴地关牢笼——也就是迫他在黑暗中昏睡，然后又趁他睡着时放松警惕，将懵懂的幼犬用甜言语诱惑到边，加以无需思考的。这一切看起来都和谐好，但绝对不是健康的常态。

秦鹤沉默了片刻，心像打翻了一摊硫酸，滋滋烧得灼疼。他叹一气，揽过还在他上艰难起伏的哨兵，维持着的姿势，侧转，调换成面对面的姿势。他扳着纪垣的一条抬起在空中，大半，然后一气贯穿到底。

“呃！”纪垣发享受而困苦的闷哼。这一似是给哨兵懵了，和极快速的刺激让纪垣打着哆嗦，他睁着的睛，像是寻求源一般，呜呜咽咽地抱住秦鹤的腰贴，好像彼此膛的能够抵消过度的快一般。秦鹤就势搂纪垣，另一只手始终扳着对方健壮的，动，一一沉着有力地到最。

的黏，狠狠地刺、翻搅、，纪垣混地息着，侧的姿势让的前所未有地，抬起的大让连收缩都不到。他们贴得太了，得纪垣的只能靠在秦鹤的肩上，秦鹤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哨兵呜咽般的，和急促的碰声地叠在一起。

“呜、呜呜……”纪垣开始哭了。连续两天都在限制的状态，一直无法获得的极致快，让他的异常。只数，他的又搐着缩，行了一次徒劳的逆——这样恐怖的刺激立刻将他了生理泪。他的哭泣却引发了更加激烈的媾，在激烈的灼速度更快，几乎要把半都烧起来。纪垣被得几乎昏了，他哆嗦着，呜呜地想扭腰躲开雄的鞭挞，偏偏意识不到该放开秦鹤，猝不及防被到，立刻一阵电般的颤栗。

“别扭，垣哥。”秦鹤沙哑地说，随手一掌向他圆的劲，的立刻敷上一薄红的掌印。他觉到纪垣快要到极限了，伸到面“咔哒”一声解开锁环，纪垣立刻半翻着白，咙里发“唔唔”声，浑一阵控制不住的搐——被锁了两天的和卵一经解放，浑血立刻向涌去，又又麻如同万千微小电。秦鹤将纪垣的拢在手心，拇指指腹着的，四指握着震颤不已的雄轻轻动。他偏咬住纪垣的，直视他覆着雾气的失神黑眸：“垣哥，我们一起。”

容不得纪垣不答应。秦鹤的神手始终把控着他，没有对方的许可，他本没有办法达到。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急促，猛然间秦鹤拦住他无力的腰，凶狠地抵在最，同时纪垣觉到电般的快打击过神经，他终于得以在秦鹤手掌中发。

“啊啊啊啊……”连续的让纪垣的前一片空白，他如同一个快被玩坏的提线木偶，颤栗地连续动着腰杆，甚至不知自己了多少。完后他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了意识，四肢无力地摊开，双目空茫地看着天板，即使被秦鹤又搂怀里慢慢啄吻也毫无反应，很快在向导的神安抚昏睡了过去。

，他越听越觉得自己龌龊低，实在待不去，脆站起来门。

“有人找的话，就说我去训练场。”纪垣给勤务兵丢一句话，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楼。事实证明，相比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走在路上听训诫录音完全是另一受。这里是通往训练场的主路，通行的大分都是正在受训的年轻哨兵或向导。纪垣经过时，新兵们立刻立正行礼，大声喊“官好！”这样的军容和耳朵里的训诫混在一起，更加重了羞耻。好在纪垣不用停敬礼，只需要微微表示接受问候，用帽檐压薄红的脸颊。他听着耳朵自己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低和颤音，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训练场里，秦鹤正在模拟场景突击训练，纪垣走来时，他刚好用枪毙掉最后一个对手。“垣哥！”训练场周围的激光围栏关闭，秦鹤小跑到纪垣面前，开开心心地上来就牵他的手。

“……”纪垣没有答话，耳麦里的声音讲完了纪垣的义务，到了《哨兵守则》的节，主语变成了秦鹤。“秦鹤有责任关心纪垣、护纪垣，时刻保护纪垣的和神健康……”他的注意力还没从耳机里的声音收回，甚至连秦鹤在众目睽睽牵起他的手都没反抗。旁边的教官和学员们都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掩饰了脸。军官们看重威严，到了纪垣这个级别，即使有了完全绑定的伴侣，也几乎不会在大广众表达亲密。如此旁若无人的就和向导牵手，这在白塔层中绝对是非常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