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纪垣混合着耻辱、压抑和痛苦的承诺，秦鹤脸上这才施舍般地一笑。“我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垣哥。”

纪垣没回答，刚刚的那句话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的脊背像是被压垮了一般，甚至没有看向秦鹤的勇气。秦鹤端详着纪垣的佝偻垂的脖颈，心升起隐秘的快。光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话就能激起纪垣背叛人的痛苦，那等他们俩正式结合的时候，纪垣又准备怎么面对秦鹣？秦鹣如果在天之灵，看到他的哨兵臣服于另一个向导，又不知心里会作何想？

胡思想只不过几秒，回过神来，秦鹤对面前的哨兵兴趣更加了几分，甚至有期待起他和自己结合时的样。他能觉到纪垣此刻的绪负面而消沉，大度地没有再迫他，留一句“我去吃的”，起离开了房间。

橱柜里有一些真空包装的半成品，都还没有过期。秦鹤随便拿了一，放微波炉里加。等待的过程中，他来到浴室，端详镜里自己的面容。一个梦境就能让纪垣改变主意，那么……如果再加上其他的影响呢？秦鹤闭上睛，s级向导绝佳的记忆力立刻调了秦鹣的面容——亲兄弟之间，确实是有几分相似的。秦鹤睁开睛，偏变换了几个角度，仔细调整自己的微表，以期更向秦鹣的方向靠拢。

他知白塔里的哨兵和低级向导们是怎么评价自己的——秦研究员脾气很好，总是笑的，即使有着显赫的家世、尖的天赋和足以让他倚势的兄，他也对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无论是在战术分析会议、还是在医务室或研究院帮忙，他都是如此地平易近人。

秦鹤看着镜里的自己，收起了最后一笑的目光。他的向导能力觉醒得太晚，以至于白塔时已经16岁，而大分的孩都是在8－14岁的年龄段觉醒。秦鹤从小没有爹娘，在秦家虽然有爷爷照顾，但大分时间终究都是和保姆一起度过的，这造就了他早熟的格。他知自己和向导学校里的同学没有一起成和受训的基础，秦鹣的优秀更是成了旁人对他压力和恶意的另一来源，短暂的适应期后，面般焊在脸上的微笑成为了他最好的保护。

但是秦鹣不会笑。或者说，秦鹣可不会时时刻刻把笑容挂在脸上。秦鹣不到六岁觉醒天赋，在向导学校里一直都是同龄人里的领导者，刚毕业就绑定了匹度极的s级哨兵。他冷静果断、不苟言笑，德和能力都令人信服，拥有大的领导气质，能够将所有人团结在他边。秦鹤见过秦鹣在聆听属小队的汇报时，偶尔一蜻蜓般的笑容，汇报的军官立刻恩的表，连会议室的氛围都因为这个笑容而轻快了不少。

掌握权力的人，才有不笑的资格。秦鹤端详着镜里的肃容，觉得更喜自己现在这个表。他从咙里尝试着发了几个音，确认连声音也模仿得和秦鹣相差无二后，这才去厨房，拿了微波炉里的。他耐心地把三明治切成一大小，放到碟里摆好，端房间。

纪垣还颓丧地坐在被里。整个房间现在都在秦鹤的神力包围，也让哨兵失控的五得到了暂时的安宁，但他依然看上去恍恍惚惚的。秦鹤把碟放在床柜上，蹲来看他，和纪垣灰暗的双眸四目相对。

心设计的表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纪垣呆呆地注视着秦鹤担忧的目光，表空茫良久，渐渐转为凄惘。秦鹤知纪垣想起了谁，但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他拿过床柜上的碟，递到面前，用刻意模仿的语调劝：“吃东西吧。”

纪垣终于动了。他拿起盘上的三明治，麻木地嘴里。秦鹤自觉地在床沿坐，一个微笑。纪垣还是有些恍惚，但神可见地放松了来。

纪垣很快地吃完了半个三明治。与其说是吃，倒不如说是去的。秦鹤笑了笑，起去拉上窗帘，让房间重新陷昏暗，然后熟门熟路地拿起放在一旁架上的香薰蜡烛燃。这是他趁纪垣睡着时发现的东西之一，罐里只剩一半，很轻易便能猜测得，这是秦鹣曾经用过的痕迹——也许是他最喜的香味。

柑橘和铃兰的味在房间弥漫开。秦鹤的一举一动都在刻意模仿者秦鹣最有可能的形态和习惯，他甚至能觉到后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颤动。很显然，光是一与人相似的场景都可以让这个神脆弱、神智浑噩的军人不适地陷哀痛。秦鹤坐回床沿，手扶上纪垣的肩膀，将他轻轻回枕上躺。他刻意没有声，只用动作无声地暗示，一的神梳理即将开始。纪垣温顺地躺倒在床上，双呆呆地盯着秦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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