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隽然挥手：“拜拜。”“次再来玩啊！”陆隽然的邀请被留在了包房里，乔可矜憋着一气，穿过了网吧大厅的烟雾缭绕。平津路小巷的路灯老旧，泛着昏黄的光，映照两条一一矮的影。他们迈着相同频率的步调缓缓走到了大街上，不知不觉并肩走到了一起。影也挨在一起，显得很亲昵。乔可矜不禁瞧了他，嘴角不经意噙了一抹笑，忽然说：“今天谢谢你。”徐知行有意外：“谢什么？不会是谢我带你来黑吧玩吧？”“对啊，谢谢你，我今天玩得很开心。”“开心就好，就怕你不习惯这地方，会玩得不开心。”为了照顾乔可矜，徐知行迈的步比平时小，走得也慢，说起话来好像在开玩笑，“不过你要小心，可不能让你妈妈发现了，否则我就成了把你带坏的罪魁祸首了。”“我会小心的，但是我没觉得来黑吧是不好的事。”乔可矜却很正经，“网络只是工，网吧也只是提供工的地方，没有好坏之分。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网络只是让我可以放松片刻的工。而且我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不会沉迷在这即时满足里。”她实在太清醒，或许她唯一一次犯糊涂，就是计划桥。和徐知行一样。不过也幸好，他们曾无限接近过死亡，却都还活着。徐知行微微弯了，“你这是算是在安我，让我不要有负罪吗？”“差不多，虽然我觉得你不会有负罪。”乔可矜仰看他的侧脸，焦顺着的鼻梁落到他偏薄的嘴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了前方的路，“主要还是想谢谢你，我以前也想过趁我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溜来，但我不知可以去哪，也总是缺乏了一动力。”“以后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来找我。我也可以带你玩些别的，不一定是网吧，也可以是电玩城，篮球，ktv，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地方。”“你不会嫌我烦吗？”“如果嫌你，就不会隔三岔五叫你来了。”徐知行忽地笑了声，笑得恣意张扬，“乔可矜同学，你知你有多难约吗？我约了你那么多次，你才来这一次。就凭这个频率，别说是嫌你了，求着你来还差不多。”乔可矜莫名其妙觉得脸，学着他的话说：“徐知行同学，你太夸张了。”“不过有羡慕你，你好像想什么都可以去。”她知这是的话题，目光悄然转了回去，见到他笑容微敛，“但这不一定值得羡慕，我们只是正好相反。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都一样折磨人。”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说：“如果他们真的完全不我，反而让人好受些。”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乔可矜猜到这个“他们”，指的是徐知行的父母。回家很久以后，她也还是在想，他们明明是两位成功人士，和陈梅究竟有多大的区别，又会有怎样的共同，才会在截然不同的环境，培养她和徐知行这样的人。只是她完全想象不来。她所能静心认真思考的，只有前望不到边际的题海。她只有把这些题目都握在手里，才能有机会去畅想未来的更多可能。“暑假作业写得怎么样了？”陈梅回了家，对乔可矜的关心仅限于作业。“英语还有四张卷，语文写了一半，还剩十篇作文，其他的都写完了。”“那我给你布置的文综综合练习册呢？”“只写了两页。”知陈梅会检查，乔可矜说的是实话。今天在网吧玩了太久，本没时间写陈梅额外布置的这些题目，而且她本也不想这浪费时间的题目。但她还没和陈梅坦白转回理科班的事，现在坦白还太早，只能着继续抄答案。可陈梅不会理解她，只凭着今天的题量，兀自了决断，“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写题这么慢了？才写两页，这是你应该有的速度吗？你是不是玩去了？开学就要二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她唠唠叨叨，没完没了。而乔可矜一个字都没听去，在背对着她写英语卷。“你到底听没听我说的话？考了几次年级第一嘚瑟了是吧？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没，我在听，我也没有玩，是文综要写的容太多了。我要还要写暑假作业，一天的时间就只有这么多，我写不了这么多题。”前半句是假的，后半句是真的。但陈梅宁可相信前半句，也不相信后半句。“怎么可能写不完？肯定是你写题太慢了，你要听我的多题，速度才能提上来。你今天就算不睡觉，也得给我把这些题写完，顺便写两张英语卷，再准备一明天去给乔宇恒补课。”提到乔宇恒，她的语气缓和了很多，“明天要是碰到了你爸，别忘了问问，要是他有空，就让他来吃顿饭，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这话落在乔可矜耳朵里，又是一句废话。她乖乖，但没把这个任务放在心上。如果陈梅要问起来，她就还是和以前一样回答，说是乔建斌没有时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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