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看着李瞎那一双不停搓着拂尘手柄的老手，开说，“李，我也不跟你绕圈了，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你，一年前的事，到底是谁指使的？”

敲击石桌的声音越来越快，最终停来，然后程曦再次开说，“李，可想好了？若是无话可说，我们就先告辞了，李以后还请多保重啊！”

前的石桌上，那李瞎后的年轻人睛都看直了，只拉着李瞎的袍激动的说，“师傅，金、金，好大一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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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瞎应，“对，给了三十两银，然后让我照她所说的要求，实话告诉你，我都不知什么是天煞孤星，都是照她告诉我的说的。”

等到熊二的这一番话说完，程曦便见着李瞎的手握的的，似乎有些颤抖，程曦便继续接着说，“李，可还记得？我跟许三郎这天煞双星的名，是怎么来的？我今儿来呢，其实也就是想了解了解真相，若是了解不到真相，难保不会迁怒跟这件事有关的人。若是能了解真相呢，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到底是冤有债有主。若是能不吝指教，桌上这报酬也还算不菲吧。”

李瞎咬咬牙应，“好，我信你，反正这事儿也没啥不能说的，都是你们程家人。”

惊诧，愤怒，失望，愧疚，羞愧，各各样的绪同一时间冲击着他们，让他们一时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程曦面上满意的笑容，再坐了来，应，“当然。”

程曦眉微皱，“什么意思？哪个程家人？”程曦在脑里过了一遍，心，还真是原来那个大伯母张氏？

程曦给熊二递了个，熊二是个机灵的，语气冷的开说，“我家公在安县也没什么大的能耐，不过想要一个人在安县消失，倒是多得是办法，不小心沉了，摔了跤，或是遭遇了土匪，意外总是来的让人其不意。”

说完程曦便打算站起，就在这时李瞎突然声，声音有些沙哑的，“你说过冤有债有主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简直……”

李瞎原本搓着拂尘的手突然顿住，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说，“姑娘说笑了，贫乃修之人，只受仙人驱使。”

而此时院外面在听完了李瞎说的话之后，却是突然炸开了锅。

李的双手越越，迟迟没有说话，程曦也不急，只静静的坐在哪里，一只手拿着石桌上那锭金，一一在石桌上有节奏的敲着，那声音清晰的传到李瞎的耳朵里，却是让李瞎觉得那是敲在自己的心上，上也开始冒汗。

而此时李瞎也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整个人开始

李瞎，“其实也算是许家人，反正就是跟你和许三郎脱不了关系，这人既是你程家的姑娘又是许家的媳妇。”

时间慢慢逝，李瞎上的汗越来越多，门外偷听的众人也都是一脸张加好奇，等待着那所谓的真相。

程曦睛微眯，“你是说，程芳？”居然是她，程曦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