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透着满足，邱衡嘻嘻嘻地傻笑，心里暗骂大哥弃他于不顾。他献宝一样从怀里摸一只簪，上乘的好玉，雕一朵玉兰。工称不上细，素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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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我给你买了好些吃的”

“施主，有何要事？”

小商哼哼唧唧，夸张地比划，他一坐来抱着女人装乖卖巧。静心师太一素衣，发盘起，嘴角挂着笑意，她轻了一把邱衡的小脸，说他不知羞。

“你大哥一大早就带着渊儿来见我了。”

“猜猜我是谁？”

“静心师太在中堂诵经，施主前去寻便是。”

邱衡望着前的女人，尾的皱纹令他蹙眉，姨娘是真的变老了。他的姨娘年轻时没少遭罪，如今带发修行已经十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吞。

在门扫落叶的小和尚歪着，有模有样地双手合十。

“姨娘真是、冰雪聪明。”

小孩天纯良，邱衡喜和小孩打。他偷偷摸摸给小和尚一包山楂球，小和尚年纪尚小，又是贪嘴的年纪，红着小脸了谢。

邱徵，那个活在铜臭与女人堆里的男人，令他鄙夷与不屑的父亲。邱家祖辈经商，家底充裕。他的父亲当年去家中落的林家提亲，威利诱，迎娶了一对妹。

“你呀，怎么又钱？”

话还没说完，就被静心师太揪起了耳朵，他疼得嗷嗷叫，姨娘哪里舍得真拧他，不过是装个样。女眉娴静温雅，饶是瞪着他，却也是一副温柔相。

邱衡轻门熟路，寻到了中堂，里面跪坐着一个女，背对着他轻声念佛，手里捻着佛珠。小商笑弯了，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摸到女人后，捂住了她的睛。

邱衡笑眯眯，忍不住呼噜了一小和尚的脑袋瓜，有些扎手。“我前来找静心师太，她可在否？”

女掩嘴，玉般的手指戳邱衡的小脑瓜，说他贫嘴。静心师太话不多，大半时间都是在听邱衡叽叽喳喳。这段时间，她倒也听了些外面的风言风语，说衡儿与靖南王芸芸，她没想问，这孩定不会让自己吃了亏。

邱衡可怜兮兮地撒了个，抱着人的胳膊轻晃，逗得师太无法与他置气。衡儿总是隔三差五送些东西来，她本是不缺，了佛门，四清净，她早就没什么求。

静心师太嗔怪着，却也没阻拦小商往她的发髻里簪的动作。她温笑着，也趁机对在一旁站着的祁泱轻笑。邱衡左看看右看看，大肆夸奖了一番。

“姨娘真的是若天仙，我喜极了您。”

他故意厚着嗓，学得笨拙。那女先是吓了一，回过神来笑了声，她的手轻拍着邱衡的爪，嘴里温柔地念着，“衡儿。”

他的亲娘，与姨娘。

“姨娘怎么与你说的？嗯？”

这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