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资源？不，应该说是养着观察解闷的才对。”

“异变也会觉得无聊吗？”

异变本人，用带着圈状虹细纹的冰蓝眸，轻轻地瞥了夏云辉一：“我的话，会。”

“既然你本是……南方基地，那你现在的人类形态是？”

“只是据以前为人类的我的基因，改造克隆的一暂用罢了。你喜吗？如果影响缔结契印的意愿的话，我可以更改外貌。”

使用着人型躯壳的异变，飘在离地约十厘米的空中，原慢慢转了个圈，似乎在等小向导给更好的修改意见。

“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

这并非谎言或推脱，泽塔暂用的这副外貌十分优秀，饱人类、机械金属与异形之的同时，也不会引起他对人类的厌恶。

“但是，我想问一，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形象？为了和传说中的堕天使更相近吗？”

“我变成异变前，作为哨兵被污染的异化方向，就是全变为的钢铁。背后的羽翼，也是人类的我，依照自己的意愿生成的。当然，那时候只有一对翅膀。”

泽塔张开背后的六对漆黑刚翼，向夏云辉展示翅膀的激活形态——随着大神力的通，湛蓝的能量通路，自羽翼的钢铁骨架亮起，镶嵌在其中的十二颗不同颜的心被陆续激活。

作为“羽”的黑粒，则在能状态变为幽邃的紫黑，拉延伸成两条星似的暗沉尾迹。

真正属于超规格级异变的威压，彻底统治了这一方天地。

“好厉害。”

夏云辉都快要泽塔叫大哥了——如果把泽塔成某个游戏的最终boss，那个boss的战斗机制绝对非常复杂和变态，是经常团灭玩家超难度副本。

顺带一提，非人的异变都能拥有这程度的科技能力，这个世界的人类真的没问题吗？

“每个a级以上、包括a级的污染和异变，都拥有至少一颗污染心。夺取心并与之达到一定共鸣程度后，就能使用那颗污染心对应的系列能力。”

泽塔早就发现，小向导缺乏污染科技的相关知识，此时主动为他讲解。

“我的十二片羽翼，就是镶嵌了多枚污染心的外置作战装置。”

“所以，你的污染心是……”

“嗯，这是十二颗对应不同s级权能的污染心，都来自那群想和我抢夺底盘的手败将们。”

能单人手搓轨电梯的大佬，看着北边中央基地的方向，神冰冷，语气相当不屑。

“中央基地那边，也在研究这些污染心。但他们的心来源之一……哼，你以为临近污染值极限的那些哨兵，是怎么执行安乐程序的。”

嗯，只能说在夏云辉的意料之中，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文明末日，人类对同族的那善良和同，在族存亡的危机面前不值一提。

让他惊讶的是，为异变的泽塔，居然会替即将化为异变的哨兵们到不平。

“……我还以为异变没有所谓的同类谊。”

“不，我只是对这法不认同。”泽塔大佬，在线锐评中央基地的科研展，“他们喊着要保护人类、延续文明的号，用尽了各欺骗和作的手段，结果却只是一些不不类的东西。”

污染科技小白·夏云辉还是有好奇的：“他们拿污染心制作了什么？”

“一些只能由哨兵使用的、会污染所有接者的残次品武。”

凭依人型躯的异变低，凌的半黑发丝飘过夏云辉的颈侧，引起肤轻微的刺。

“那条蛇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污染值暴涨至临界。你怎么想？打算去救他们吗。”

“别，我不打算自找麻烦。”

夏云辉想也不想，果断地拒绝了这个选项。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之前的人生，那就只有“失败”，洋气一或许可以叫“loser”；而的原主和他很像，都是从未拥有过真之，便早早失去一切的人。

连自己的生命都能当成废弃玩、投火炉里的人，又怎么会去拯救他人的生命？

与白蛇断空的那次疏导，他就当在还藤蔓的救命之恩，再多的想都别想。

“脑倒还算清醒。”

听到夏云辉的回复，泽塔的语气恢复了正常的无状态，让人不禁怀疑——如果刚刚他愿意去中央城帮助人类，是不是就会被泽塔从离地数千米的塔中房间扔去。

“既然你不是那些被基地圈养得温顺无害的向导，我会告诉你一些东西。”

泽塔收拢黑羽翼，从作战机能激活状态退，靠在玻璃墙边，问了夏云辉一个问题：“你以为，人类基地为什么规定哨兵不得迫、伤害向导，在疏导中，哨兵要绝对服从向导的命令？”

“因为神疏导没办法迫吧……毕竟，在疏导中，向导的神力会哨兵的神领域，要是向导不愿意，随时可以对神领域造成破坏。”

“对，但是只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