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值哨兵行疏导的事，还有你似乎不会被污染的事。”

半蛇冰凉的尾托着赤的温人，如果说他不想继续刚才的亲密绝对是谎言，但既然向导因为匹度低的原因明确地拒绝了，那就只能老老实实。

“好，我知了。”

他甚至都没打算去人类基地。原主的记忆里，基地生存资并不充沛，人在里面会被照贡献度分为三六九等，每周限量给固定的生存资源，底层的人也就仅仅能活着而已。除却随时有生命危险外，和他上辈没有什么两样。

“我准备回中央基地。疏导应该支付的报酬，我明天带来给你。”

白蛇将尾上慢慢坐起的少年转移至藤蔓组成的圆垫里，临走之前还试图打听小向导的信息。

“你一直和桑槐在这里生活吗？”

“不，大概……呃，半个月前？我居住的小型基地，被这株s级植系异变攻破。在逃难的途中，刚觉醒为向导的我被亲人扔，作为引异变的诱饵。再醒来时，就被带到这片森林里了。”

大概是真的累了，少年声音沙哑，语调平静，像是在客观地诉说与自己无关的、其他人的事确实如此。

“什么？！”断空尾上玉白的鳞片都要炸起来了，在觉醒前的艰难日里，他一直照顾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因此也格外看不得有人伤害弱势群，“伤害向导可是重罪！更别说还是刚觉醒的向导！”

“嗯，没事。反正我也没死。”

那个“夏云辉”确实因自己的亲人而丧命，但原主死前并没有怨恨的绪，只留了受伤后的痛苦和很浅淡的疑惑，谙躺平之的某人自然也就懒得追究这事。

“……抱歉，我没想到这边的森林附近还有一个小型基地。”

仔细算算，似乎还是他随便把弟弟扔过来的锅，断空有些心虚。

“那么，你想要去人类基地生活吗？”

“不，这里的生活很好，我没有离开的打算。那么明天见。”

天将晚，夏云辉将搭在手肘上的衣扔给藤蔓，示意异变带他回去。

“走，去温泉。”

前世sex后是什么况，母胎单到死的他并不清楚

但现在夏云辉觉还好，可能这个世界向导的会向更便于合、充分换信息素的方向转变。所以，哪怕经历了一场过于激烈的，后用于承的也会很快恢复闭合，甚至把大量饱信息素的绞在里，也不会有太多不适。

只是那奇怪的鼓胀和动有折磨人，能去温泉洗一洗最好。

断空走之前似乎低声呢喃了什么，但夏云辉没有哨兵那样逆天的听力，所以权当他没说过。

角的余光中，玉白的蛇尾钻了凭空现的、光线扭曲的空间通里，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腥味信息素也随之减淡。

还好断空走得早，不然夏云辉还得再呕一次。

温泉池白雾缭绕，夏云辉趴伏在温泉边沿，腰背压低，抬起却不越过面。

这的比例极好，颀又匀称，腹涸的白浊随着起伏的肌曲线在中慢慢化，为了方便东西，跪在池底藤蔓上的双向两侧打开，双丘间被使用至糜红的小。

他艰难地伸手到背后，作陌生地拓开自己的后——闭合得还蛮，也不知藤蔓和白蛇是怎么把尺寸夸张的东西去的。

两指撑开，比温度更温的，反而让里面比之前更胀了，这怪异的觉让少年不由得轻。同时，一缕缕白浊随着鲜红的收缩蠕动，慢慢被带。

这样肯定清洗不净，他又懒得那麻烦的事——总之相信这个世界向导的化，先相信再相信。

异变或许知到了他动时不由自主散发的向导信息素，一两指的墨绿藤蔓从池底悄咪咪伸，围着少年的粉绕了几圈，还地蹭了蹭前端垂落的粉。

“别，今天我真不行了。”

夏云辉言止住藤蔓的动作，他现在前面和后面都是一片酥麻和钝痛，真的不住——再好的田也经不住几反复地耕啊！

“次吧，等我恢复。”

他不是那会尔反尔的人，曾经因为过度死脑地信守承诺，吃了不少亏。但某人依然我行我素，直到死亡后来到这个世界。既然他承诺了次，只要他没失去生命，就一定会有次。

异变听话地收回了缠绕他的藤蔓，还为他收集来许多舒缓神的茉莉，统统扔温泉池里，就像落了一大片洁白芬芳的雪。

“谢谢。”

大概是双向契印的原因，异变的一举一动都更合他的心意。如果说，他之前只是因为无可去和随遇而安才待在这只异变边，那么现在多少有动心——对方不是人类，不会发他的人类ptsd，这样符合要求的生活搭档打着灯笼都难求。

思绪随着温泉弥漫的白雾飘，觉里的那动消失得差不多后，夏云辉便将撑着后的手指。

这的指甲泽纤，甲里不可避免地遗留有一白浊。抱着伟大的科研神，他试探地将沾染白浊的手指拿到鼻底闻了闻，确实是香甜的糯米团的味，而不是污染值降低后的恶心腥味。

“好神奇。”

原来污染值改变以后，哨兵分的信息素真的会发生变化。

迅速洗净手，拖着疲惫的躺床——再次调，这异变为他准备的床，真的格外级，甚至还会据睡姿自动调整凹陷和柔程度，简直完爆他前世一直睡的板床。

作为空间系觉醒的哨兵，断空承诺给予的报酬，第二天中午便被他飞速送了过来。

彼时，夏云辉还在扯着玫瑰盛放的藤蔓编环玩，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白蛇男妈妈了足足有半人的一大包东西。

“这是半年份的缩营养膏，还有巾、衣服、牙刷、牙膏等生活资。”

已经恢复人模人样、将白发扎成尾的断空，把带来的生活必需品清完毕后，又递给夏云辉一颗半个手掌大的无菱形晶。

“还有一颗作为报酬的空间系a级污染心，虽然你现在用不到，但污染心是所有人类基地的通用货币。据中央基地的规定，疏导必须要有相应等级的污染心作为报酬。”

即便如此，一颗空间系的a级污染心，也比其他系的同等级心更珍贵。

“好。”

夏云辉接过心，对着光看了看。这颗菱形晶的透明度还，即便不用于易货币，拿来当晶摆件也可以。

付完报酬的断空犹豫着，向夏云辉寻求一个可能的答案。

“桑槐变成了异变后，也不会攻击我。既然你过他的神世界，那他现在……还剩多少人类的意识？”

“它的意识海里，全是凌的白骨、荆棘和鲜红的，天空是一片纯黑，我基本没有觉到像你意识海里的那残破的秩序。”夏云辉摇，“虽然我可以和它行简单的意识，但它能给的反馈很少，最近的一次反馈还是昨天带我去湖边找你。”

“这样啊……我明白了，谢谢你。若非你手帮忙，我也会被污染为异变。”想到曾经相依为命的弟弟，断空恢复为人型圆瞳的金眸里满是难过，“我没有把你的事上报中央基地，只是说有位小型基地的向导和我的匹度很，帮我了疏导。”

“嗯。”

麻烦当然是能省则省，森林里又不是活不去，夏云辉并不想消耗力去应付人际社和各猜疑。

“这里是s级异变的领地，有特殊的磁场保护，基地的通讯都无法使用。若非特殊况，不会有人类过来。”放心不的白蛇男妈妈继续念叨着，“我一周后再来看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

“好，目前没什么需要的了。”

夏云辉，目送断空离开。平心而论，对方人还蛮好的。

送完报酬的断空通过空间能力离去后，一虚幻的纯黑羽自夏云辉前飘落，提醒他——这里有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