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贺宵温的耳尖黏腻地吻个不停，与此同时又疲力竭地叹息。

那太多，太灼人——贺宵被拍得通红的痉挛着搐起来，后一时合都合不拢。得太，以至于即便他合不上也一时无法来，过了好一会陆衡才用力在他上了一掌，低声抱怨，“怎么不来？您至少要试着多取悦我一嘛……”

贺宵移开小臂，眸光沉沉地望向他。

这已经超为人的底线。

捣碎了的冰也完全化了。

他睫透，如同雾雨穿行。那对睁着，没有光，失焦，绞碎了的万筒与棱镜

“您知您是在跟我吗？”陆衡怜地抚摸他透的侧脸，手指他早就完全敞开了等的后。冰已经掉了大半，摸如同摸冬雨里雾气空茫的玻璃。

贺宵再也无法承受他暴力的，意识已经归于空白的迷。

“有什么不能？”陆衡倾去吻他的脸，“给您这里打一针，可以像丰满的女孩那样胀起来呢。”

但是比起拒绝，我宁愿您缄不言。

而他的想要更多。

只是一瞬，他到恐惧。

“我害怕被拒绝，所以伤害了您。我知错了……请您原谅我。”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在舒缓剂的作用贺宵终于轻微地恢复了意识。刹那间被过带来的漫，那些可怖的纯粹的层面的反馈——全都一一回到脑海。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能在这样的行为中汲取快并为之沉沦，为官的愉悦而如同媾和的野兽那样仪态尽失。

“但是您会离开，……”

先是后撕裂般的剧痛，肌般的酸痛与疲乏，然后是被束缚的绷与剧烈翻的麻酥。

良久的缄默中，有极细微的一线蜿蜒落在贺宵透的脸颊上。

陆衡这才把他得一塌糊涂的拉起来，仍然微微起的抵在他上，贺宵咳得耳嗡鸣，好一会才剧烈地打了个激灵，失声：“别再……”

陆衡咬牙关，了几秒钟的时间压抑翻的绪，然后抓住那截在外的鞭杆起来。

他叹息似地这样说着，再次借着那些血、和一到底。

“您的一切都在引我。”

他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他意识到自己翘起。是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灯光的白炽灯，只有瓦数很低的灯泡悬在天板上，敷着薄薄的灰尘，和又不甚清晰的混沌的光。

他望着贺宵惊惧到极的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停了几秒，又低吻过来，“好啦好啦，我知您不喜……您现在这样就很漂亮，……”

“一切都恰到好。”

“比起由您亲自说，不如我脆先把一切都否认掉比较好。”

言辞中的恶意太过尖锐，贺宵如同寒中的冬蝉般僵在原地，就那么被陆衡抵着孔了好一会。他结结、声音嘶哑地呜咽起来：“不、别这么说……求你、别这么说！”

但那显而易见地又了起来，大的抵在他肌中间的凹沟里。陆衡抓了一把他的肌，轻易地握住满掌心弹的。他低低笑了一声，“您这里很适合呢。”

他在隐隐发抖。大与小被缚在一起，手腕被束在大上缠得结结实实的束缚带里。咙束着质项圈，末端吊在墙上浇筑的铁环里。肌挤压的弧度太过，他一时甚至觉得这不再是自己的了。尖膨胀成熟烂的殷红果实，肌上大片靡的迹与红，大上手臂上到是凌青紫的指痕，剧痛与麻沿着后爬上脊髓。

他把脸侧埋在透了的床单里，腔里如同满一样沉甸甸的绝望与疲惫，“我不能的……”

“真遗憾啊，我没有那么引您。”

他了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个——话如同那样轻而易举地漫过来。贺宵合上，发一声漉漉的战栗的息，陆衡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那样不甚清晰地摇晃着：“……我怎么会轻易修改呢？您现在就已经是最完的存在了。”

他想起陆衡说的“会让这里胀起来”的针剂，想起地低语。

贺宵发一声嘶哑的哀鸣，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闭过气去。然后他在仿佛被拖了的可怖的窒息中回过神来，呛咳着瑟瑟发抖起来。他再次起了，可他现在已经彻底不东西了，刺痛让他无意识地想要翻，又被陆衡住腰抵着前列重重几十次。

“岁月，伤疤，视线，灵魂。”

他再也无法忍耐，终于在最后的余韵里小臂挡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陆衡俯，重重地贯穿他，然后在他被捣烂了的甜腻果一样一塌糊涂的里。

“啊，里像发大了一样。”他这样眉矜贵的人说起话来有古怪的鸷与偏执，贺宵像是被吓住了，他茫然地僵在那里，如同一座死掉的泥塑，很快又被吞没了神智。陆衡蹙起眉瞧着他，忽然把鞭的鞭杆去，“这个是不是也行？不要我也没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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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抱歉。说那些话确实是为了让您喜我。

他抚摸贺宵低垂的睫，一和着倦意的微笑，“就算问您，您也不会说‘是’。我很像胡闹的孩吧，毕竟您用那神注视我呢。”

他剧烈痉挛了起来，如同咬了钓钩被拖面的血的鱼，然后他再次了，后淌稀薄而黏腻的迹，他睛向上翻，竭力呼气中甚至没有察觉到打侧脸。这样看上去像是真的被玩坏了，于是陆衡他那截鞭，他无意识地搐着，又是一大漉漉的痕蔓延开来。

陆衡俯去。

贺宵目眩地在的余韵里息，呛咳，泪把那一块床单打得透。他的腰还在不停发抖，半晌失力地痉挛了一，一大白混着血和从溢来。

“那些话也是，那些吻也是。”

他哭得说不上好听，但是上他亮晶晶的，那些山峦般在呼中起伏的肌线条，那濡的雨云般乌沉沉的发丝——令人心神摇撼的脆弱与夺目的秾艳。陆衡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人是贺宵，他在被量的药与事彻底浇过后，呈现一扭曲的兽的艳丽，他分明这样表贫乏、满面生地仰面躺在那里，却这样摄人心魄地引诱着跌名为他的渊的人类。

再睁开的时候，仿佛时间与空间都颠倒错。

只是贺宵一直没有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呼唤他的名字。他大概是真的什么都行了，后搐着那截鞭杆，汗浆似地往，沥青般附着在他得惊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