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话不停。

宋清久却只听到了‘有违人’这几个字，或者说，麟相说这四个字后，他变成沉了自己的思绪，再也听不对方后面的话。

再次抬眸时，宋清久像是终于想清了苦恼许久的事，眸底的各绪瞬间消散了开，重新变成了众人中所说的无无求谪仙模样。

剑尖指在了麟相的。

周围无风自起，树枝因剑气摆动着，发了“唰唰”的声响，衣袍也随风动。

两人对峙着，都没有动作。

“没有第二回。”

剑尖划破了麟相的肌肤，有血顺着伤。

宋清久扫了一，移开了视线，收了手中的剑，将沾染的鲜血甩了去。

血溅落在一旁的草上，只见那株草快速伸展着了一朵，随后，快速的枯萎了去，只余一丝黑气消散于空中。

宋清久抬步离开。

“宋清久。”后的麟相开叫住了他，“能不能先同我去一个地方。”

地方不远，就在殿后方的不远，两人一路无言，走到了一扇木门面前。

麟相让了位置，示意宋清久推开。

宋清久回抬眉望了他一，还是抬手将门一把推了开。

映帘的，是一块不算小的院，扎着一个秋千，一排排晒草药的架，还有供人看书饮茶的榻以及几间竹屋。

宋清久抬步了院，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叹了一气，手抚上了秋千架，挲着，有糙的质从指腹传来，他低望去，那是用剑砍过的痕迹，似是想到什么，他神缓和了一些，随后了竹屋。

仍是熟悉的布置，他随手拉开手边的屉，就连里面惯用的品也同原先一模一样。

绕过正屋的屏风，后面连接着的是座榭以及满池的莲。

宋清久看着盛开的莲池，半晌没有说话。

后的麟相在他后亦步亦趋，或许连他本人都没察觉，自己中的期待和喜悦都快溢来了。

麟相站在他的边同他一起观赏满池莲。

“这是从前在江南住的地方，我之前回去时，发现屋院早已破旧不堪，莲，也早已不在。”

“所以你将院落移了过来。”宋清久侧看他。

麟相摇了摇，“我本是这个打算，只是实在破旧，就算搬过来，也撑不过三两日。”

宋清久移开了视线，“这又何必。”

“就算再建一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麟相，你合该知的，何苦自欺欺人。”

“你我师徒分已尽，次再见，怕只是兵刃相接之时了。”

“你好自为之。”

“师父。”麟相没有回，“不是我杀的他。”

后一片寂静。被一气堵得发慌，连带着睛也乏起酸涩。

半晌，麟相转过了，榭两旁的幔帐被风起，了空无一人的房间。

他呼了一气，抬步走了去。

后，满池的莲瞬间枯萎，凋零成了灰烬。

宋清久回去的时候殿正一片嘈杂，还在外面便听到了宋一的吼声。

“我要去杀了麟相那个！”

边吼边向着屋外冲，又被边的人一把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