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疼。”那人背对着她，发细微的声音。他没有回，看不清他的脸。

等到走到近前， 林苑才意识到这不是什么人鱼。

绷的足弓，凸起的踝，柔韧的跟腱。

“好疼，太疼了。”那个人的声音反覆地说着。

但他现在在自己手中，成了一滩，发一些义不明的鲸鸣声。

林苑没有像上次一样把他翻过来。

林苑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双月退踝，轻轻抚过那些伤。

背对着她躺在沙滩上的那个脊背很熟悉， 肩膀的线条非常，畅的线条一路往， 在某个位置陡然收。

他们来到这个诊所的时候还是清晨，但她这一觉睡到了夜人静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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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苑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那个词叫。

他的双浸泡在海中，小有着很严重的伤，几乎暴了白骨，令人目惊心。

她的睡眠不好，经常一些七八糟的梦。有时候是大火，有时候是雪崩。今天的这个梦也未免荒唐了些。

“好疼，好痛苦，太疼了。”他反覆地这样说。

那脊背的肌肤上沾着黄沙，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却不显丑陋， 充满了一野的攻击力。

林苑从梦中一醒来。

了， 人鱼悲惨地化成了中的气泡。

林苑就一遍又一遍地抚。她从未这样地耐心又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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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佩服自己，已经可以这样准的使用如此复杂的词汇了。

他是一个很大的战士，英勇无畏且心温柔。虽然他落到这样赤果的境地，但林苑心想，自己应该保留着对他的尊重。

手的人去。

诊所的灯光调暗了。哨兵闭着双，正安静地浮在莹绿的治疗舱。

指尖所过之，手的月几月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战栗。林苑知自己要克制，但她又有一喜这觉。

林苑懵懵懂懂，发现自己的手和上次一样， 到了那人的肩膀，那里有一很的疤痕， 一路斜着向越过凸起的肩胛骨。

林苑知他是一个多么悍的战士，他一跃可以跃上数十米的墙，他一刀便可拦腰斩断成群的怪。

“疼。”那个人还在轻声说。那声音渐渐变小。他终于不再疼了。

她在梦中意识到这个人是谁，这一次他没有濒死，而是活生生地躺在自己面前。

当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躺在沙滩的那个人微微颤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