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今年应该要大雪了。”

“确实，南方已经接连了好几年大学了。”

范无咎不知怎么接，又在雪地里刨了几颗石递给他，萧绪笑着接过，一时两厢无话。

“二公！”

两人循声望去，一个十四五岁的丫鬟朝他们跑过来。

“见过萧大人。”小丫鬟行完礼又对范无咎说：“二公，老爷在书房等您，说要考校您的功课呢。”

功课？什么功课？他这两天光顾着跟谢必安四撒野了，书是一个字没看，这还考校什么，直接过挨打就行了。

“既然这样我就不占用二公的时间了。”萧绪起，顺便也把范无咎拉起来，“二公先去吧，不要让谢老爷等急了。”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去，但事实是不可以，于是只能告别萧绪着了书房。谢老爷不善诗书，不过读过几本经史集知些文人政客罢了，他的书房比起读书习字，大多数时候只起一个装饰作用，偶尔拿来待客议事。不过再怎么不通诗书，应付一个范无咎还是绰绰有余。

窗边支了一方小桌，谢必安伏案写的认真，没有注意到范无咎来的动静。范无咎拱手朝上方的谢老爷行礼：“义父。”

谢老爷从账簿中抬起来，对于范无咎不愿意叫他父亲这件事虽然颇有微词但也无可奈何。

“来了。”谢老爷说，“这两日让你跟着必安读书，都读了些什么？”

读了什么？啥也没读。骑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范无咎着答：“读了、嗯……千字文，幼学琼林……大致就这些。”

“那你便挑一篇背诵。”

这可不兴背啊。

范无咎看了旁边的谢必安一，后者动也没动，也不知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的。能怎么办，背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起先还是很畅的越到后面越记不得，磕磕绊绊结结背了半天实在是尽力了，范无咎只能回答：“剩的我记不得了……”

他又瞄了谢必安一，这人低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一晃一晃的，牙齿咬着，不用想肯定在憋笑。范无咎现在无比确信刚刚谢必安就是在装作听不见。

“无妨。你启蒙晚，能背这么多已属实不错。”

谢必安抬起半个脑袋，不可置信的表，以前他背不书爹爹可不是这么说的！

范无咎看着他，一脸无辜。

“谢必安。”

忽然被名，谢必安不得不抬。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