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手大人的事，不太乐意地回答：“当给玉言添个妹妹，她昨个告诉我们她娘亲叫她玉生。”

“玉言真是……哈哈，人在江南坐。”程惊岁笑得开朗些许，“我们吃好了，反正今天没事我带他逛逛。”

“啊？我没……！”严遵越被一把拉起来的时候还没从自己生的闷气里，他咽中，有些不舍地看向刚喝了半碗的白粥，最终选择了在匆忙之间抓上狐裘——他果然还是更怕冷一。

程惊岁拉着他走到营地边缘停步时，严遵越才勉将御寒衣穿整齐，他朝着手心哈上一气，搓着手，既嗔又怨地瞅了程惊岁。

程惊岁双掌合十，颇显为难：“燕琏当真只是小孩心，他年累月见不着自家兄换个人纠缠罢了……还有想问的吗？”

严遵越轻轻哼声，抱臂：“玉言又是谁？”

程惊岁一五一十来：“童敛，老师他家孩，大我两岁，三年前去江南东路任职了。”

“我的早饭还没吃完。”严遵越心没由来的变好了些。

“我会再带你吃别的的，我那屋应该还存了些脯。”

严遵越扬扬颌，表示自己接受了，接着不太客气地问：“琏……是瑚琏那个琏字吗？”

程惊岁反应了一他在说什么，随即惊讶地。

“燕琢是他兄吧。”严遵越又说，用陈述而非提问的语气。

程惊岁恍悟：“你认识孟斐？也对，你们都在西京为官。”

“不算熟识，通过名帖而已。有机会带你去丹打听一燕着作郎的威名。”严遵越说着，叹气，“虽说这兄弟俩一文一武，我听着脾倒是相似。”

“他们家四个人都一个狗脾气。”难得让程惊岁说了些不太文雅的话。

严遵越听着好笑，四环顾发现了棚堆放的还未劈成薪柴的木材，便拉着程惊岁坐在了圆木上：“同我讲讲——”

程惊岁应，却没急着开始，他从圆木堆后侧摸一袋砍柴兵士用来解闷的炒南瓜，给两人各抓了一把又把袋放回原位，才悠悠说起来：“孟斐你认识，过不了多时你也能见到季堂——我说那大理寺万晟少卿有个女儿，在丹称得一句取次梳妆，几多姝丽，只是心不在闺中，非要北上驰骋疆场。夫妻苦婆心好说歹说劝了女儿去不得那五大三臭男人扎堆的地方，女郎只得降格以求地说服了父母，女扮男装了国监医学馆求学。”

“不像是你在讲故事。”严遵越趁着他停顿，也停了嘴里在嗑的南瓜，调笑。

“老师教的，他让我讲老先生的故事时一律这么说。”程惊岁也不眨地便把童半青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