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越也没有促，只是笑不达底地望着他。而程惊岁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拿到了他背后兵架上的剑，苍玉坠与霜锋雪刃相撞，几乎敲断了乔绪最后一挣扎。

“好，成。”乔绪终于咬咬牙。

严遵越胜利者的笑容。

果然，乔绪忙不迭找补：“我看在程先生的份上勉相信你这狗官，别以为我会效忠你。”

“惊岁——”严遵越仿佛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找娘亲撒，很没形象地抬手抱上了程惊岁的腰。

程惊岁意识地一推把他赶到一边，同时拒绝与严遵越忽闪的睛对视，轻咳一声掩饰过去，面上不耐烦地转向乔绪，沉声开：“老师那我会去解释，现在，你带着人回自己营帐歇，就算你们打算什么——等到冬天结束。”

“是。”乔绪立即起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退伍也一年有余了，还是没能改了军中习惯，“……那我先回去了，程先生。”

随着帐帘重新落，严遵越才松了一气，也不再刻意隐藏忍痛表，中嘶嘶作响，抬手要去仍在隐隐作痛的后脑。程惊岁的手快他半步，温到有些发的掌心覆上了他的伤，伴之轻柔的，严遵越不由得舒适地喟叹一声，顺便仰了仰，把整个脑袋的重量在了程惊岁手上。

放松来，严遵越才发现方才程惊岁那一摔磕到了鼻，他直优越的鼻梁被磕通红一片——严遵越乐得收不住。

“你倒自在。”程惊岁看他伤的疼痛似是缓解，立即无手，还顺便弹他一个脑瓜崩。

严遵越又装起了委屈：“要去何？”

“去看看老师。”程惊岁转将剑放回原，一边抬手给自己系上绸带一边回答，“希望他们没再伤到燕老先生。”

“之后呢？”严遵越侧过，拉着他的手追问。

程惊岁显而易见地没有意会严遵越希望与他独的心思：“唔……还要去兵帐里看看，虽说他们也都认识乔绪，但我还是得和他们待好。再晚一还要去巡逻一周围……”

严遵越这货真价实地委屈了，他低眉垂目扫去中嫉恨，徐徐开：“我要和你说采穗的事。”

程惊岁哽住了。

程惊岁的声音稍有低哑，但却并未迟疑：“我会找人换了巡逻岗的……要去我的住等我吗？”

“好呀。正好借你的床歇歇。”不提还好，严遵越一开，自己把自己说得怠倦来，半个倚在椅背上，撒似的开，“我好久都没睡过好觉了。”

“有多久？”程惊岁顺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