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城市，再往外围走就是农村了。

吴献琛本想开拒绝，可是转念一想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最后安排：“不用订机票了，你理好这些就行了。”

常艾以为吴献琛还要再问些什么，可贵人好像很相信他，不再多问而是闭目养神。

小破车终于晃到了海岸，常艾摇车窗把夹杂着腥咸气却凉海风放了来，但吴献琛早已先一步拉开车门走了去。常艾打了个哆嗦，随即也跟了去。

车钥匙还在孔上，音乐自然还在播放。

伤的歌扒着窗跑来：“我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这是什么奇怪的歌词？”吴献琛忍不住笑声来，常艾终于又发现了如瑰宝一般的笑颜。

他想起自己初中时候经常抱着二手吉，坐在坛上唱歌，这时候总能引一堆女生围着他。这次也不列外，常艾轻轻地到车的引擎盖上，哼唱：“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房烛”，唱完这句后他矫造作地向吴献琛抛了个媚。吴献琛眉嘴角挂笑，抱着看着他闹。

“能不能再为你一支舞？”常艾向吴献琛伸了手，邀请他一支舞。吴献琛没有迟疑，先是把手递给了他，才问：“你会舞吗？”

常艾笑着说：“不会，但即使是这样刚刚在宴会厅我也想邀请你一支舞的，我要第一个，你太抢手了。”

“如果你说我太抢手的话，现在就不抢手了。”，吴献琛将冰凉的手放到常艾的手上，“我允许你请我舞。”

二人的影被明晃晃地投在地上，望着吴献琛被盈盈月光柔和了的脸，像一朵被沾了的白杜鹃。

常艾和吴献琛十指相扣，再拉着他的手扶上自己的腰，“手心相扣，就算在舞。”

?“接吻也算。”吴献琛握着常艾的后脖颈咬了上去。

和着月光吴献琛教常艾舞，车的音乐在不停地调换，常艾心里有些张，他和贵人贴得那么近，鼻息的温的汽，滋养着心脏里关于的生发芽。

苏特助办事效率极，在吴献琛教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就已经静待在一旁了，吴献琛注意到人来了，于是便放开常艾，搂着他坐回车里，“是不是有冷？”

常艾面上摇摇，实际鼻都已经被冷风红了，“了帝都，再往外围走就是我的家。”

吴献琛听到这句话并不兴，他将常艾的手握在掌心里着，“难帝都就没有你的家？”

常艾盯着吴献琛，“有你在的地方也是我的家。”

吴献琛了手中的力量，苏特助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就走过来，躬着敲了敲车窗，“琛爷，小艾少爷。”

吴献琛了车，嘱咐常艾在车上等他，常艾只能隐约看到贵人从兜里拿来什么东西递给了苏特助，然后吩咐代了什么，常艾想起来自己上着的珠宝，也小心翼翼地摘了来，他放车窗对着吴献琛喊：“献琛，把这些也送回去。”常艾要将项链和戒指都送走。

吴献琛示意，苏特助就赶忙过去接好，常艾了车，吴献琛就搂着他，“现在我无分文，只能靠艾艾来养活我了。”

常艾安：“没事，我有钱呢。”吴献琛靠在常艾的上，二人歪歪扭扭地走在路上，苏特助远远地看着，既觉得诧异可心里却很平静。

吴献琛鬼使神差地破了自己的防线，允许这一个beta带着他走黑暗的夜里，带他远离帝都的中心，常艾掐着时间，领着吴献琛走到一站牌，“我们等一会儿，有去镇里的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