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讥讽地看着对面的严正飞。

☆、第 18 章

严正飞闭了睛，复又睁开，艰涩开，“思渊，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

俞思渊咬贝齿，狠狠盯着面前颓败的男人，双迸发火光，“呵，成熟就是一锅，什么都能往里装。”

男人仍低垂着，不发一语。

窗外的天渐渐沉，像是幕笼罩人间。俞思渊想起，他们离开槐城的那天也是这样衰败的光景。但那时的少女充满对未来的憧憬，只要与心的人在一起，哪怕狂风暴雨，她也会笑着迎上去。

她怀揣对幸福的渴望踏上南的列车，却未发现，两人握的手，一直都是她在用力维持握。

思及往事，俞思渊心绪更加复杂，颤着声音问他：“难你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一定、必须、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在一起？”

那几个肯定的词语，她特意咬重音。

严正飞鼻，抬手着额间，睛赤红，“思渊，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是对我很重要。”俞思渊大声打断他，接着上前一步，手握成拳，几乎要揪起他的衣领。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叫：说啊，说你真心过我，说我值得你背弃所有，说即使与我私奔也从未后悔。

严正飞不忍看她切的双眸，用力闭了睛，待酸涩稍微平息后，才准备低声回答她。

俞思渊却颓然蹲/，仿佛气力全失，声音微弱喃喃，“不用说了，我心里明白，一切是我……太固执。”她扬起，满面泪痕看着男人，睛像被雨洗过的天空，澄澈明亮的使严正飞更加不敢看她。

俞思渊鼻，凄楚一笑，“你说过两个字，我就能幸福一吗？”

严正飞嗫嚅，“你很好，是我没有担当。”事到如今，他能说的只有廖廖几字。

“你清楚就好，”俞思渊站起来，眶已是红一圈，“但愿你对她更坦诚。”她抹抹脸上的泪，一气，凝眸看他，“今天过后，我们也没有来往的必要了，这顿饭结束，咱们后会无期。”

严正飞拧眉看她，“非要这么绝么？”

俞思渊呵的一声轻笑声，偏看看窗外又回过看他，线条绷，“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没有了，继续维持贫瘠的友吗？你不过是个穷画画的，我边有财有貌的一大把，犯不着再跟你浪费。”

严正飞脸霎时通红，从未见过如此刻薄的俞思渊，这使他更加不知所措，右手反复抬着镜，支支吾吾说不话来。

俞思渊见他窘迫到手脚都无安放，其实并没有畅快多少。悲伤暗忖，他只是不够自己，把幻想得太过理想，没有通过细碎生活的考验，而且他也及时终止了错误，所以他有什么错，只是自己放不，不甘心恋恋不忘的只有自己。

她有些后悔说那样伤人的话。偏偏她不善于圆场，只得语气生同他别，“如果只是为了再续友的话，我想我可以先走了。”

严正飞突然抬起，像是鼓起万般勇气，“我们打算定居槐城，能不能拜托你的父母……抬贵手？”

他磕磕绊绊的说完，脸快要埋衣领里。

当初两人分开，跟俞氏父母不无关系，在固执的女儿上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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