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而且看样似乎真的只是睡觉。

他掀开床帘，见人闭着一动不动，似乎睡得格外沉。

他笑着一叹，意味不明，“喝醉了啊……”

“还是说有贼心没贼胆？”宋言晟坐在床看着人，打量着人有些疑惑，“平日里看着也不像啊？”

“怜惜她？”这话说却他把自己给逗笑了，顿了顿后又自言自语：“真喜这个云姝？”

宋言晟抚上江恩池的脸，又了他的，“她有什么好？嗯？”

他说话的尾音笑，只是眸沉沉如窗外夜，晦暗不明。

他没怎么收敛力，在对方上留一抹红痕，应该是力大了让人有些疼了，江恩池不适侧过，半梦半醒的睁开。

就见着前一人逆着光坐在他床，遮了大片烛光，另一半的烛光则被层层红纱幔帐遮掩，让人看得恍惚。

宋言晟丝毫没有把人醒的愧疚，反而笑：“醒了？”

江恩池意识不清，脑袋本反应不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只是意识的哼了两声。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兴？”宋言晟似笑非笑的接着说，“起来喝酒，睡什么觉？”

“难我把云娘给你叫过来是让你睡觉的吗？”

他这话其实有两个意思，可是此时意识不清的江恩池听不懂，又或者就算是清醒的江恩池也不会懂。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

其实宋言晟以前也没怎么想过，甚至这千金楼还是他主动带江恩池来的。

可他现在有莫名的不开心，甚至在意识说这句话后更不开心了。

然后他自己想了想，咀嚼了一意思，片刻后忽而就笑了来，低声自顾自：“当然不是。”

他怕拍江恩池的被，语气一如既往：“起来喝酒！”

江恩池还是没动，只是侧着面对着他眉微皱脸微红，似有不耐。

宋言晟摇摇，起走，“算了算了，就这酒量还和我嘘？说什么几年不见酒力大涨，能把我喝趴？”

“明天再笑话你……”

他刚行一步，话还未落就觉被人拉住了衣袖，回一看，又一个不注意被对方扯到了床榻上。

“……”

他坐在床上见到江恩池虚虚撑起，息不定，他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衣襟神难耐不已。

最后他靠倒在宋言晟上，其语气微弱，吐息。

“好云娘，帮帮我，我好难受……”

宋言晟眸微眯，神不善。

此刻的江恩池好像不知自己在何，也不知云姝早已离开，更不知他如今抓住不放的人是那宋小王爷。

他只知自己很难受，像是火炉，无发。

所以他蹭着宋言晟的肩颈，扯着自己的衣服，神委屈地宛若稚，只知苦苦哀求撒着，一如年幼时同家里妇人讨糖吃一样：“……云姝……云娘……”

他拉着对方的手将其放在灼之，眸半掩，光潋滟。

他俯在宋言晟颈边，息不定，“……嗯哈……”

宋言晟低一看，就江恩池脸上明明已经卸了妆却依旧绯红一片，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比天边云霞还要艳。

这该是以往醉了酒的模样，能惹的一旁的人跟着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

宋言晟神沉沉的看了一会，却乎意料的扯开江恩池的，将其摁在了床。

他微微皱了皱眉：“你莫不是喝糊涂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鼻尖轻嗅转望向了那燃香之，想通原因后他直接气笑了，“真是有息啊……江恩池你来这青楼到底是谁嫖谁？嗯？”

他语速极快，里面带着他也不知为何而起的怒气，“被人了药都不知？还是说亏虚，要这药才能行？”

最后他一甩袖，神难看至极的站起来，“等着，我去找人。”

此刻的江恩池哪知他说的什么，他只知自己都这般难受了，云娘却还不肯帮他，于是他用力拉倒人，起扑了上去。

他意识不清识不得前人，可宋言晟却很清醒。

他躺在床上任江恩池胡作为，等对方把他终于衣服脱时，他忍不住轻唤了一声：“江恩池？”

江恩池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唤自己名字，意识停手里的动作，抬目光依旧迷离，“……嗯？”

像是疑惑，看起来难得乖巧。

那是宋言晟从未见过的模样。

就见着这位小王爷静静看了人片刻，而后低低笑了笑，就像以往同江恩池喝酒说笑一般，很是开心。

他抬手遮住对方的睛，起在江恩池耳边轻声：“这是你自找的。”

江恩池意识浮沉间，只觉浑燥，如置火炉不得解脱。

待他迷迷糊糊睁开时，就见到视野一片薄红，那是因为有人往他睛上蒙了一层薄纱。

是红，层层叠叠的薄纱，覆在那双向来多的眸上，遮住了让人心的可能。

“醒了？”

他刚抬手就听见有人这样问，然后就觉对方握住他的手并将其用东西系在了一起。

“你……”他混沌的意识甚是没想到要挣扎，只是意识开说了句话，而且声音微弱无比，让人听不真切。

而那人好像也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接着笑：“既然醒了就该忙正事了。”

他迷迷糊糊的还不曾反应过来自己当是个什么境，满茫然看着挥之不去那片红，试探在里面找到说话的人，“……什么…？”

那人却不再言语，只是轻抚着他的脸，着他的，待其嫣红无比如染胭脂后才继续向。

先是结再是锁骨，最后的落是他。

不知为何对方只轻轻那嫣红江恩池便受不住的腰打颤。

“怎么这么？”他听见那人说，“……你平日怎么和那些小娘翻云覆雨的？”

哪怕此时他再迷糊也觉了不对劲，上是他熟悉的快，可心又总觉得又什么不对。

是疼吗？可他还未觉得疼。

他只觉得说不的奇怪，意识沉浮间他觉着自己的好像被分开了，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疼得江恩池脸发白，手指无意识的握对方，嘴里只能哼一些哭腔，连话都说不清。

又或者混的意识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如坠梦境，疯狂到了极致。

他双手不自觉抚摸着腹，那里有一凸起的。

很涨，很疼，连碰一都难受到极致。

怎么会这样？

他角濡，沁了薄纱。

可那人却在笑，江恩池觉自己被对方扶起，这个姿势他完全是坐在对方怀里靠人撑着的，那人甚至不需要再过多用力就能得及。

他完全受不住的闷哼一声倒在了那人上，他们肌肤相亲看起来额外亲密。

他甚至能听到对方腔震动的声音，是那人在笑。

低沉的，很动听。

不过对于江恩池而言，那无异于噩梦。

“……疼……开……啊！”

好像又了些，那是江恩池完全承受不住的度。

所以泪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落了来，的滴落在对方。

“怎么哭了？”那人伸手去他脸上的泪，语气笑，“这么气？”

“……啊！……啊哈……！”哪怕意识不清江恩池仍疼得想骂人，可就是止不住的，这本不是他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