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绪，于是陈岱也没再纠结，砸人不要，打痛了就记得教训了。

对折的带携着风凌空而落，啪一声在手心，谢昱明闷哼一声，手沉了半寸，随即又抬到原位。陈岱毫不手，又第二记，手心就那么大，带却宽，两一叠，已经殷红，谢昱明觉得手心又麻又痛，偏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忍着，便不肯吭声，连呼痛都是在齿间关了又关。

过五，谢昱明的手沉得更厉害了，手心红薄，他悄无声的轻轻气，然后伸左手握住右腕，再次抬回原位。陈岱见他受罚乖觉，方才的那不耐也逐渐散了，开给了个数：“再打五，你记住疼。”

陈岱手重，没有什么见人痛就要轻饶的意思，他轻松惬意的时候不介意和谢昱明你来我往玩玩趣，但他要教训人，就不肯白费时间和力气，一就要打一的效果。

谢昱明几乎是掐着右腕挨完的，松开之后腕上一圈白印，手心得纹路都没那么明显了，手指微微蜷曲的打着颤，陈岱罚完人，见他痛极了也不过闷哼两声，既不求饶也不躲闪，像一只平日里桀骜的小狮终于乖觉亲昵，不仅那不耐一扫而光，甚至心颇好，示意他在沙发上坐：“我去给你拿药。”

“是谁打你的脸呢。”

陈岱刚走两步，谢昱明的声音就在后响起，带着忍痛之后的虚哑，轻飘飘的，却如有的之矢，准的击中陈岱，使他停住了脚步，他回望向谢昱明。

谢昱明坐在沙发里，垂在膝盖上的手虚搭着，摊不平，也不敢握，但方才垂的那双，毫不躲闪的直视陈岱，陈岱终于看清了其中意味——嘲。

“是谁打你的脸呢，是我吗。言辱我的是小贾，而许睿——”谢昱明笑了，带着一得逞的恶意，使他那张堪称明艳的脸上更添颜，生动惑人，“他没有叱责小贾，不懂事三个字就要带过，反倒叫我息事宁人，他是真的没有辱我吗。”

“你一来，许睿并不坦白重复那话，可见是明知那话不能讲还要护着小贾的，他难不也在欺负我是个陈总上不得台面的玩吗。”

陈岱瞬间就明白了他笑里的意味——谢昱明是故意乖顺挨打的，他在这个时候才分辩解释，是连带着要摁死陈岱的错。

果然。

“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必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就可以打我。”

乖觉亲昵是错觉，桀骜的小狮终于瞅准了时机，一击即中。

陈岱久居位，最多是生意场上的手，此类边人故意攻心之事从未有过，何况手的是他上一秒还在以为被收服的谢昱明，被算计的耻辱和被戳破心思的窘迫促使陈岱几乎立刻回应：“是啊，你怎么来的，你我不是都清楚吗。”

厅吊灯亮度很好，努力克制恼意的陈岱正盯着谢昱明不放，自然也没遗漏他那一瞬间的僵，心绪稍稍宽顺，正想掀过这一说。却见谢昱明不顾胀颤抖的手在脱仔，然后是，他的两条匀称笔直，连前颤巍的私都可，就这么着走过来，还没等陈岱反应过来便往地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