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习惯。

不过，让他最不习惯的就是被一批刚认识不久的亲戚询问有没有女朋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让他产生一被陌生人询问了隐私的觉。

陆熙琳代替他撒谎：“佳翼的女朋友在德国读研呢，以后婚礼在德国举办，你们想去就去吧。”

“这么远啊？国办不办酒宴啊？”

然而知真相的生母，并没有揭穿他们，因此当亲戚们询问小姑娘得怎么样，有没有照片的时候，她也没多说什么。亲戚们觉得无趣了，话题很快又转到了陆熙琳的上，问她在医院里的工作怎么样了，还有之前葬礼上见到的，被误认为是她男朋友——王的况。

陆熙琳随意敷衍了几句，便找了个想带佳翼去附近逛逛的借，两人一起开溜了。

来到室外，林佳翼大呼了一新鲜空气，刚才屋有很多人烟，让他觉得有些呼困难。

屋外，隐隐约约可听见烟的声音，也许是小区的其它地方在放小型烟吧。

“很久没有与你独了。”陆熙琳开。

“好像是呢。”

“听姑妈说你家房被烧了？找到起火原因了吗？”

“调查说是电线短路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

“那最近你都住在王家吗？”

“没，最近住朋友家，也在黄浦。”

“难怪你今天过来得这么快，黄浦的哪儿呀？”

“福州路附近的小区。”

“现在去不去KTV唱歌？”陆熙琳的话锋一转。

“我已经在室憋坏了，不想再去密闭的小空间了。”

“说起来，你最近在什么工作啊？难你把嘉定的工作给辞了吗？”

“最近在黄浦当家教。”

“就是你朋友家的家教吗？”

“嗯。”

“……”

两人之间没了话题，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起来，以前在大学期间，不说话的时候，也没现在这般尴尬，两人都在绞尽脑想着话题，结果一起开了之后，再次陷了沉默。

又过了许久，陆熙琳才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你昨天人节怎么过的？果然是和王一起过的吧？”

“和朋友一起去听音乐会了，王听到一半走人了。”

“莫非是四个人双重约会？那王走了之后，你岂不是会很尴尬？”

“其实那个朋友的男朋友去国外差了，他是带着领养的熊孩一起来的。”

“领养？他们这是什么况？同恋吗？”陆熙琳还以为林佳翼中的“朋友”是已婚已育的女，直到听到“领养”二字，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是这样。”

“果然是一类人。”

“你这是对同恋有什么偏见吗？”

“没有，已经习惯了。”

这之后两人再度陷了沉默，他们在小区漫无目的地散着步，陆熙琳突然用手肘了一林佳翼的腰。

“好无聊啊，让我打几吧。”陆熙琳说着，又对着林佳翼的背重重地捶打了几。

“你真是够了，怎么总是喜打我？”如果陆熙琳是男人的话，说不定林佳翼就准备还手了。

砰！

陆熙琳突然停了动作，她表扭曲地捂着自己的侧腹缓缓倒地。

林佳翼一时没搞清楚这究竟是什么况，莫非刚才那是枪声吗？不，在国持有私人枪械是违法的，也许是伪劣的烟爆竹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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