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雪一雾，但还是先把阿尔普的脑袋抱到怀里，摸着他的发安起来，“我没事，你先别哭。”

谁也想不到恶火的里能盛这么多泪，颜逐雪哄到最后，都被他的泪打了一大片。

……恶应该不会脱吧？颜逐雪朦朦胧胧地想着。他实在是困得不行，只好使了个巧劲把恶拉上床，搂着他安抚：“好了好了，先睡觉吧，我困了。”

“你都快死了，还睡呢？快想想办法啊！”阿尔普了鼻，又是担心又是不满地。

“这不是还没死吗？先睡觉吧……”颜逐雪心态之稳定简直异于常人，说着就已经了梦乡。

阿尔普又气又急，却也不忍心再叫他起来，只得又变回恶形态，行止住泪。可他没有颜逐雪那么大的心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便只好借着夜视能力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边之人的脸庞，直到晓光初现。

颜逐雪醒来的时候，被他憔悴的脸吓了一，“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其实恶一晚不睡也没有什么，阿尔普脸不好纯粹是因为神打击，而不是疲惫。

现在的阿尔普宛如惊弓之鸟，说什么也不让颜逐雪起。颜逐雪无法，只好半靠在床上，被伺候着洗了漱，又被恶端着碗喂了顿粥。这粥香糯，味和外面早餐摊的很像，应该是阿尔普趁他睡觉的时候去买的。

在喝粥的间隙，颜逐雪空问他：“外面现在怎么样？昨晚的事没引起什么注意吧？”

阿尔普回忆了买早餐时听到的一些对话，摇了摇：“没有，你们战斗的声音好像被当成烟和鞭炮的声响了，没有惊动普通人。不过，昨晚的雷声应该有人听到了。”

颜逐雪，放心：“没事，樊月韵会理好的。”

他慢慢悠悠地把粥喝完，才转看向焦躁不安的恶，笑着：“想问什么就问吧，都憋了那么久了。”

“你怎么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你是救世主？！”恶的第一个问题果然不所料。

“樊月韵告诉你的？”颜逐雪似笑非笑地反问，接着又理所当然地说，“我还以为你早就知我不是普通人了呢。”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应该给自己施放过隐蔽法吧？你就没想过，我是怎么看见你的吗？而且，普通人遇到恶怎么可能会那么淡定啊，最起码得报个警吧？”

阿尔普被他的话一噎，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是灵比较，见多了神神鬼鬼的，已经见怪不怪了呢。”

别说，这个解释还合乎逻辑的。

颜逐雪目赞赏，：“……我建议你去当编剧，至少你自圆其说的能力比他们。”

“你还说？！”阿尔普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问，“赶把你隐瞒的事全给我代了！听到没有？！”

颜逐雪无奈一笑，他本来也没想隐瞒的，只是没想到恶真的这么迟钝，所以就稍微有些坏心地没有明说，期待着看见恶知真相后有趣的表。结果最终计划赶不上变化，一直顺推舟隐瞒着的事，就以这样一最坏的方式被戳破了。

这一次，他不能再糊其辞了。

只不过他经历的事实在太多，故事的开端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了。而这看似轻描淡写的“开端”二字，在他漫的生命中甚至占据了几个世界之久。

颜逐雪只好捡记忆比较刻的几个世界，将经历简略地告诉了阿尔普。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最后一个世界，也就是最终导致他变成现在这样的那次任务。

“其实，本来我应该要么死在那次任务中，要么活来继续救世主的。但是因为他们检测我有毁灭世界的倾向，所以才让我退休了。”颜逐雪三言两语地讲完自己的故事，以一句意想不到的话作为结语。

阿尔普不知像颜逐雪这样的老好人是怎么被判定为会毁灭世界的，但是——

“一般照这神秘组织的行事作风，不会想办法直接除掉你吗？”

“你说的对。”颜逐雪轻飘飘地看他一，淡淡地说了一句十分狂妄的话，“但他们都打不过我。”

“更重要的是，只要我豁得去，恐怕整个世界都要给我陪葬，而他们完全没把握能阻止我。“

阿尔普还是皱着眉，“可如果他们决心牺牲这一个世界，非要将你扼杀该怎么办啊？”

“确实有可能。”颜逐雪，“但是这个世界有他们的总在。”

阿尔普的脸瞬间多云转晴，笑着：“还是你狠。”

“而且，他们会放过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本来也已经时日无多。他们只需要找个人监视着我，静静地等待我死去就行了。”颜逐雪平静地。

阿尔普脸上的笑容一就消失了。

沉默在房间中蔓延，许久，颜逐雪才故作轻松地一笑，“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死在救世的路上。”

阿尔普却笑不来，他耷拉着脸，一言不发地忙活起来，好像这样就能忘记这些残酷的事实。